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源殺豬般地聲音響了起來,周圍一個個人都驚恐地看著高陽,江源是成名很久的高手,高陽卻是見都沒有見過。可是江源卻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隨意玩弄。
“這樣是不是很舒服?”高陽再次問道。
“請你放過我吧,我。。道歉。”江源此時那裏還有半點脾氣,低吼著說道。
“嘖嘖,還是沒回答我的話,真是太不禮貌了。”高陽搖頭歎息,
“啪!”江源地右手也被高陽踩地粉碎。
“啊!!”江源痛苦地嘶吼著,“不舒服,很疼,很疼!”
“哦?我踩你是你的榮幸,你居然說不舒服?”高陽眉頭一掀,猛然一腳踩下,將江源的左腿膝蓋踩得粉碎。
“舒服舒服啊!”江源哭了。
“舒服?那就再來一次。”高陽玩味的一笑,猛然,江源地最後一個膝蓋也被踩地粉碎,四肢經脈盡斷,完全成了廢人。
“我的手,我的腿!啊~~”江源那充滿怨毒的眼神看這高陽,“該死的東西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哼,不用做鬼,太監就夠了。”
高陽冷冷一笑,一腳踩在江源地小雞雞上,小雞雞成了肉餅,一股騷味傳了出來。
高陽掃視一圈,場上地人都畏懼地不敢看高陽,
“掉的金幣,算你們的。這賭約就廢了吧。”說著高陽走進那中年男子,在他耳邊小聲道:“你說我該不該買自己贏,不如你也賺一筆,不過別把我身份說出去。”
中年男子愣愣地看著高陽帶著貂蟬離開。地下賭場一下子喧鬧起來,所有的人都在談論這個神秘青年。唯獨那中年男子偷偷地,將自己全部家當都買高陽勝。
很快,神秘青年廢掉奪冠熱門江源的消息傳遍整個陸豐城,一時間所有的賭徒都似乎看到了一些苗頭,暫時不壓賭注。他們不知道高陽是誰,但卻見過高陽的樣子,隻要比賽的第一天,高陽出手,高陽的身份必然暴露,到時候再賭高陽勝。
畢竟高陽輕鬆地打敗江源,震撼實在太大了。
……
轉眼間三天已過,貴來酒樓後院,高陽練完一套劍術,緩緩收劍。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七級武王不使用法則力量,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隻是這法則力量實在太過詭異,至今高陽依舊記憶猶新。
“陽哥哥,我們要走了嗎?”貂蟬看到高陽換了一套青色長衫,立刻走上去笑道。
“嗯,陪那些家夥玩一玩,吾倫省真的沒什麼高手,我還是希望早一點去邦迪州見識一下所謂的天才人物,是不是真的像吉安說的那麼牛.逼。”
說著高陽拉著貂蟬朝外走去。所謂的奪冠熱門封萬機、江源連蛇蠍五腳都躲不過去,這吾倫省實在提不起高陽的興趣。可是要參加州的天才大戰,必須先勝這省的,高陽也隻能去玩一玩。
陸豐城角鬥場,此時早已是人山人海。整個角鬥場被分成五百塊,五百塊角鬥場每場兩人角鬥,勝者晉級敗者退出,一次就淘汰五百人,一天下來可淘汰一半,如此循環,十日就可決出百強。隻是被分到弱的一組算運氣,分到強的一族隻能自認倒黴,所以這裏除了實力,運氣也很重要。
“本次參加省級天才青年大戰的一共四千三百二十位武者,被分到五十組,每一族約八十人,這八十人兩兩比鬥,最後決出兩人,進入百傑,隻要是百傑,就有資格參加州級大戰。但具體名次還要百傑再次比鬥,畢竟第一名的獎勵可是高達一百金幣和一柄上好的寶劍。我主要負責我們第三十一組,我們這組比鬥,認輸算輸、失去戰鬥力算輸、被打出戰台算輸、如果意外被殺,也算輸。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