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時候?誰個能夠隨隨便便扛條槍到處逛的?很明顯不是一般人嘛!而那麼巧的是,自己的弟弟和四根正要對傻弟下手的時候,就被那夥不簡單的人先下手為強了!這也太巧了點吧?
再說,這個傻弟,好象也不似表麵看到的那樣,傻裏傻氣的。而應該是大有來頭的!那天林田村李老大帶人來伐花莉木,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雖然老村長農全祥帶人全力保護,但都是些老弱病殘村民。
李老大打橫來發狠,誰也阻擋不了李老大!但據四根彙報說,就在李老大上前推搡農全祥的時候,這傻弟突然好象換了一個人似的,衝上去就把李老大打得抱頭鼠竄!當時聽了四根的彙報,朱繼忠還有點感到不可思議哩!
為了證明傻弟的真實身份,朱繼忠想出了一著妙招,那就是開一個村子慶功會。借著這個機會,要傻弟發表一番感言。這個試探性的招式,果然試出名堂來!那傻弟你要他直接講幾句說話,他也許不連貫,也沒有邏輯。可是,如果寫好了要他背誦出來,他一點障礙也沒有!
朱繼忠當時就笑嗬嗬地問村小學的吳老師,這是咋會子事呢?吳老師就猜測說,傻弟可能不是天生傻。後來一調查,據何群英說,傻弟在傻之前,曾經來過我隊村裏,救過她家的男呀兒。懂點醫療常識的,好象來村裏找人還是啥來著!
何群英如此一說,朱繼忠就想起來了,村裏前段時間鬧鬼的時候,不是有一男一女來到我隊村嗎?那男的就是傻弟!當時被鬧鬼的事搞得焦頭爛額的,也沒心問問他姓啥來村做啥子事。
這樣想來,這個傻弟確實大有來頭!那夥殺死自己弟弟的家夥,肯定與傻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以說,朱繼堂的死與傻弟絕對脫不了關係!朱繼忠因此對傻弟恨得牙根癢癢的!他媽的,又說你傻,你咋就連我的老相好何群英也睡了?
有關傻弟與朱繼忠的死脫不了關係這個事,朱繼忠並沒有對外聲張,他特意暗中跑到了大平鎮跟自已三弟朱繼廣商量,朱繼廣是當兵的出身,退伍後到派出所當了副所長,當然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事。
兄弟倆定計,挑撥離間、引起群憤,借機殺他個片甲不留!一定要替死去的弟弟報仇!如何把水蓮和傻弟搞上了的事通報給老村長農全祥知道呢?兄弟倆認為,一方麵叫自家的婆子在村裏逢人便說,另一方麵,叫四根直接告訴農全祥知道。
好使村裏人對傻弟產生憎恨!然後,尋找機會對傻弟再次下手!
四根按照朱繼忠的吩咐,找了一個機會,對農全祥如此這般地一說,農全祥就氣得渾身發抖起來!怪道呢,村裏的媳婦們互相耳語的時候,一見自己從她們身邊經過,就立即交換了一下眼色,匆匆忙忙分開來,卻原來是議論些自己不便聽的說話兒!
農全祥氣憤難耐地回到了家,雖然身體不大方便,可見到水蓮在房間裏梳妝打扮,他還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一把將水蓮推到了牆角邊,惡狠狠地罵道:“你個臭婆娘吖,跟傻弟那狗崽子上癮了?打扮成這樣又想去會情郎是吧?媽的,你知道嗎?你讓一個傻子給睡了,這是多羞家的事?你這不等於對村裏人說,你老公不行了,你就連傻子也照睡不誤了!你很餓是吧?”
水蓮一聽,嚇得臉都綠了,她無非就跟傻弟上後山那護林小屋鬼混過幾次,咋就這麼快傳回到農全祥的耳朵裏!這件事的敗露,嚇得她不禁渾身瑟瑟發抖,她沒想到自已和傻弟的事情已經被農全祥發現了,頓時有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我咋就跟傻弟鬼混了?誰個天殺的栽贓給我啊?”水蓮狡辯道。
“哼!你還狡辯!要不是四根告訴了我,老子現在還被你隊蒙在鼓裏呢!這個天殺的傻弟,還睡人家收留他養活他的群英呢!被繼堂和四根知道了,他們在半路上設下了滾木,兩人拿著砍刀就朝傻弟頭上砍,要不是有人從中救了這個傻弟,他已經死了,省得在村裏粘腥偷味!”農全祥憤恨地說。
“是嗎?那我咋不知道呢?”水蓮裝傻扮懵道,還偷眼看農全祥的凶樣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