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群峰等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呂雲墨,尤其是秦希敏,更是好像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認識過呂雲墨一樣,這還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小家夥嗎?怎麼擁有如此淵博的見識,剛剛那些東西自己也沒有見過。
“你小子給我坦白從寬,你那些東西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不會是之前偷偷摸摸來看過這裏的資料吧?但是這種交易會的資料都是嚴格保密的,一般人得不到。”
秦希敏好奇的開口詢問,就算他再如何的成功,在如何的女強人,內心始終都有著一顆八卦之心,尤其是對於自己身邊親密的人,這是自己可以算得上從小看著長大的家夥,怎麼有這樣的本事了?
對於這種,呂雲墨隻能夠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了過去,總不能說自己是轉世重生而來,上輩子什麼樣的東西沒見過。
“這也算得上是機緣巧合,你也知道我在監獄裏麵呆了一段時間,當時剛好遇見一個老人,身體比較虛弱,在醫院裏麵經常被人欺負,我看不過去就經常得幫她,誰知道最後他教了我這麼一些本事。”
考慮到自己以後可能會經常發生這種事情,呂雲墨燒給自己的變化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向來都說監獄之中出人才,自己這樣說也沒有辦法,而且也算得上死無對證。
因為在監獄之中確實有一個老人,也不知道犯了什麼樣的事情關了進去,最後卻是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據說是突發心髒病,這樣一來也算得上死無對證。最關鍵的是,呂雲墨確實和這個老人關係走得挺近的,當然他沒有發現這個老人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有些人去仔細的調查,也查不到任何的問題。
“監獄之中出人才這句話還真的沒有瞎說,不過能夠調.教出你這樣的地址,又是在那樣短的時間內,這位老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得好好的和他見見麵。”趙群峰確實突然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火光,對於他這樣一個收藏愛好者來說,僅僅是在監獄這一段時間就能夠調.教出呂雲墨像邊伯這件事,那麼這個老人絕對是收藏界的宗師級人物。
心裏麵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並沒有隨便的瞎編,要不然憑借著趙群峰的身份背景很容易就能夠拆穿自己的謊言,這個時候卻是心安理得,輕輕的開口說著,“這個怕是沒有什麼機會了。這位老人在我出獄之前就已經心髒病突發死掉了,當時雖然說第一時間就進行了搶救,可是到底還是沒有救了回來,尤其是那麼大的年紀了。”
隨後呂雲墨便開口解釋了一番,反正也是死無對證的事情,隨便自己怎麼編都可以,也為自己以後找到了很多的借口。
本來秦希敏等人並沒有打算去參加那個私.密的交易,但是又是忍不住內心的誘惑,這些東西都算不得真正的寶貝,什麼這樣的東西才能夠算真正的寶貝,所以最後考慮一下,還是跟著呂雲墨走到了中心的密室之中。
剛剛走進去,呂雲墨的眉頭就是忍不住的一抖,隨後又恢複了正常,在走進這個密室的一瞬間就感覺到撲麵而來的獨特氣息。
自己這一次還真的沒有白來,這裏麵許多東西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當然那也隻是相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
這一次呂雲墨不僅僅是重生轉世,更主要的是修為境界全部都沒有了,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當然還是有一點力量在生長,可是和上一輩子的巔峰狀態不同,身邊沒有什麼天材地寶,更別說地球這樣一個末法年代的環境。
現在的呂雲墨連修煉一下,都得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陣陣頭疼,下一步應該去哪裏修煉,更別說一個修煉之人必備的法器了。
在走進這個密室的一瞬間,呂雲墨就感覺到了一股獨特的力量波動,很明顯,這裏麵的東西都已經接近法器的程度了,隻要稍微的孕養一下,多半是能夠成為真正的法器。
在中間的展台上麵擺著幾件東西,可是讓人驚訝的是站在遠處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不清楚,但實際上這個距離正常人的視力是能夠清晰的看見的,更是增添了神秘感,尤其是趙群峰瞳孔劇烈的收縮,之前在外麵他還說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值得一信,現在在這種環境下,哪怕是他也是有些動搖。
“怎麼樣,這裏的東西還算不錯吧。”之前在外麵的負責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又出現在了呂雲墨的身旁,滿臉笑容的開口說著,臉上終於是恢複了一點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