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軍的說話剛說完,如果不是謝倚麗見機搶先一步把蘇芝蘭抱住,蘇芝蘭肯定已經撲上去把易軍殺了。
“你現在就給我滾出這間屋……”
蘇芝蘭氣鼓鼓地說,臉色蒼白得難看。她潔白無暇的肌膚,圓滑纖細的腰肢,怎麼就支撐得起挺拔的胸部來?真是該發育的地方,充分發育。該修身的地方就修身,使她顯得嬌俏可人。
說她是大家閨秀一點不為過,說她是練過拳腳的女保鏢,倒有些讓人不敢相信。
隻是當她暴躁起來的時候,才會讓人相信她有些男兒脾性。
而蘇芝蘭卻對自己極有信心,該發脾氣的時候一點都不掩飾;該扮白領的時候,別人毫不會懷疑。
易軍見她要趕自己離開別墅,就轉過頭來用求助的眼光看著謝倚麗。
其實謝倚麗才是別墅的真正主人,隻是她脾性好,也不計較芝蘭的逾越,才會造成現在這種沒大沒小的情況!
“芝蘭,別激動。易軍不是那個意思。他隻是出於責任,才提出要和我們同住一層樓的。正如你所說,今天的車禍不是意外來的,而是處心積慮的結果。要不是易軍,你我恐怕現在都不知是什麼後果了!”謝倚麗勸解道。
“還是謝副總裁理解我的真實想法啊!”易軍幾乎湊到謝倚麗的麵前。
“這其實芝蘭也是明白的。隻是她以為你在看樓上的女內衣罷了。”謝倚麗一雙黑亮亮的眼睛曖昧地在易軍身上打轉,莞爾的笑容中露出她的紅唇白齒來。
“哦!原來是這樣呀?其實我在想,別墅的外牆棱角太多,又凹凸不平,二樓還是敞開式陽台,真有人要惦記你們,實在是太簡單的事了。不要說受過訓練的人,就是沒受過訓練,也很容易攀爬上樓。”易軍解釋道。
謝倚麗眯縫著眼睛看著易軍,問:“這麼說,你是個受過訓練的人,對吧?不然你不會一眼就看出門道來。”
“我?”易軍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不置可否地嗬嗬笑起來。
易軍的笑很有男子味道,看得謝倚麗也跟著笑,她就喜歡這種不作掩飾的天然流露。
“那你說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謝倚麗笑著饒有興趣地問,隨手就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抱在胸前。
易軍摸了摸頭部,把目光放在謝倚麗嬌俏紅潤的臉蛋上:“今天已經來不及做什麼防備設施了,所以我要和你們同在一層樓上住。至於明天嘛,可叫公司采購一些監控設備和防盜設備……”
易軍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別自己嚇著自己,你沒來的時候,我和麗姐不就兩個人居住在此嘛,總不見有事?你一來,就什麼都要添置,弄得草木皆兵的。難道發給你薪水,就是為了提議購買設施?”
易軍看著蘇芝蘭縫左必反的態度,禁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正因為我領公司的薪水了,更要確保謝副總的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