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今天是咋回子事呢?你這飯還未做呀?你知道不,村長領著民兵連的人滿村找傻弟兄弟,還說什麼村裏出大事了,啥大事呀。你知道麼?”吳老師人才剛剛進得屋裏來,聲音卻沒有停下。
“崇文,你進來再說吧!嚷什麼呀?”葉子對吳老師小聲喝道。
吳老師到了客廳裏,葉子小心地將門關上了,對他說道:“崇文,村裏真的出大事了,朱繼忠和四根今天上午跑到山裏去截殺傻弟,殺傻弟不著,反被一夥來路不明的人給殺了。村長和四根就懷疑是傻弟的什麼人做的好事。可是,又沒有依據,就把傻弟與水蓮有一腿的事當作罪名,現在村長滿地找傻弟,要給傻弟同謀罪呢!所以,村長要是抓到傻弟,傻弟必然死定了!”
“啊!怎麼會呢?朱繼忠和四根到山裏截殺傻弟去了?這個不對頭啊,村長對傻弟不薄的呀。上次還專門為傻弟開慶功宴哩,怎麼眨眼之間,就又說傻弟與殺他弟弟牽扯上了呢?真是不明白了。”吳老師疑感地感歎道。
“這事咱們就別管了,來,吃飯吧!吃完飯睡一會兒,你下午好有精神上課。”葉子規勸道。
“唉!怎麼會這樣呀。傻弟這小子真是不省心,那朱繼忠和四根怎麼好好的就要他呢?這真是讓我難以理解了。上次村長不在的時候,多虧了傻弟,才把我隊村的花莉木保護下來的。村長為此還挺感激傻弟哩,怎麼就又要對傻弟下殺手啊?這傻弟也不知道在那方麵得罪村長了!這傻弟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記憶力又好,太可惜了,這孩子要是不傻,絕對是個聰明的孩子。”吳老師歎道。
“唉,算了,我隊也管不了那麼多,吃飯吧!”葉子說著,已到灶台的飯鍋去乘上飯來。
吳老師和葉子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整件事,葉子試探著問道:“崇文,你說傻弟這孩子該死嗎?”
“廢話,當然不該死了,他這一死,他就慘了!也不知他原來是哪裏人,幹嘛跑到咱這陰溝村來,因何而失憶,咋就變傻了?我看八成是高燒燒壞腦子的。這種病在大城市是有得醫的。到時他就能知道自己是咋樣子來的,老家在哪裏,父母在哪裏。多好的一個結局!但願他能跑得遠遠的,別讓襯長抓到,要不然,太慘了,村長可不是省油的燈,一旦抓到他了,一定會想方設法弄死他的。”
“就是,崇文,要不咱們去找找他,幫幫他吧!看看能不能幫他逃走?千萬別讓村長給找到他了,要不然一條命就沒了。還死得不明不白哩!害得傻子父母千盼萬盼,都不知自己兒子已經客氣他鄉!”葉子說著,連眼睛也跟著紅了起來。
“媳婦,閉嘴,你要死呀!這話要是讓襯長聽到了,咱們家也就遭殃了。我隊就是小老百姓,自保就行,別多事。吃飯吧,吃飯吧,別太傷感了,各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老天會自有安排的。”吳老師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吃好了沒。吃好了趕緊歇一會兒,上了一個上午的課,肯定累了,踏實睡一個小時,等下我叫你醒來去上課。”葉子體貼地說道。
“這……我想呢,媳婦,你真好,那我進屋睡一會兒,不過,我今天想讓你陪我一起睡,反正孩子們上外麵玩去了。”吳老師色迷迷地笑道。
“大白天的,算了吧!”葉子知道傻弟在衣拒裏,放不開。便找個理由搪塞道。
“大白天怎麼啦?跟自已媳婦睡不正常嗎?快點吧,我把門關上,媳婦,你太美了,心地善良,我愛死你了。不過,你放心,即使進不去,我也讓你快活,我親嘴給你舒服好不好?”看來,吳老師鐵定要來事兒了。他知道夫妻多親熱親熱,會更增進彼此之間的愛意,明知道自己近來身子太累,不怎麼行,也仍然想和自己的媳婦增進愛意。
“壞蛋,崇文,你越來越壞了,你不嫌髒呀?”葉子發嗔地說道。
“我自已媳婦嫌棄什麼呀?再說了,在我心裏,我媳婦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女人,媽的,那個村長和傻弟那天在慶功宴上發愣地看你,我就知道我媳婦漂亮著呢!他們做夢吧!想想可以,近也不準他們近來!我這個民辦教師也不是好惹的!為了保住我自已媳婦,我跟他們拚命都願意!來,讓我好好愛你一次!”吳老師說道。
“崇文,真的要呀?我是怕等下有人過來,不方便吧?”葉子羞澀地找理由躲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