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開始做夢想到那事,才知道原來那種事的確很銷魂,不,是太銷魂了!如果能有一天他能來真的,才不枉了來到這世上走一遭呢!
於是,有事沒事的,傻弟就會看著村裏那些女人而發呆,特別是喜歡看秀竹!看她走路時身體晃動,吸引人的樣子,真讓人癡迷!當然還有她好看的一顰一笑!都是他心慌耳熱的誘因。
但這些女人們似乎還沒有了解他的需求,仍然把傻弟當作未成熟的小男孩來看待。傻弟有時候為了想表明自己已經長大了、成熟了,會學著村長挑逗婦女們的樣子,故意在婦女們麵前說些鹹濕說話。但是,他畢竟有點傻,說出來的說話不似挑逗,反而是引得婦女們啼笑皆非的笑料。
比如有一次,他吃完飯,見一戶人家的男主人不在家,就試探性地對大嫂子說:“嫂子,你那兒長得真大對。我要是能摸就好了。”
那大嫂子愣了一愣,看著眼前這個傻弟,不但沒有聯想到男女之間的事,反而覺得他真傻,還要教育,卻傻人學正經人說話,於是忍不住笑得一顛一顛的。
傻弟也不明白大嫂子如何如此好笑?還以為人家同意呢,竟然涎著口水似的反問道:“你真同意讓我摸一下啦?”
那大嫂子更是哈哈大笑不止,還嗲嗲地笑罵道,“死傻弟啊,傻不溜嘰的就想摸女人啦?告訴你吧,你傻不溜嘰就想摸女人?門都沒有!你要真想摸女人,等到你不傻了,也象正常人那樣識得自己種田,養頭豬年低賣了有錢過年了,姑娘自不然就會認為你正常了,可以和你共過日子了,就會嫁你。不然誰會給你這個傻不溜嘰的傻子摸?”
聽得大嫂子如此一說,傻弟就會覺得很慚愧,羞羞的半垂著頭訕訕而笑。其實,他何尚不想自己不再傻不溜嘰啊?可人人都認為他傻啊!他想說自己不傻,就是沒人信。
有時候,他還發狠地想,媳婦們都說我傻,傻?傻你陪我睡一個晚上試試?
好在村民純樸,村裏多一個傻子,也沒有阻礙大家的生活,也就沒人對傻弟產生懷疑。也沒人認為要趕他離開村子。隻是不經不覺間傻弟沒那麼傻了,漸漸懂得與村裏的小媳婦們套近乎了,喜歡聽小媳婦們家長裏短了。有時候,人家講諢話,他也傻傻的跟著笑,偶爾還答上一句道:“這種事要是是我做的就好了。”
引得媳婦們大笑不止,都覺得他傻傻的挺好玩的。
總的來說,傻弟在村裏男人們的眼裏沒有什麼位置,甚至都沒放他在心上。而女人們閑聊時有他在一旁似乎從來沒有避諱過他。他因此不怎麼喜歡村裏的爺兒們,卻特別喜歡村裏的娘兒們,有親近感和認同感。
女人們因為沒怎麼把傻弟當作會偷腥的爺兒,自然就不會作出防範。可傻弟一不留神就會插進來講一兩句插科打諢的說話,往往弄得婦女們笑得前昂後合。有一會人家說某村某人手段真厲害,不僅把姐弄回家了,也把妹弄到床了。
婆娘們還沒來得及嘖嘖嘴,傻弟就插話道:“要是我,連她娘也弄到床。”
嘮叨的婆娘們就忍不住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還戲謔道:“你什麼本事啊?連人家老娘你也要,貪不貪心啊?再說,你到底正常了沒有?隻怕給個娘兒你也吃不起!”
大家於是笑得更來勁了。傻弟就傻傻地發誓說:“我吃得起,總有一日我要吃許多娘兒們!”
傻弟有此宏誓大願,更多的是來源於他平日裏的幻想。雖然村裏的飯菜不怎麼養人,但也不是白吃的。隨著時日的更替,他還是懨懨的沒那麼傻了。不僅沒那麼多的唾沫子了,還來過夢遺,繼而,開始對女人有了渴望。而且,還暗地裏對村裏的小媳婦大姑娘想了個遍。
要說誰最靚,他必定把農啟興的老婆秀竹排在第一位。
當然,當然了,秀竹隔壁德江家的女兒葉美也不錯,的確很不錯。盡管和秀竹比,葉美沒有秀竹那樣又翹又豐滿,有時候在村道上看到秀竹顛下顛下的迎麵而來,傻弟就有一種衝動,真想撲過去啃上幾口。
但葉美的美是那種青純美。而且美得不讓人去想那種粗俗的幹活。還有種似曾相識!
除了這兩個,就應該數到村長農全祥的媳婦水蓮了。水蓮有點像秀竹,也是胸部圓鼓鼓的,也是又翹又豐滿。
但水蓮沒有秀竹的溫柔,有的是潑辣和精明,甚至是讓人想不明白。像村長這種一天到晚都繃著臉的人,她都敢嫁,無非是貪村長的權勢和家財罷了。可這樣子不難受的嗎?嘖嘖,對著那張比死人還難看的臉,晚上怎麼跟他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