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軍說著,三步兩步搶到謝倚麗的麵前,雙手合十,做了個隆重的謝禮。嚇得謝副總趕緊伸出雙手,去扶已經九十度彎腰的易軍。
“別這樣,這是大街上呢,多讓人為難情啊!快抬起身來,上飯店去!”
“難得知遇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別說大街上,就算是廣場中,有需要,我也得像跳廣場舞的大媽們那樣不怕醜,給你行大禮的!”易軍嚴肅認真地說,臉上表情一絲不苟。仿佛古代奇俠與哪家才女相遇,恨不得以身相許似的。
但他的說話又帶著幽默,細聽之下有令人捧腹的效果。這場麵弄得謝副總有些尷尬,也有些感動,還有些想笑。她怔怔地看著易軍,一時之間,真不知怎麼回答易軍才好!隻感到凝眸語塞,耳熱心跳,想起他說要像跳廣場舞的大媽那樣不怕醜這句話,又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不料一旁的蘇芝蘭,卻麵沉似水,冷如冰霜。用手抬抬她粉紅色的眼鏡框,苗著嘴說:“矯情!扮什麼善男信女吖!得了便宜還賣乖!”
易軍頓時被噎得無話可答。看看冷得象塊冰的蘇芝蘭,真不知怎麼回答她才好!
倒是謝倚麗大度多了,笑嘻嘻道:“怎麼我們芝蘭何時學得尖酸刻薄了?隻怕把話都說死了,就沒別人可說的話了。煩的時候想找個人聊聊也難了。”
當下就說得易軍唏噓不已,自嘲道:“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易軍說著,對著蘇芝蘭嗬嗬地笑起來,想用自己的善意來化解芝蘭對自己的敵意。但芝蘭不領情,又轉過頭去看大街景色。易軍惟有訕訕而笑。
這時,一輛法拉利轟鳴著從拐角處冒了出來。駕駛這車的家夥以為自己開的是豪車,就有些得意忘形。車輛轉彎也不減速,一下子就逼了近來。
左邊,一個小女孩正牽著一個老婆婆的手,從一間商鋪裏走了出來,正準備橫過街道。那輛法拉利速度快,拐彎拐得急,一見那婆孫倆,人就有些急。本能地急擺方向盤,車輛頓時往右邊衝過來。
這情況出現得太突然了!大夥兒都愣住了。
謝倚麗和蘇芝蘭是公司裏的上層人物,與公司人員一起走在大街上,當然是走在前麵的了。這個危急情況出現的時候,兩人是首當其衝!
易軍看到時,幾乎不假思索,往前衝到兩人中間用力往兩邊推,自己硬生生地側倒在法拉利的車頭前。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必有難時,易軍已經翻了幾個身子,從車輛頂上飄到車後麵去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嚇得謝倚麗飛跑到易軍身旁,扶起倒在地上的易軍。
“易軍,易軍,你沒事吧?”
“嗯,能有什麼事呢?真要有事,也是因為你細嫩的小手扶著我,使我感到好舒服,所以不願站起來……”易軍半閉著眼睛說。
謝倚麗頓時破涕為笑。扶著易軍的纖手,就趁機擰易軍的耳朵,痛得易軍吼叫著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