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無罪的毀誓者(1 / 2)

因為身上帶著靈脈之心這樣的大陸奇珍,即便來到了沉月森林外緣,羅傑他們也不可能去走沉月森林唯一的對外正式通道‘妖狐之道’了。

現在的妖狐之道,雖然已不像當初那麼熙熙攘攘,但來來往往、各式各樣的獸族、人類還是很多。

除了羅傑這樣的傭兵,大部分人類在從事貿易商人的同時也從事著為各個獸族搜集情報的密探商人工作,這也是羅傑它們選擇避開妖狐之道的主要原因。

雖然密探商人的身份在統治著須彌大陸的獸族眼中很是不恥,但人類不到兩千萬人口的數量,卻還要在高達五億人口數量的獸族統治下求生存,或許這也是他們唯一的掙紮求生之道!

在不能走妖狐之道的狀況下,幾人聽從了淩月意見向‘華冉塚’的方向趕去。雖然從華冉塚到沉月森林塔那城並沒有什麼直通的道路,但進入華冉塚的通道,無疑也是妖狐之道外唯一被沉月森林認可的進入沉月森林通道。

至於到了華冉塚,羅傑幾人要如何才能在沉月森林中穿行進入塔那城,既然淩月都說不用他們來擔心了,幾人也就不會再去多問什麼。

華冉塚的入口處還是一樣有特門族紅眉鷹戰士看守,雖然這已經成為了一個象征性的存在,但可不是說它們就會因此失去了對戰爭的警惕。

不過當它們看到一個額上有毀誓者印記的男性人類居然在往華冉塚的通道內前進時,也不禁帶著厭惡的目光,在沉月森林原木的樹梢上扭開了頭去。

即便那個毀誓者身邊有兩個精靈族,即便那個毀誓者肩上還趴伏著一隻沙勒族白狐,但他們能接受毀誓者存在的不過也就是個人原因而已,絲毫不能改變所有獸族對毀誓者發自心底的厭惡。

“呼!每次看到華冉塚還是覺得很壯觀。”

在科勒爾的歎息聲中,埋葬著二十萬華冉族戰士的華冉塚靜靜矗立在幾人麵前。

作為沉月森林第一次偉大戰役的豐碑,雖然除了與沉月森林相關的族人之外,並不會有更多獸族前來瞻仰。但作為一次性埋葬了二十萬華冉族紅隼戰士英魂的存在,華冉塚也以那金字塔形的外觀印證著一個偉大時代的曆史。

除了沉月森林各族戰士之外,沒有任何獸族知道為什麼特門族族長會經常在華冉塚附近流連。

事實上,每個替沉月森林擔負秘密使命的戰士在回歸沉月森林時,都會選擇這條進入華冉塚的通道來避開外族窺探的視線。特門族族長也就是在這裏驗證他們的工作成果,並引領他們進入沉月森林的唯一人選。

看到族長在聽說淩月他們已經完成自己的傭兵任務並要求引領進入沉月森林後,族長竟沒有進行任何驗證就直接在空中引領他們踏入沉月森林的隱秘之道時,一旁守衛華冉塚的特門族戰士都感到很吃驚。

這樣的狀況不僅是見所未見,也是聞所未聞。不知這個與毀誓者呆在一起的沙勒族白狐女性戰士到底完成了怎樣秘密的使命,才可以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

當羅傑幾人在幽暗的沉月森林密道中趕了整整一天路,終於進入了沉月森林的軍營駐地時也不禁有些吃驚。

迎接它們的並不隻有銀色獨角獸首領和沙勒族白狐族長,還有其他幾個沉月森林種族守助契約聯盟族長和旗門族、巴捷族、精靈族在沉月森林駐軍的最高統帥。

可以說,沉月森林的所有高層領導已經全部出來迎接他們了。

比卡族黑豹、坎捷族黑熊、沙勒族白狐、查巴族藍色角馬和捷特族紅猴既是沉月森林的主人,也是大陸上唯一一個簽訂了象征著永遠彼此守護相望,永不背叛的種族守助契約誓言的存在。

在種族守助契約的保護下,甚至他們還享有著‘心之追索’的能力。

一旦種族守助契約聯盟內的任何族人遭到任何冤屈而死,都會自動以‘心之追索’的方式將自己所遭受的冤屈傳遞給契約聯盟中的所有族人,以求他們替自己報仇。

特門族紅眉鷹既是沉月森林,也是沉月森林種族守助契約聯盟的守護者。旗門族白眉鷹和沉月森林種族守助契約聯盟簽訂有永不背叛的聖級防禦盟約。巴捷族黑熊不但是坎捷族黑熊在沉月森林外唯一願意為之戰鬥和效忠的對象,精靈族也與巴捷族黑熊簽訂有永不背叛的聖級防禦盟約。

所以細想一下,他們會同時出現在這裏也並不奇怪,能證明的就是這件事情所代表的重要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