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侯老將軍,他老人家都已經多少年沒有和外界接觸過了?”
“這家夥我認識他,不過就是一個破產的富二代罷了,現在估計連農民工都不如,憑什麼?”
“這小子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聽見趙群峰說的這句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在座的沒有誰不知道侯老這麼一號人物,雖然說這個老人家一直都不怎麼和外界接觸,但是在這一片混亂,沒有誰能夠小瞧這位老人,這可是真正的開國將領。
就算是現在因為某些原因告老還鄉,解甲歸田,也從來不參加政治,但是已經遠遠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了。就算在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麵前,這位老將軍也是能夠平等交流,甚至能夠伸手指著現在的領導人們破口大罵。
就是因為他這樣的身份。這是一個真正為了祖國拋頭顱灑熱血的老人,而且是一個老革命,老資曆,現在的這些國家領導,人們充其量都是他的晚輩,誰也不敢在他麵前炸毛。
在這座城市之中,市委書記任命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見自己手下的人,而是去這個老人家的養老院中拜訪,表示對於前輩的尊重,重溫一下當年的曆史,提高自己的精神。
可想而知這位老人家是有多麼強大的力量。
趙子雲現在猶如吃了一個蒼蠅,一般,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心裏麵已經在忍不住了罵娘,你tmd有這樣的底氣,不早一點說出來,搞得老子這樣的丟人。
現在的趙群峰,就算看呂雲墨在如何的不爽,也不敢再去找茬了,因為實在是惹不起。
“那你在幹什麼,趕緊去給我拿一杯酒過來,另外你也給這位小兄弟道個歉吧。”趙群峰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和這個混蛋的腦子有點交情,他才懶得管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沒辦法,趙子雲隻能夠咬著牙,丟人,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惹到了這麼一個家夥,低著頭,隻敢偷偷摸摸的看下睫毛則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怨毒,如果不是因為呂雲墨自己怎麼可能這麼的丟人,尤其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麵前。
“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被侯老爺子給看中了,等什麼時候老爺子對你的興趣消失了,我讓你死得很淒慘。”
趙子雲在心中咬牙切齒的說道,表麵上卻是十分的溫順,點了點頭,乖乖的去端了兩杯酒過來。
呂雲墨直到現在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默默的冷眼旁觀,一直到趙群峰真的拿起酒杯走到自己麵前,沒有任何猶豫,打算道歉的時候,表情才有了變化,猶如春風化雨,一瞬間從寒冷的冬天來到了春天。
“不過就是一些小小的誤會罷了,也算不了什麼,我叫他們都管你叫趙哥,我也稱呼你叫趙哥吧,趙哥,不過就是秉公辦事,也沒有什麼問題,實在沒有必要這樣。”呂雲墨是一個驕傲的人,但不代表他是一個白癡,很明顯,這個人身份背景都是不同尋常,而且也是有這能力的,就這樣的氣度和涵養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
呂雲墨怎麼可能做到讓對方下不來台,就算對方是真心情願的,但如果真的讓趙群峰這樣做了,估計以後兩個人也就是點頭之交,這位前途無量的少將胸襟寬闊,自然不可能以後落井下石,但也絕對成為不了自己的朋友。
果然,就在呂雲墨這樣說了之後,趙群峰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但是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隻不過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一絲和善。既然呂雲墨這樣說了,就等於是自己有了個台階,也不算是那麼難看。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既然已經說了,務必要做到。”說完之後便商量一下,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芥蒂,仰頭便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且慢。”呂雲墨口中說著話,手上並已經開始了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趙群峰攔了下來。
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看見是怎麼一回事,便發現呂雲墨猶如變魔術一般,將趙群峰手中的杯子奪了過去,而趙群峰本人更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年輕人剛剛幸虧沒有對自己起殺心,如果說手裏麵拿著一柄鋒利的武器對自己下殺手的話,那豈不表示現在自己已經命喪黃泉。
“小兄弟好俊的功夫,自愧不如。怪不得老將軍對你青眼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