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隻想快快樂樂地生活。
就像謝倚麗那種帶著對他感到神秘、膜拜的態度最讓他愜意了。
“來來,易兄弟,快吃雞肉,快吃雞肉。”謝倚麗勸易軍道。
“嗬嗬!雞不是用來還神的嗎?”易軍笑著問倚麗,“哪到底是神吃還是人吃?”
謝倚麗答道:“神是在天之靈,當然吃雞的靈魂啦!我們是凡夫俗子,隻好吃雞的肉身了。難道你不想吃‘雞’?”
謝倚麗笑著回答,特別強調了那個雞字的音節。讓在座的都能意會到是什麼。
餐桌上,大夥兒哄堂大笑起來。
“當然想吃,還想多吃呢。不是有個笑話嗎?說是有個農民工路過公園,一個企街女和他搭訕道:‘大哥,別整天顧著幹活了。錢是掙來花的。我來陪大哥玩玩吧。價格是這樣的,在行軍床上幹,一次五十元,在草地上幹,一次十元。’那農民工見說,立即掏出五十元來遞給企街女。企街女笑道:‘看不出嗬,大哥還是個懂情趣的人,要來床上活呢。’那農民工一聽,急了,解釋道:‘床上個屁!五十元,草地上五次!我要多吃!’”
易軍的笑話才完,就笑得大夥兒前伏後昂的。謝倚麗更時笑得花枝亂顫,樣子可愛極了。看得易軍眼都直了,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悄悄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免得出乖露醜!
這場麵雖然說不上高雅,但卻富於情致,富於生活氣息。易軍想,其實自由自在地做個普通人,無牽無掛地和美人打情罵俏,實在是夢寐以求的生活啊!
“你就是這樣子來做我們公司的保安的嗎?”那個冰美人蘇芝蘭實在是沒有情趣,竟然在大夥兒如此詼諧開心的時刻,來上這麼冷冰冰的一句說話。
易軍淡淡地掃了蘇芝蘭一眼,嘴角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我不拿下你,我不姓易!”
眾人見狀,頓感無趣。宴席草草收場。
出得飯店,謝倚麗走近蘇芝蘭身邊,揉了揉似乎意猶未盡笑得生痛的粉嫩臉蛋,“芝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啦?好好的一餐飯,讓你搞得大家多狼狽……”
蘇芝蘭仍然冷冰冰地說:“我不搞局,大家不知要吃到什麼時候才散!我已經叫人查過了。吃飯前那場車禍,不是無意的。而是對著你來的!你說,我這個秘書兼保鏢怎麼放心得下?如果不是形勢所迫,總裁也不必多請個保鏢在你身旁吧?”
謝倚麗一聽,不禁渾身微微一震,對蘇芝蘭下令道:“開車。帶上易軍,馬上回別墅去!”
“什麼,把易軍也帶回別墅去?這不是引狼入室麼?”蘇芝蘭對著謝倚麗悻悻道,一眼看見易軍正和其他保安攬頭摟腰的,一副如他剛才所講的那種農民工笑話模樣,頓時忍不住氣呼呼起來!
謝倚麗見了蘇芝蘭的表情,有些不滿道:“怎麼,怕他吃了你呀?你不是說了麼,總裁是怕你勢單力薄才多招一個保鏢的,你還真想他不來別墅啊?”
蘇芝蘭無語。但預感到會有不妙的事情發生!
隻是不知是生死危情,還是不堪外說的男女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