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不仁”的奔馳車開走,易軍早已不再去盯劉“不仁”了。那狗東西前呼後擁的,簡直無從下手。
但那個奴顏婢膝的青年就不同了。他一定會在劉“不仁”的飯局之後,單獨回他自己的家去。到時候,來一個突然襲擊,隻怕會把他嚇得尿也流出來!
這種一心隻想依靠拍馬屁上位的人,大多數是沒有什麼斤兩,更沒有骨氣的。
主意打定,易軍遠遠地尾隨著劉“不仁”的車隊後麵,盯著他們進飯店,吃飽喝足,還去了一輪卡拉OK,才逐漸分散各奔東西。
易軍的車輛就隨著那青年的身後,慢慢地滑動在城北微暗的小巷裏……
午夜時分,城北街道在兩旁樹蔭掩映下顯得很安靜。易軍把車輛開到前麵停在了路邊,然後下車原路折返。街道的靜寂讓他驚奇。隻有一隻機靈的野貓從一棵樹根下迅速地溜到另一棵樹根去,兩隻綠色的眼睛在暗淡的路燈反射中,顯得格外的晶瑩。
那個為劉“不仁”開車門的青年,晃蕩著他已經醉熏熏的身體,正頭重腳勁地往自己家裏走。他已經看到了易軍迎麵而來。但這沒有引起他足夠的注意。往日過慣了太平日子,人來人往的,最正常不過了。
當易軍從他的身邊走過去時,他甚至都沒有抬起他沉重的頭來瞄一眼易軍。而易軍也最想要的就是這種毫無防備的效果。
易軍在那青年身邊經過的時候,就聞到了青年噴出來的好大的酒味,心裏頓時有了十分把握。他剛走過那青年的身邊一步,就猛然一個轉身,反撲了上去。左手向青年脖子上去,以肘為中軸,反剪著青年的脖子,勒到輕微窒息。
右手同時捉住青年的右手,反扭到身後,讓青年除了感到疼痛,便無反擊的能力。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到青年酒醒了大半。他知道自己被勒脖子的時候,本能讓他做出反應。但他的右手被反扭得很厲害,令到他根本無從還擊!就連最基本的呼氣,他也感到很困難。
易軍的擒拿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隻讓那青年象征性地扭擺了幾下身子,就癱軟了下來。
如此一來,易軍馬上把那青年捆綁起來,堵上嘴,弄到車上,一路往郊外開去。
對於郊外,易軍太熟悉了。之前,為了儲備到華恒集團總裁劉定堅的別墅攀爬器材,易軍還在偏僻的郊外租了一間獨倚山腰的房子。現在,正好也用得上。
把那青年從山腰下押到那間屋子裏時,那青年果然如易軍當初預料的那樣,把條褲子尿濕了一大片。他的兩條腿象篩糠似的,來回不停地抖動,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家夥沒什麼經曆,經不起風吹雨打。
易軍看到那青年的慫樣,心裏便有數了!要打開這個青年的嘴巴子,不是一件難做的事!他不急著和那青年說話,而是掏出一包煙來,自顧自的彈出一支,叼到嘴巴上去,點上,很享受地抽上一口。
據說,越是這種折磨人的不把迷底揭示出來,越容易摧毀人的脆弱心靈。那種不知道來自何方的恐懼威脅,時間拉得越長,就越容易讓人受不了!等到承受力到了邊緣時,隻要輕輕一彈,整個心理防線都會隨之崩潰。
易軍等到這種難熬的時間過得好一會後,才把他推到屋子的一角,扯下堵在他嘴巴裏的布塊,那塊用來擦車的布塊已經濕了一大片。那青年塞口布被拿下後,仍然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易軍於是問:“知道我為什麼要綁架你麼?”
青年搖搖頭,抬眼看著易軍,揣測著易軍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
“扮什麼純情啊?綁架別人小孩子你都做得出來,還敢在我麵前裝無辜?”易軍嘲笑道。
那青年急於為自己辯護,出口就說:“不關我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參與到綁架行動中去……”
他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太嘴快了。還沒打,就承認了有那麼回事。於是又急忙否認道:“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軍一聽,就禁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這種刑訊逼供的事,易軍沒有兩下子,又怎麼能夠捧起殺手的飯碗呢?雖然他現在洗手不幹了,但這不等於他不懂這套套路。
那青年說不是他做的,他沒有參與到綁架行動中去。那潛台詞的意思就是:綁架小明的事的確是“劉氏兄弟”幹的,雖然行動上青年沒參與,但他是個知情者。
易軍於是說:“這樣吧,你也年輕,今後還有許多日子要過。我不打你,免得你落下殘疾。但你得把整個事情的來弄去脈告訴我。在天亮之前,我悄悄地把你送回家。如此一來,隻要你不講,就沒人知道是你泄露出來的。你也就能繼續把混日子下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