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倚麗怎麼說,都隻是一個普通的、漂亮的職業女子,哪經曆過如此恐怖的場麵?當場大驚失色,花容失貌。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心膽俱裂之際,易軍的猛拳已經揍到揪她頭發的黑影身上了!
黑影隻顧著要對謝倚麗下毒手,沒防備身後有人襲擊自己,一頓猛拳之下,頓時眼冒金星,身體搖晃。
易軍正想乘勝追擊之際,另外兩個與蘇芝蘭打鬥的黑影已經反扭著蘇芝蘭的臂膊,對易軍喝聲道:“停手!你把我們老大放了,我們也放了這個女人,怎麼樣?”
易軍一愣,還能怎麼樣?難不成真的不理蘇芝蘭的死活麼?
易軍隻好無奈地用力一推被自己揍得暈頭轉向的“老大”給他們。
黑影們接過“老大”後,也無心戀戰,放了蘇芝蘭,灰溜溜地走了。
易軍剛剛喘過一口氣,黑暗中,一條黑影一下子就衝到他的懷抱裏,梨花帶雨的哭著,蜷縮到易軍的懷裏不願離開……
蘇芝蘭眼看著如此場景,真恨不得把易軍生吞活剝掉!
謝副總身嬌玉貴的,是你易軍隨便就能擁入懷抱的嗎?
第二天,中豪集團茶室包間內。
“冷靜!芝蘭,請冷靜!”透過近視眼鏡片,陳家豪總裁在聽完蘇芝蘭的秘密彙報後,小聲地對蘇芝蘭說道:“不要把倚麗受驚嚇後的衝動之舉,當作是她的真情流露!”
中豪集團總裁陳家豪這句話還是比較相信謝倚麗的為人的。蘇芝蘭惟有敗興地撅起嘴來,習慣性地伸手去扶了扶她的紅色眼鏡框,“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說話。”
蘇芝蘭說著,有些憤憤不平地瞪著陳家豪,上齒及著下唇,看得出來,她希望她的彙報,能夠引起陳家豪對謝倚麗的不滿。
“唉——,”陳家豪總裁長歎一聲道,“芝蘭,這裏沒有外人,我就不怕和你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你看不慣謝倚麗,甚至認為是她搶了你的位置!”
蘇芝蘭狠狠地把冷冷的眼光掃向陳家豪那張皺紋漸多的臉上,“別把我想得那麼猥瑣,那麼勢利!這麼多年來,我何時讓你為難過?何時讓你不滿意過啊?”
“所以,集團裏的許多秘密我都是對你不作隱瞞的。我也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對我是真心真意的。隻是,我現在不年輕了,結婚這樣的大事,不能僅僅考慮相愛不相愛,還得考慮集團的利益問題。選擇謝倚麗,實在是中豪集團的需要啊!”
“連愛情都不要了,還要集團利益有什麼用?你今年多大了?還能帶著集團利益去見閻王嗎?”蘇芝蘭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滿嘴都是尖酸刻薄的說話了。
她說著,側過身去,撅著小嘴,做出一副不願理采陳家豪的樣子。
“可我不能看著這麼大的家業就這樣敗下去吧?那得多少人失去飯碗啊?都怪汝瓊她媽死得早,而汝瓊又不肯承接家業。要不是倚麗之前和我有個婚外兒子,還真會出現家族危機嘍!”陳家豪感歎道,而且還不無理由,隻噎得蘇芝蘭半天也說不上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