催淚瓦斯,老天啊。
揮手拍向關閉車窗的按鈕,希望我的動作能夠製止住濃煙的內流。然而,晚了一點,一枚催淚瓦斯已經準確的從開啟的車窗縫隙,扔了進來,在駕駛座位上彈動了一下,啪的爆開,頓時,整個車廂便充滿了白色的濃煙。
眼淚在煙霧的刺激下流了出來,鼻孔裏火燒火燎,隨口吸入的刺激性氣體,讓我感到了窒息的可能,在黑暗中摸索著,屏住呼吸,用力一腳踹開車門,翻身一滾,滾出了濃煙的範圍。
眼睛是無法睜開了,隻有不斷流淌的眼淚,我剛剛站起,腦門上便被一枝冰冷的金屬物品頂住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不許動!”,那聲音仿佛隔著什麼物體傳來,很不清楚。我停住了身形,隨即,手臂便被反背了過去,身上的烏茲衝鋒槍,也在同一時間被沒收掉。
心中怒罵:“操他奶奶的,剛剛逃脫虎口,又進了狼窩!”
耳輪中聽到了幾聲細微的報告,顯然,安妮和蕾絲也在同一時間,被捕獲。敵人來的太快了,而且準備充分!
“報告隊長,目標捕獲,任務完成!”報話機沙沙的聲響,在我的身邊傳來,我怒氣上揚,憑著聲音判斷位置,呸的一口濃痰吐了過去。口中喊道:“操你奶奶,捕獲你媽了個腿!”
舒爽的罵了一句,便感覺後腦勺挨了一記重重的砸擊,仿佛是有人用槍把狠狠的給了我一下子,啪嗒一聲,我禁不住失去了平衡,整個身體如同麻袋一樣直挺挺的摔倒了地麵上。
堅硬的花崗岩地麵,拍的我麵部生疼,感覺鼻子也破了流出血來。緊接著,身體便承受了無數次狠狠的踢擊,那些來自軍用皮靴的踢打,讓我疼得幾乎昏了過去。毆打我的那些家夥,顯然非常清楚哪裏是人類最容易導致疼痛的地方,每一腳都非常狠辣。
“別踢了,這個家夥還有用處!”低沉的聲音命令道。
我再次被一隻大手薅了起來,全身骨裂般的痛楚讓我暫時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報話機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兩個女的怎麼辦?”
“把那個男的帶來,其他的全部格殺!”
“遵命,長官!”
我突然聽到了‘全部格殺’這四個字,腦海裏頓時如同晴空霹靂一樣炸響了起來。“天啊,這幫人不是警察。根本不是追逐我們的巴黎警察。還是恐怖分子!”
“等等,”我大喊。“你們要是殺了那兩個女的,我馬上咬舌頭自盡!”心想:“不管怎麼樣,試一試吧,他們一定要活捉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自盡?”身後的一個聲音笑了起來,“有那麼容易嗎?”,說完,一隻大手搭在我的下巴上,哢嚓一聲脆響,伴著劇烈的疼痛,我的下巴就被摘的脫臼了。
“帶走!”那個聲音威嚴的說道。
背後傳來狠狠的一推,將我的身體推的踉踉蹌蹌。操,我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絕對不能讓安妮和蕾絲無辜的死掉!)
(你們這些殘忍的家夥。老子殺了你們!)
怒火嗵的一聲,在我的胸腔內爆裂開來,我的喘息開始加重。猛然間,我忽然感受到體內的一絲異動,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在神魔世界中的感覺,清晰的出現在現實裏。
沒錯,隨著我粗重的呼吸,我的體內出現了緩慢流轉的能量,那是黑暗的能量。此刻的我,仿佛已經置身於遊戲中,置身於即將來臨的危機時刻,那些原本根本不可能存在於現實世界的黑暗能量,就在我怒火燃燒的同時,詭異的出現了。我甚至能夠使用一種內視的本領,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微弱熒光的黑暗能量,它們在聚集在合攏,在流動,而且越來越快。
短短的幾秒鍾時間,體內的黑暗能量已經由流動改為奔騰,繼而變成咆哮,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洶湧澎湃的能量團聚如球,在我的身體高速運轉起來。它們每經過一處,我的體能就增強一處,當它們流過我的雙眼時,我緊閉的雙眼啪的睜開,不再有流淚現象,不再有刺鼻的氣味,所有的一切不良的軀體反應統統消失。
接著,我看到了場中忙碌著的特種兵,他們通通帶著防毒麵具;也看到了漫天的濃煙,看到了一動不動被牢牢抓緊的安妮和蕾絲,顯然她們兩個都受到了催淚瓦斯的影響,整個身體軟綿綿。
“快他媽走!”嗵的一聲,背後再次被槍托重重的砸擊了一下。
“操!”我怒極。
猛地轉過身去,看著身後兩個頭戴毒氣麵罩的家夥,目光炯炯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