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呂雲墨麵前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角色,充其量就是有幾個隱藏在這敵人潮水之中的無上境界的強者,但也算薄的頂峰,混沌老祖以及那邪劍仙都是沒有出現,以及一些名門正道的心懷貪念的人,有的事並沒有在此地出現,都躲藏在陰暗之中,或許還是純純欲動,但是當三清道人在一次的恢複,並且實力稍微的經濟的時候,終於是沒有人敢動了。
早在之前,呂雲墨別想著出去好好的廝殺一通,能夠斬殺一切敵人,便斬殺一些,即便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貨色,但是一直都不放心裏麵的情況,所以不敢肆意的走動,現在三清道人既然已經是康複了過來,並且能夠察覺到對於天地的感悟,也是更深,擁有的力量,居然又強大了一些,呂雲墨才是放心的,離開了政法的包圍,直接出現在了虛空戰場。
三清道人看著也是哈哈一笑,居然是充滿了豪邁之氣,緊接著出現了三個分身,瞬間也就衝到了戰場之外,伴隨著呂雲墨的身邊,在這猶如潮水一般的戰場之中,肆意的來去縱橫,伴隨著呂雲墨,也是斬殺了無以計數的敵人,這一番凶猛殘暴的戰鬥景象,不知道嚇壞了多少人,這老道士口口聲聲上天有好生之德,平日裏麵斬妖除魔都是先講道理,實在是沒有辦法冥頑不靈,才會真正的痛下殺手。
原本還有如潮水一般的敵人,被這一通廝殺之後,終於是變得七零八落。
吃過了呂雲墨也是哈哈一笑,看著自己身邊的三個分身,笑的極其的暢懷,擔心上一輩子倒是沒少見這三個分身,不過都是彼此人生死想想隻有這樣一天共同對敵的場麵,當然是無比的開心暢快了。
呂雲墨再接再厲,打算再去掃蕩一部分的爹,這畢竟都隻是先頭部隊的衝鋒兵,用來消磨陣法力量的自己,竟然能夠將其解決,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消磨陣法的防守之力,畢竟正房裏麵的力量並不如自己來的容易,恢複自己隻需要吸收了諸天萬界的力量就好,而這地球之上的守護陣法,卻需要吸收地球的積累的底蘊,本就已經所剩不多的底蘊,真的經不起幾次的摧殘,而且接下來必然也是連番大戰,對付那些極其強大的敵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所以說呂雲墨並不願意浪費陣法之中的力量,此刻瘋狂的掌聲可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左方以及藥房傳來了極其恐怖而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似乎是天地初開便為之存在,朱元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便出現在了其麵前,好在三清道人的分身一直都在附近,第一時間就是及時的抵擋了過來,可是這一次進攻卻是整整消失了,兩個分身,剩下的一個也是變得虛幻,岌岌可危。呂雲墨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後退到陣法之中,卻發現在自己原本所站的位置,緩緩的浮現出一團灰黑色的霧氣,最後化作一個身披黑色道袍的老人。
看見這個老人的一瞬間,整個諸天萬界都是忍不住的驚呼出聲,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混沌老祖麼,雖然說真正見過其麵容的寥寥可數,但是他這一身標誌性的衣服以及那獨特莫測的手段可是異常的明顯,根本就不會認錯人。
三清道人看見這一幕也是不由的,臉色為之一沉,隨後便是看見了自己兩位好友,吩咐兩位在這陣法之中守護,隨後便是直接衝了出去。
呂雲墨看著出現在自己街邊的三清道人,沒有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戒備,站在正方的邊緣處,看著這一層金光之外的黑色人影,心中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自己若是當年的全盛,巔峰時期,或許還無所畏懼,但是現在還真的不是這混沌老祖的對手,實在是這混沌老祖過於強大,著實是沒有什麼辦法。
“這老鬼居然也在奉勸你一句,趕緊給我離開,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對你的為人我頗有經驗,但是這地球之上的東西是我誌在必得之物,若是主人的話,便別怪我手下無情。”
混沌老祖語氣低沉的開口說道,結果三清道人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番話也不知道是腦子被門夾了才說的出來,自己在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現在才來說這話,豈不是故意的在找罵嗎?隨後便是毫不留情的破口大罵,哇,這混沌老祖根本就在當了biao子,還想立牌坊。
說的人都進了,誰想到那一貫以來都是高人形象的三清道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對著另外一個極強的存在破口大罵,猶如潑婦罵街一般,呂雲墨也是臉色變得異常的詭異,什麼時候就老道士居然學會了地球上的罵人法子,剛剛罵人的那些話和那些潑婦罵街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於呂雲墨還聽到了幾句自己極其熟悉的方言。
混沌老祖哪裏受得了這個氣,原本是打算讓三清道人去哪兒去,當然最主要的是自己現在不一定會是這家夥和那年輕人聯手的對手,畢竟自己現在隻是孤身一人,而且放在三清道人又是布吉,已經突破了些,估計是現在已經最接近於超脫之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