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追她?給自個兒定病床位吧!(1 / 2)

在醫院走廊另一頭,那兩個值班的醫生交談著,隨後發了一個視頻和短信出去:“劉豪醫生,不得了啦,你的童丹被人愛上了!瞧,他坐在童丹坐過的位置不肯回病房呢!”

當然了,易軍壓根還不知道,腦神經科裏有一個很霸道的醫生,名字叫做劉豪!他家裏很有錢,所以從小就把他嬌養得,凡是他想要的東西,不管用什麼辦法,非得到不可!雖然童丹並不理采他,但在劉豪的心裏,童丹已經屬於他的了。

這個劉豪,從小就驕橫拔扈慣了的,誰惹著他,他必然心狠手辣地報複。昨天早上,那些來醫鬧的人,其實找的就是他。自從他來到腦神經科後,他一看見童丹,就開始瘋狂地追求童丹!他已經在醫院裏放出狠話了的,誰要是敢打童丹的主意,自己先到骨傷科給自己定好床位再追童丹吧!

所以,那兩個值班醫生,當然還有護士們,都不禁為易軍的舉動而暗暗咂舌,真不知道劉豪知道易軍公開追童丹,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第二天,當童丹回來上班的時候,腦神經科的醫生和護士還沒有看到劉豪來製服易軍,卻先看到了陳汝瓊與李莉匆匆趕來。一看見易軍,陳汝瓊就問易軍昨天跑哪兒去了?可是,易軍很茫然,不明白眼前兩個女子來質問自己幹什麼!

陳汝瓊一看易軍這個很迷茫的樣子,頓時心涼了大半!可是,她卻沒有表現得很淒涼的樣子,她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眼神很複雜地和李莉對視了一眼,兩人就走去醫生辦公室,問主治易軍的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好象越來越嚴重了,連他的家人他都不記得了。”

主治醫生拿出易軍的腦電圖照片來,指著頭顱上有一小塊的白色斑點,說:“這個患者的腦神經被瘀積的血塊壓迫了。剛好壓迫到的地方,就是大腦記憶的位置。我們彙診後,初步壞疑他是選擇性失憶。可能送他來治療之前,他受到了腦震蕩。這個病症需要慢慢恢複的。”

陳汝瓊一聽,長長地倒抽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麼了。她對主治醫生交代道:“既然如此,就順其自然吧。你們按治療要求,該下什麼藥就下什麼藥,該做什麼檢查就做什麼檢查。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治好他就行。”

陳汝瓊交代完主治醫生,連病房也不再回了,反正回去易軍也不知道自己和李莉是誰,就徑直朝醫院大門走去。

陳汝瓊對易軍的淡然,原因很複雜,還牽涉到一段好長的故事。總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也就不在此說,先放下不表。

反正醫院也最歡迎象易軍這樣的病患者了!你沒聽人家家屬說嗎?該下什麼藥就下什麼藥,該做什麼檢查就做什麼檢查。錢不是問題!這就等於腦神經科種了一棵搖錢樹,準備好發獎金吧!有一條任宰不惱的大魚呢!

這樣一來,就注定了易軍將會有好長一段時間在醫院裏度過了。而對於易軍來說,他患的是選擇性失憶。也就是說,凡是不利於他生活的事,他的腦袋裏已經記不起了,抹掉了。凡是他覺得上心的事,就迅速地占滿了他的心。

這不,他的妻子陳汝瓊與閨蜜一起來探望他了,他不但沒有想起她們是誰,甚至給人一種都懶得想起的印象。倒是那個青春可人的童丹,或者說有時候會與緩子的形象重疊起來的童丹,卻占滿了他的大腦!

昨天晚上他到飯堂打完飯回到留醫部的時候,因為思念童丹太迫切了,他就坐到童丹白天上班時坐的位置上。有個護士勸他回病房去,易軍怎麼回答的?“我要和童丹近一點,我傷得很重的時候,要不是她細心照顧,我都不可能活著回來了,你還要我離她那麼遠!”

瞅瞅,這是什麼話啊?他傷得很重的時候,童丹識他是隻鬼啊!那個是緩子!由此可見,他現在的大腦不好使了。有時候,會把記憶的人和現實中的人重疊在一起,還會不顧一切地把感情投入其中!

這就是現在的易軍!那個曾經午夜殺人,入贅豪門做女婿,用綁架人質救回被綁架的陳小明,在陰溝村裏與村婆們睡了一個又一個的易軍,已經遙遠,並且模糊。甚至可以說,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現在,隻有一絲兒混亂記憶的,是在小魚村裏的緩子,通過負責護理他的童丹的身影,隱隱約約地在他的大腦裏出現。但更多的是,他滿腦子都是童丹的身影了!當中午快要來臨的時候,他一見童丹,他就邀請道:“童丹,中午我想和你一起去飯堂吃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