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倒是樂意報答哥囉(1 / 2)

村道轉彎那邊,有個村婦大聲嚷道:“男呀兒,你怎麼了,男呀兒……火群姐,你快來,火木發病了……嗚嗚……”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村委辦公大樓裏的人說的。

村民們一下子被這聲音吸引過去,紛紛圍觀著。

易軍微微皺眉,也走了過去。

隻見在人群中間一個村婦正神色慌張的摟抱著一個孩子,不停地呼叫著。說話的村婦有著一副成熟的臉孔,大眼睛,紮著兩束馬尾辮,很可愛,有那種鄰家小媳婦的感覺,而因為現在她的臉上布滿惶恐,這份可愛消失許多,更多的是令人忍不住想要幫助的憐惜。

而躺在她懷中的是一個三四歲大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倒也眉清目秀,不似曬得黑不溜漆的山裏娃,此刻正眼簾緊閉,臉頰通紅,在這炎炎夏日中,似是在忍受著某種痛苦,身體微微地哆嗦著,嘴唇更是在不停打顫,牙齒相碰間,發出清脆的聲音。

圍觀的村民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又都束手無策。

“這是怎麼了,那孩子好像發燒了,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痛苦。”

“快撥打急救電話。”

“有個屁用啊!等到鎮醫院來人,恐怕男呀兒都怕沒……,快想辦法就真!”

那孩子的媽媽名叫何群英,看著昏迷中的男呀兒,心中又驚又怕,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地從眼眶中掉了出來,她帶著哭腔喊道:“你不能這樣嚇我啊,男呀兒,你一定要堅持住,快點好起來,大不了你好起來以後,我去還神,把那隻野鬼趕跑掉,嗚嗚,男呀兒……”

野鬼?

怎麼村裏麵鬧鬼麼?要不然孩子他媽不會在這個時候起這種願的。

易軍不免替何群英著急,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時,還差點兒叫出聲來!發現她的大體輪廓,竟然有點與蘇芝蘭相似,胸前那對大白兔也和蘇芝蘭一樣,挺得讓男人口水都流幹了去。也許她生了男呀兒了,人倒是比蘇芝蘭胖些。

成熟村婦啊。易軍忽然就有了一種親切感!

他本來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對這種成熟村婦產生親切感一點都不奇怪。

“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吧。”這時,一個男青年自告奮勇地走到何群英身邊說道,他的第一眼目光,並不是落在昏迷中的男呀兒身上,而是何群英的胸前,還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何群英聞言大喜,擦著眼淚,連忙道:“太好了,你快救救我男呀兒吧。”

男青年表現得一臉正氣的樣子,對著何群英的胸部點了點頭,目光移到男呀兒的身上時,隻隨便地看了看,胸有成竹的樣子,對何群英道:“沒有什麼問題,男呀兒應該是中暑了,等我幫他刮痧治療就好了。”

“你確定你懂醫術?”易軍這時突然鄙夷的冷笑一聲,從人群中擠進來問那男青年。

那男青年抬頭看著易軍,露出了敵意。仿佛易軍在和他爭搶什麼好處似的,不滿地說:“你是誰?你說什麼啊你?我是正規醫院的醫生,你卻說我不懂醫術?”

“果然庸醫誤事,你見過中暑是男呀兒這樣症狀的嗎?三四歲的男呀兒皮膚這麼嫩,你怎麼和他刮痧?”易軍質疑道。

“怎麼,到底這裏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男青年聽到易軍的話後,臉色氣的鐵青。他不服氣地反問易軍道。

易軍見眼前的青年,如此囂張,不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隻見他一身的地攤貨,而且形象與其說是醫生,倒不如說更似個街頭小混混,實在是對其不屑一顧,而現在這個自己不屑一顧的人竟然來質疑自己,真是笑話。

“我不是醫生。”易軍搖了搖頭,說完這話又加了一句:“但我的醫術比你要強好多倍!”

“哼,大言不慚。”青年男子眉毛一揚,還想說什麼來著,這時,一旁的何群英出聲說道:“你們都別給我爭了。”她一指易軍,道:“你來救我男呀兒。”

“群姐,你咋連本村人都不信,卻信個外地人?他這副樣子,有哪點似個醫生啊?倒象個打架鬥毆的種!我咋著還治過樹森家的豬呢!”男青年爭辯道,實在輸不起這個麵子。

“莫海,你那點醫雞治狗的手段,我能不知嗎?都是家畜,醫得好,大家歡天喜地;醫不好,宰了拿薑蔥一爆,放些醬油、白糖、燒酒混著炒,還噴香噴香的呢!可這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嬉不得的!還是由人家來救我男呀兒吧。”何群英看著男青年的目光有些異樣,她自己養的男呀兒,當然知道男呀兒現在的病不是那麼簡單的原因的。

但這自稱醫生的男青年卻說男呀兒是中暑!這何群英自然是不會相信他了。而是選擇了易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