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鴻心中頓時就是絕望,本來燕驚鴻以為自己無非就是演一場戲罷了,呂雲墨一直都強調自己在身邊保護,所以說多半是沒有什麼危險,了不起就會是被摸幾下占點便宜,自己也是能夠接受,隻要能夠解決掉劉金東和這個趙先生就已經是足夠了。
可是讓燕驚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本來已經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發簪,突然之間又是散發出那樣極其讓人目眩神迷的氣味!很快之後自己再一次陷入到了這種,昏昏迷迷的狀態之中,因為之前經曆過一次,所以說燕驚鴻對於這種感覺知道的再清楚不過,可是內心的驚慌失措也僅僅隻持續了那一瞬間之後就反應不過來了。
劉金東看著呂雲墨陷入到這種其他的狀態之後,整個人都快要流出口水了,雙眼緊緊的盯著著燕驚鴻輕輕扭動著的軀體,已經是口幹舌燥,恨不得直接就撲過去,不過看著自己身旁的這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想象了一下趙先生的恐怖之處,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別著急,等會兒我玩完了之後,接下來就交給你,不過我隻需要她的第一次罷了,剩下的我倒是無所謂,你大可以盡興而為。”
趙先生似乎在欣賞著某一種極其珍貴的物品,看著在這床上緩緩流動著的燕驚鴻,眼神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氣息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他樓上這幾天已經磨上很久了,走之前無意之間看見做廣告的著燕驚鴻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燕驚鴻的特殊的體製,對於這趙先生來說,燕驚鴻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能夠讓他突破自己現在的修為瓶頸,更是讓他的資質能夠煥然一新,因為修煉著某種邪惡的功法,所以說這個趙先生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來提升自己的潛力以及實力。
隻不過這個東西向來就是上不得台麵的,一切都隻能在背地裏麵偷偷摸摸的信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趙先生也不可能和這劉金東狼狽為奸。
呂雲墨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並沒有動手,此刻自己還沒有到動手的時候。
倒是呂雲墨卻偷偷摸摸的進一步的靠近,因為現在在施展了隱身術之後,自己整個人都是難以察覺的,在加上現在這個趙先生已經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扭動的燕驚鴻的身上,而不是在附近的環境觀察之中已經失去了警惕性。
不過話說回來,熱水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以為附近有人呢,更別說這幾位了,演的逼真一些,直接就是放開了!這個發簪的控製,讓燕驚鴻真的陷入到這種狀態,因為呂雲墨知道自己或許可以瞞得過劉金東,但絕對瞞不過趙先生。
知道這一件事情完成之後,燕驚鴻多半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但是呂雲墨依舊是決定這樣做,隻不過是事先沒有和燕驚鴻商量過而已,但是這也隻是臨時起意的,誰知道自己在看見這照相的時候才發覺趙先生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的可怕,敏銳的感知力差一點就發現了自己還是得假戲真做的!
就在劉金東和趙先生說話的期間,燕驚鴻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異常,雙眼更是變得迷離,水汪汪的,讓人心裏麵癢癢。
“還在這幹什麼?還不給我出去。”趙先生瞥了一眼劉金東,隨後便開口說著。
劉金東心裏麵不由得一氣,但是沒辦法,誰讓自己,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呢,隻能夠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就是轉身離開。
“一肚子壞水卻毫無城府,就算是個壞人也活不了多久,如果不是看你還算有點作用,我都懶得和你多說一句話。”趙先生看著劉金東離開的背影,低聲開口說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隨後看見劉金東離開,緊緊的關上了房門,便轉過頭露出了狼子真麵目,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看著已經徹底失去了!你知道燕驚鴻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褲,從中間的第一個扣子一個一個的解開,很快便是將自己身上的上衣的西裝脫掉,露出了裏麵精壯的身體,呂雲墨在一旁一直都在關注著。
看見這一具身體的時候,呂雲墨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人比自己想象的要難纏的多,本來以為隻是一個邪道修士,但是誰想到這一具肉體也是異常的堅固強大,雖然說比不上自己,但也不算差了,最起碼也是一個武道宗師的水平。
這個方向讓呂雲墨也是更加的頭疼了一段,教幾手來的話,勢必會更加的麻煩!本以為自己在近距離內突然之間發起襲擊,憑借著強大的身體素質以及武道修為的碾壓,短兵相接的情況下,一般的修者不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第一個照麵就要為自己擊碎體魄,接下來就算有再多的神通法術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可是有誰知道這趙先生居然還有這武道修為,這樣一來反倒是麻煩了,所以呂雲墨原本已經要準備動手的時候,又是放了下去,輕輕的來到了這趙先生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