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呂雲墨說的這句話,葉非夜先是心裏麵激動得不行,後來又冷靜了。
即便僅僅是最基本的初級陣法,這也是其他人的不傳之秘,自己如果不是僥幸得到師傅從小撿回去培養的機緣,也不可能有今天。
所以說葉非夜更加清楚的知道這些東西是有多麼的珍貴,一般來說都是不傳之謎,可是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就這樣風輕雲淡。
想到這裏,葉非夜居然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便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呂雲墨。
“坦白的講,剛開始聽見你說了這句話,我心裏麵是非常開心而激動的,對於我來說,這一輩子隻有兩個職業,其中一個是親生父母,剩下的便是變化,無窮無盡的陣法值得,但是現在我第一個十年已經快要完成,可是第二個我卻不能昧著良心,我知道你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將如此珍貴的東西給我,一定是有所圖謀,你若是直接說我可以考慮。”
在葉非夜的眼中看來就是如此,這呂雲墨多半是看上了自己什麼,要不然就是看中了自己的前途,不然的話不可能會如此的大方。
呂雲墨卻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就是一些初級的陣法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頂級陣法,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這些東西曾經在修行界之中都是一些爛大街的東西,不過受製於現在地球的獨特環境,所以說才顯得那樣的珍貴而已,為什麼就這樣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呂雲墨覺得莫名其妙,葉非夜看著呂雲墨這莫名其妙的表情,也覺得非常的奇怪,難道說這個人不知道自己說的到底什麼意思嗎?而葉非夜覺得自己說的已經非常夠明白了。
“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初級陣法而已,裏麵雖然說記載的東西比較多,可都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這種東西,有必要這麼緊張嗎?我也就是看著你天賦出眾,所以才不願意你就此埋沒,願意幫你一把,你怎麼這麼緊張。”
呂雲墨是有什麼說什麼,根本沒有必要隱瞞,更是沒有必要說違心話,所以心裏麵怎麼想就怎麼說,結果葉非夜,卻是愣住了。
“你總不會連這些常識都不知道吧,在修行界之中,這樣的東西都是非常珍貴的,哪怕僅僅是初級的陣法,但也不是隨便這可以交給其他人的。”
葉非夜有一點難以置信,這種簡單的事情,呂雲墨怎麼可能不知道,然後他說這人壓根對於這些修仙界的常識壓根就不知道嗎?但是想一下又覺得不太對。
呂雲墨卻是輕微的皺起了眉頭,這樣的門戶之見,沒想到現在還有正常人來說,呂雲墨以前在修行界之中,所以說重要的傳承確實是有點模糊,隻見不可能隨意的告訴其他的人,但是這些基礎性的修行知識,包括一些功法,都是四處流傳的,根本就沒有人將其守著。
真正的隻能夠傳給自己滴傳弟子的都是一些重要的神通,包括核心的功法,這些東西才會是秘傳,但是除此之外,那些不是特別重要的神功秘法,甚至於普通的人在路邊都,可以隨便用極低的價格購買到,本來為了修行界的繁榮昌盛,門戶之見就不是一件好事情,除了真正核心的東西之外,剩餘的完全是可以互通有無的。
對於這種缺點,呂雲墨自然不會多費唇舌和葉非夜去解釋,隻是淡淡的開口,“你若是願意的話就拿去,不願意就算了。”
呂雲墨壓根就懶得去和葉非夜解釋自己,如果不是一時起了愛才之心,根本就不會說這麼多的話,要知道兩個人見麵也不過就認識了一夜而已,自己願意拿出這樣的東西,本就已經說明了誠意,如果說葉非夜連這樣的勇氣和膽識都沒有的話,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的關注下去了,就算是天賦驚人,可是心性卻是不足。
看著呂雲墨這幅模樣,葉非夜深呼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是點頭向前一步走了出去。
“剛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是現在修仙界就是如此,各家各戶門戶這邊非常的嚴峻,除了真正的親傳弟子,哪怕是最低級的東西,都不可能外泄一絲一毫,不然的話可以教您如此,我如果不是運氣好,遇見了師傅,從小將我撫養長大,並傳授了一身本事,早就已經死在雪地之中了。”
說到這裏,葉非夜甚至眼眶都是不由得有一絲的紅人,呂雲墨也覺得莫名其妙,這樣的天才,沒想到居然在感情事上如此的放不下,都已經20歲了,而且明顯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現在提到,居然能夠感動到如此地步,這樣的性格實在讓呂雲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