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在你這個辦公室裏吧!”
“什麼,就在這個辦公室裏?”陳曉藍吃了一驚。
“陳主任,不是說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嗎?”
“不好吧,我這兒,人來人往的,萬一有人來談工作,敲我辦公室的門,你說,開還是不開給人家呢?萬一開遲了,人家還見我們神色慌張的,還不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陳曉藍為難情地說。
“哈哈哈!”易軍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陳曉藍的約會商量,頂多是小學生的水平!虧她還是個快三十歲的人了。“陳主任,跟你開玩笑的啦,我逗你玩的,我哪敢跟你來真的啊!你放心吧,我沒有逼你的意思!”
沒想到,陳曉藍認為自己真的陰陽失衡了,不采陽補陰是不行的,而且要的就是易軍這種夠陽光之氣的人。於是認真起來了,“不行,我雖然和你沒有婚約,但曾經私訂過要你對我負責任的,就要履行它!你就算是對我治病好,或者說是與我有私情好,還是踐行諾言比較好。”
“汗,陳主任,我真的是逗你玩的,你怎麼就跟我認真起來了!”易軍無語了,早知道會這樣,易軍就不逗她玩了。
“你別難為情,就當是為我治病好了。這樣,你就不用受道德啊,感情之類的煩憂了。我作為護理主任,我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有些東西不是藥物可以醫好的。普遍來說,為什麼老姑婆脾氣就特別臭?這明顯就是陰陽失衡嘛!”
“可我……不好意思啊,而且也不方便!”易軍有些難為情道。其實,以這樣的形式來替陳曉藍治病,易軍想,不僅他樂意,許多男子都願意的。
“那你認為怎麼才算方便?”陳曉藍問。
易軍心說,我想要時,你在上班!那我怎麼能給你“治病”呢?
“我也不知道!真的,這個還是由你來想好了!”易軍說。
陳曉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什麼地方適合你替我‘醫病’,如果如你所說,就在這裏麵,我想我無法做得到。我寧肯繼續被那失衡的病魔折磨,也不能隨便在這裏來的!”
易軍無語了,沒想到這個陳曉藍,怎麼就認為男女結合了,就會彌補得到陰陽不失衡呢!真是奇了怪了。
陳曉藍想了想,說道:“為了不讓我和你想歪了去,那這樣吧,我給你安排比較真實的醫療來治你那選擇性失憶,把那些虛開的藥剔除開來,不至對你過度治療。就當做是嚐還你對我醫那病怎麼樣?”
易軍忙點頭,“好啊!”
“嗯!”陳曉藍點了點頭。
“那什麼時候替你‘治病’呢?”易軍問。
“我……!”陳曉藍有些犯難了,“我……沒有時間!”
易軍抹了把汗,沒有時間也敢叫我給你取陽補陰?
“那算了吧!”易軍說道。
“不用,我想想!”
陳曉藍暗想,她晚上一般是有時間的,但易軍在留醫部裏呀,他一離開,當值的護士又把他當作失蹤而四處找,到時就說不清道不明了。相當不安全。可除了晚上讓易軍給自己治病還真找不出更好的時間了!
“要不,這樣吧!你晚上十一點熄燈睡覺後,你來給我治病!到十二點半,就自己偷偷溜回留醫部來,怎麼樣?”陳曉藍說。
“呃!這倒是個好辦法!”易軍一笑,有路了!
“那……你記住我家地址吧!”陳曉藍難為情地說。
易軍咽了下口水,她家地址?
“真的假的?到你家?你家在哪?家裏還有誰?”易軍忙問。
“呃!”陳曉藍紅了紅臉,說道:“我說的不是我那個家,我的老家在北方那邊很遠的地方的,我說的家,是我在這裏租的房子!在離這裏不算遠的地方,隻有我一個人住。”
隻有她一個人住?易軍立刻浮想翩翩起來,覺得自己發達了。
“我剛好租的是單人間,周圍都沒有識熟的人。如果你真心想幫我治病的話,那就這樣定了!”陳曉藍看著易軍的臉,想看清楚他難為情沒有。而她自己的臉上還有一絲害羞。
“不介意,相當不介意!”易軍忙說。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從明天晚上開始吧,你來我家替我治陰陽失衡的病,下午開始,我就叫他們不要開那麼多的生理鹽水給你!”
“好咧!那我就先回自己的病房去養精蓄銳去囉!”易軍心花怒放地說,這替她醫病無非就是跟陳曉藍同居的意思了!真他媽的人品爆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