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汝瓊見易軍如此說,心想你這不是在批評我嗎?你越對我好,豈不是越陷我於無情無義之中!你看得開,並不等於我接受得了這種現狀!好象造成今天彼此之間不能真正走到一起的錯,全都是我陳汝瓊的錯似的!
陳汝瓊想著,又不好意思直接說是自己的不對,感情這種事就如風,有沒有,感覺得出來,卻看不見又摸不著!所以陳汝瓊覺得對不住易軍,也不好說出口來了。她隻能衝著易軍羞愧地笑笑,說:“易軍,你真是個心胸開闊的男人,我這樣對你不公你也不惱!”
易軍坐直了身體,兩手放在胸前,緊了緊上衣的開縫,然後衝著陳汝瓊開懷地笑了笑,他的笑容開朗大方而得體。因此,他說那還用說嗎,這點心寬都沒有,還做什麼男人啊!說完,他就站起身到茶幾旁去。
他的神態與自傲太可愛了,怎麼看著就怎麼舒服,所以陳汝瓊更覺得自己對易軍有愧。而這愧疚,今晚表現得突別強烈!
陳汝瓊還在發呆的時候,易軍已經從茶幾上把茶拿給她。她有些醉意,伸手過來接茶杯,竟然接不住!靠,沒有辦法了,易軍隻好伸出一條臂膊扶住她坐到床上去,然後把茶遞近她的嘴邊!
陳汝瓊就這樣軟綿綿地靠在易軍的臂彎裏,憑著醉意,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情到濃時心潮起。
易軍的心掀起了波瀾與澎湃,使得他感到無以名狀的顫抖,大腦裏沒有了思考,隻有“嗡嗡”聲在回響。易軍聞著陳汝瓊身上的那種體香味,當然,也混雜著酒醉味!心便象這種說不出來的混雜味一樣亂成一團。
陳汝瓊靠在易軍的身上,她感到了很舒服,比起坐真皮沙發還要舒服。於是,她享受地不再把身體移開,她喝過茶後嘖嘖嘴,既感到身體裏沒有了那麼難受,又感覺到靠著易軍是如此的舒服,她於是泥在易軍的懷裏安靜地休息。
這種時候,易軍不能推開她。易軍隻能坐著不動,讓陳汝瓊好好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倆人都默然無語。有時候,易軍會側過臉去看一眼陳汝瓊的麵容,那美麗的、讓人過目不忘的容貌,就這樣深刻地留在易軍的大腦裏了。
許久許久,有多久呢?易軍不知道,易軍也沒有看時間。反正陳汝瓊和易軍緊靠著不出聲的場麵,容易讓人覺得過了很久。以至陳汝瓊輕輕動了一下,易軍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已經酸麻。
陳汝瓊見易軍難受的樣子,便對易軍露出一副心痛的樣子,小聲地說:“這,發麻了吧?都是我不好,太貪圖享受了,看,害得你不舒服了!”
嗨!這都是些什麼說話?是情人之間掏心掏肺的說話!是小夫妻之間才會說的話!陳汝瓊竟然用這種口吻對易軍說這樣的話!陳汝瓊不是一直不願接受自己的嗎?今晚怎麼就變成了情意纏綿,不依不舍的一對非她不娶非我不嫁的生死情人了?
易軍的腦海裏瞬間變成一邊空白,易軍的腿似乎不受控製了,抑或感覺被陳汝瓊全身散發出來的妖氣和動情的說話煽情起來了?
“陳汝瓊……”易軍如泣如訴一樣地叫道。
“嗯,什麼呢?易軍哥哥!”陳汝瓊動情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易軍,隨後又把目光往易軍身體其它部位看去,當看到易軍的腹部以下有小動作之後,陳汝瓊忍不住笑了,她笑得突然迷人起來,甚至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易軍一看她帶著色一一眯眯的笑容,以及易軍自己不爭氣的小家夥的激突動作,就知道陳汝瓊笑什麼來著!甚至,易軍覺得她的笑容還帶著嘲諷的意思在裏麵。仿佛在說,你不是扮正人君子嗎?陳汝瓊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現代柳下惠,坐懷不亂呢!
陳汝瓊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易軍已經抬起頭來,一下子就吻到陳汝瓊的臉頰上。這是陳汝瓊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和易軍有實質性的接觸。太突然了,一切都來得太措手不及了。這種突然讓陳汝瓊一時之間感覺到手足無措。
“易軍,你真的……想要……對嗎?”
易軍不答理陳汝瓊,把臉側到陳汝瓊耳邊,她鼻孔裏呼出來輕微的氣息,直撲到易軍的臉上。
“傻瓜,這種時候還需要征求意見嗎?”
陳汝瓊先是感覺臉上一陣燥熱,隨後全身也跟著燥熱起來。易軍有些上下其手的霸道。他一麵吻著陳汝瓊,一麵伸手對陳汝瓊進行攻城掠地。陳汝瓊縱然心裏麵有更多的障礙,有更多的羞怯,有更多的不願意,也抵擋不住這種顯性的進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