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馮錦天這個馮家繼承人麵子大得很,其他四大公子悉數來齊,五大幫派各自來了兩三位管事之人。
真正打打殺殺起來,這些淮城來的公子哥們肯定不會上場,五大幫派的頭頭們需要衝鋒陷陣,所以他們必須要來。
上位者隻管下達命令,穩坐釣魚台,是勝是負,隻是一場遊戲博弈而已,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
五大公子個個身份金貴,特別是馮錦天。
顧天齊派人殺了那個二十六號,沒打馮錦天的主意,是不敢。
早在淮城,顧天齊潛入馮錦天別墅,那時候隻是教訓了馮錦天一頓,沒有下殺手;馮錦天來到雪市,除非絕對必要,顧天齊還是不能下殺手!
黑道幫派之間的博弈,贏還是輸,都不會觸及淮城方麵大家族的底線。若是五大公子任何一個在雪市出事,顧天齊幸苦建立起來的勢力,很可能如同夢幻泡影般被人一舉擊潰。
再大的黑道勢力也擋不住國家機器,五大公子身為大家族繼承人可以以遊玩的理由,以曆練的目的直接插手黑道紛爭,身在局中的顧天齊隻能以對方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謹慎做事。
毒品線背後的雪狐組織要殺孔憲,顧天齊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提出要和對方的老大談,因為這牽扯的太大,這步棋,一旦走下去有利有弊。
如果是利,顧天齊龍兵任務的執行會更加順利;如果是弊,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流水,身邊的兄弟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馮錦天的會議室比起聶秉和顧天齊的,堪稱豪華到極致。
說是會議,簡直有赴宴的感覺,每個座位前麵各種飲料水果齊全,甚至還有極品紅酒。
馮錦天是個會享受的人,無論什麼場合,驕奢之風是改不了的。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五大勢力各自麾下的幫派頭頭們眼中的不忿異色。
讓別人去打打殺殺,一句話下去就有成百上千的人去拚命,自己的日子卻過得如此愜意,這種天上地下的反差,沒有人心裏能夠真正接受。
在五大公子麵前這些頭頭們不敢有任何意見,心中不滿,也隻能憋著。
問題是,顧天齊有沒有那個本事把這些頭頭們憋屈的火點燃,然後製造某些機會……
“各位,在淮城,大家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到了雪市,我們五大公子照樣是兄弟!我馮錦天不會說客套話,今天把四位兄弟請來隻為了一件事,大家聯手,讓這城南的五大幫派聯手,把城北奪了,把那個孤膽會的顧天齊給抓住,然後淩遲弄死!”
馮錦天說完這句話,拿起放在麵前的一杯紅酒喝了下去,然後啪的一聲扔掉了手中杯子,惡狠狠的眼神,猙獰的表情,沒有一個人敢答話。
“萬少,呂少,你們兩位也該帶個頭,表示一下吧?”
馮錦天看向坐在自己下手左右兩人,說道。
萬兆年和呂誌平對視一眼,相互點頭。
“馮少有名但所不辭!”萬兆年笑嗬嗬的,充滿阿諛奉承。
“馮少想怎麼做,我呂誌平和三合會,一定配合!”呂誌平笑眯眯的,雲淡風輕。
馮錦天臉色好看了幾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讓他的臉色再度陰沉,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
“一幫狗腿子,他讓你們去吃屎你們去不去?五行盟和三合會好歹是你萬家、呂家在雪市發展支持起來的勢力,讓他們去給他青衣幫當炮灰,你們就不怕手下人有想法?”
葉道整個人都包在沙發裏麵,坐著的姿勢很愜意,和這樣正式的會議不搭調,因為他的身份,沒有人敢說什麼。
馮錦天看向葉道,“姓葉的你又跳出來攪局是不是?!咱們這次可是辦正事來著,想必你葉家長輩也給你說過,打下城北,吞並孤膽會風雲幫,還有殺了顧天齊,這是我們曆練的目標。以前在淮城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給咱添堵也沒什麼,這樣的大事,你說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
“我考慮的很清楚,說的也很清楚!馮錦天,你奶奶的少用這種語氣和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揍你?!我家裏長輩咋說的不用你提醒,在這雪市,野人幫的事情我葉道說了算!想要我配合你,別給老子裝逼,也別想忽悠老子手底下的兄弟們給你當炮灰!”
會議一開始,馮錦天就不順。葉家公子竟然和他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