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一直高傲的女人(1 / 2)

自從那晚在酒吧裏被人襲擊過之後,陳汝瓊就不太願意外出逛蕩。她整天縮在別墅裏,讓自己一度被驚嚇過度的情緒慢慢恢複。

以至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時,也能嚇她一跳。她怯怯地看著手機屏幕,直到看清楚是她父親的手機號碼,她才敢接通。

電話那頭,陳家豪上氣不接下氣道:“女兒……啊,我……回來了。你明天,帶上易軍,記得帶上……易軍,就算作回門吧!知道嗎?”

聽著電話那頭父親越來越差勁的聲音,陳汝瓊的心就好比被刀割!

父親老了,一天不如一天了。特別是父親二婚後,更是衰老得特別快。那個謝倚麗後媽也真是的,硬要拖年邁的父親去歐洲旅行。之前為籌備他們自己的婚禮,操勞了好長一段時間,接著又為汝瓊的婚禮操勞了一段時間。

剛剛搞完汝瓊的婚禮,謝倚麗說什麼也要拖著陳家豪去蜜月旅行。連等汝瓊三日後回門都等不及就出發了。

結果,不但汝瓊與易軍的回門拖了十多日才被安排上議事日程,還累得父親連說話都不能連貫,真不知謝倚麗是不是故意的!

最不可思議的是,怎麼外出一趟旅遊,父親就元氣大傷了呢?

不可思議,真不可思議啊……

“哦,爸,你放心吧,我明天一定帶易軍回門看你。”汝瓊哽咽著,還是滿口應承了父親。

第二天早上,陳汝瓊又是用腳尖去踢睡在地板上的易軍。

“喂,喂,快醒醒,起床啦。今天回門看爸爸呢。”

易軍眼睛也沒有睜開來,抱著被子賭氣地嘟噥道:“我不回去。反正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一個土鱉,跟在你屁股後麵回家,隻會讓你出醜。所以我還是不回去好。”

易軍的抱怨,陳汝瓊多少是有些理虧的。可她已經習慣於淩駕在易軍之上了,現在一下子,你怎麼叫得她低頭?

隻是今天的回門,是回娘家,是陳汝瓊有求於易軍,這就不好跟易軍翻臉了。

“哎也,以後不叫你土鱉了,行了吧?跟我回家了吧?”陳汝瓊沒有辦法了,隻得放低姿態,用溫柔的語氣,並第一次對易軍作出了讓步。

“就僅僅是不叫土鱉了這麼簡單?不回,還是不回。”易軍有些得尺進寸了。

“好吧好吧,加你工資還不行嗎?”陳汝瓊再讓一步道。

易軍聽了,很高興的坐起身來:“加多少?”

汝瓊的內心突然就好笑起來:土鱉就是土鱉!加工資算什麼事啊?隻要你仍然是中豪集團擁有人的女婿,你就是千萬富豪,又豈止至在那點兒工資?陳汝瓊眼中閃過一絲戲弄道:“隻要你幫我把這個丈夫扮演好,我就給你每月加兩百。”

易軍叫起來道:“欺我是小屁孩麼?我出去教人打拳,一節課也不止這個數啦!”

易軍摸著下巴,一臉的邪笑,眼神從上到下掃過陳汝瓊已經打扮好的身子,知道她要急著回家看她爸了,總不能她獨自回去讓老人家以為她小夫妻鬧不和而擔心吧?於是搖了搖頭:“不夠。”

陳汝瓊隻好再讓步道:“加夠五百總行了吧?”

不料易軍仍然不滿足:“這個是條件之一。還有,從今晚起,你得讓我到床上睡!”

易軍如此說著,他的目光就有些肆無忌憚地、極具穿透力地看著陳汝瓊,仿佛她就像一隻被剝得赤條條的待宰羔羊,讓她渾身不自在,如果有可能,她一秒鍾也不想麵對這個土鱉。

可今天她不得不受製於易軍,誰叫她有求於他呢!她死死咬住雪白的貝齒,一個字一個字道:“你到底要怎樣嘛!”

易軍沒好氣地歎了一口氣,聲音忍不住有些委屈:“你別把我想象得多麼下流。我說過,你不心甘情願的話,我是不會對你強硬來的。隻是昨晚從院子外走入大廳時,聽到蟋蟀的鳴叫聲。俗話說,床底聞到蟋蟀響,預示秋末就快過。我不能老睡地板上,腰骨會痛的。”

陳汝瓊全身突然一片顫栗!有一種對不起易軍的愧疚。她抿著嘴巴,象下了一番氣力才能說得出口似的,說:“好吧!但你不能夠碰我。除非我自願。”

易軍頓時笑了起來,一個鯉魚翻身彈了起來。他知道,不能再進一步提要求了!已經得到她兩個讓步了。

易軍一高興就從地鋪上彈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幾乎是赤條條地裸露了出來。他發達的上身六塊肌肉,以及內褲中央的高企,讓陳汝瓊一瞥之下就漲紅了臉。轉身默然不語地走出了臥室。

臨近中午的時候,易軍開車把汝瓊送到外父別墅的大門,陳汝瓊先下的車,她手提大袋小袋的禮品,站在門口不先進去,在等易軍泊好車一起進。

易軍不曾料汝瓊等自己走近了,雖然沒有說什麼,遞了些禮品袋讓易軍拿,好空出左手來,插到易軍的臂彎裏。就如同一對真正的小夫妻回門一樣。

易軍頓時喜出望外,乍著也要抽出手來拍拍汝瓊彎到自己臂彎裏的手背,傳遞一種不知是安慰還是恩愛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