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這裏說話不太方便吧?不知兄弟你吃飯了沒有?沒有?好,既然大家都還未吃晚飯,倒不如我們到飯店去坐下來,從長計議!想你是一個醫院裏有地位的人,要對付一個病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劉豪一聽,臉色刹那間青了起來。他預感得到,接下來劉彼得會對自己說什麼來著。他連忙臉色鐵青了起來,還慌忙地四下裏看了看,才對劉彼得道:“你要我用藥物之類來弄殘他?我是不會幹的!醫院裏製度那麼嚴,領了多少藥,用在誰的身上,都是有記錄的。萬一查起來,我就玩完了。”
“是嗎?看你慌裏慌張的,好象做賊似的!其實,要幹件大事,什麼事是不用冒風險的?不冒風險,又怎麼會有美好的日子過呢?我知道你家家境也不錯,你不缺錢花。可是,你是知道的,生活不僅僅是有錢就能解決問題的。像你,如果沒有自己心愛的女人和你共享生活,你家有許多錢又有什麼用?”劉彼得開導劉豪道。同時,他問身旁的跟班。
“哎,剛才誰說的,說我本家兄弟的女朋友童丹,長得那個叫什麼來著?”
劉彼得的一個手下就意會道:“那個一個叫絕品漂亮。你看,我這手上還有一張照片呢。”說著,那跟班就從他的手機中調出一張童丹的照片來,遞到劉彼得的眼前。
“哇塞,真的很漂亮啊!嘿嘿,這種級別的美女,也隻有我們本家兄弟這樣的高富帥才能配得上!本來,我是很羨慕你有此豔福的!可是,我聽說,那個易軍來到你們腦神經科留醫之後,一下子就從你手上把她奪過去了?嘖嘖,本家兄弟,你可不能給我們劉姓的人丟臉唷!”劉彼得說著,還伸過手去,拍拍劉豪的肩膀。
劉豪頓時如同吃飯時吃著隻死蒼蠅一樣,心裏作嘔得不行。他在心裏暗暗罵道:你媽的!劉姓家族有你這麼一個人,那才真是祖宗的不幸啊!瞧他說的,既有陰險的招兒在裏麵,還有脅迫的暗示,表麵聽著倒似在關心自己呢!
這個劉彼得,簡直可以用大壞蛋來形容他了!然而,事情的為難之處在於,醫院的管理製度很嚴!劉豪知道劉彼得在暗示自己,對易軍使用藥物!不管是把易軍醫殘醫死好,隻要達到目的就行。
“劉大哥,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可是,我既不是易軍的主治醫生,又想象不出怎麼從藥房裏取出能夠破壞神經係統的藥物來,然後采取調換的辦法,來讓易軍變殘!所以,總的來說,你想到的辦法實在行不通!”劉豪難為情地把現實情況對劉彼得說。
“哎也,你好象對童丹不是那麼喜歡唷?”劉彼得陰陰地問。
“嘿嘿,這個嘛,你威脅我也沒有用。醫院裏的規章製度,我作為一個管理者之一,也想不辦法去鑽其中的漏洞,那就說明這一招不可行。如果可行的話,不用你教,以我對易軍的恨,我自己就會動手幹了。”劉豪是在實話實說。
醫院在使用藥品時,要有好幾個步驟的。一環緊扣著一環。而藥監科,藥監所,還常常來檢查,那些敏感性比較大的藥品,領了一瓶,怎麼用,用在誰的身上,不僅有登記,還要回收空瓶子。硬要使用這一招,無疑等於陪上自己的前途。弄得不好,上了法庭,就等於把自己往死裏送。這個風險劉豪實在不敢冒!
“那照你的說法,我們就沒有辦法對付易軍囉?”劉彼得問道。
“有!”
“不妨說來聽聽?”
“我看你身邊這幾位,身手應該很了得。等到我值班時,隻要當作去探望病人,混入醫院後,與我聯係上,先躲藏在我安排的地方,到了晚上人少的時候,再潛到病房去把易軍打殘就行了。到時我混幾顆安眠藥到易軍的藥粒裏去,還是可以做到的。畢竟各大藥房都有安眠藥賣。”
“這個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劉彼得讚同道。
“嗯,大哥,這個辦法行得通!隻要等劉醫生值夜班的時候,就提前通知我們。到時候我們分批混入醫院去,躲到晚上,等劉醫生讓易軍吃了安眠藥之後,我們一個負責拉掉醫院的電閘,剩下的摸到易軍的病床前,打斷他幾根肋骨,他易軍不死也得一身殘了。到時候兩位大哥想幹什麼還不由得你們!”
劉彼得的一個跟班如此說,就樂得劉彼得和劉豪奸奸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