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末年,陝北大旱,一年間滴雨未下,草木枯焦。老百姓無衣無食,爭相吃樹皮草根,最後連樹皮草根都沒了,隻好到山上挖那些名叫“觀音土”的泥土來填飽肚子,但是這種泥土不能消化,很多人都因為腹脹而活活撐死,整個陝北地區到處都是蕭條的村莊,森森白骨,一片人間地獄。
詛州府所轄宜郡縣有一個叫王二的,因看不慣官府崔糧,殺了當地的縣令,率領了一些不怕事的老百姓,占領了兩個山頭,結寨抗糧,附近的百姓有日子不好過的,就過來紛紛投靠,於是聚集在王二手下的百姓約摸有三、四千之多。
王二就夥同蒲城的王發,白水王高等人,聚集民眾攻破白水縣,以之為巢,拒地稱雄。這就開始了明末的紛亂。
清澗縣鄉紳王嘉胤率領楊六、不沾泥等人掠奪富家米栗,官府捕之甚急,王嘉胤趁機聚眾起事。
清澗縣書生趙勝,借住在本縣石油詩裏日夜苦讀。鄉人訛傳他夜間在孤詩內點燈,是要像傳說的黃巢那樣造兵書謀反,謠言一出,越傳越濫,竟至有人說官府要逮捕他。趙勝無從辯白,耽心被人誣陷,於是幹脆就在謝家溝花芽寺聚眾造反。號稱點燈子。
還有,漢南人王大梁,拒捕起兵。旬日之間,饑民蜂起附和,一時間兵至數萬,限兩當、略陽,緊逼漢中。王大梁自稱大梁王。
這些不過都是天啟末年,明朝官員腐敗,天災人禍激起民變中較大的幾支。至於小股暴民更是多得數不勝數阿。陝西地方官員害怕朝廷追查責任,會受到朝廷的責罰,於是采取鴕鳥政策,禁止各府報告“變亂”消息。
這大明朝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已然是千瘡百孔了,可是俗話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誰能夠為這飽受蒼天欺淩的百姓們作主,為他們帶來一個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北京紫禁城乾清宮,西暖閣書房裏麵依舊點著些微的燈火,四周都已經靜悄悄的。
此刻,這座龐大宮殿的主人,正在批閱完最後的一份當日的奏折,放下手中的朱筆,輕輕地甩甩右手的手腕,又使勁地攥了攥拳頭,右手握筆的部分稍稍有些酸疼。他就是朱由檢,天啟皇帝的弟弟,泰昌帝的五子,一個月前剛剛以千鈞之勢鏟除巨宦魏忠賢的信王,年號崇禎。
身後的太監看到崇禎放下了禦筆,知道是累了,連忙趕上來,想替他捶一下,崇禎看了他一眼,沉穩而威嚴地喝令:“不用了,退下吧!”小太監緊張而小心地應了一聲:“是”便彎腰曲背的退到了一邊。
崇禎看了看禦案上堆積得像座小山似的奏折和各地督撫的文書,輕輕地搖了搖頭。國政艱難啊,這是一個搖搖欲墜的王朝,破敗的朝政,糜爛的政局,讓自己焦頭爛額,今天,他整整一個下午就沒有離開禦案。
崇禎坐在禦案前,手中順手拿起一本書,上麵赫然寫的是《三朝要典》,看到此書,他腦海中卻禁不住地思緒飛揚起來……
一個月前,在位六年(調整了時間,原本是七年)的皇兄因病駕鶴西去,當時情勢危急,奸賊魏忠賢和那毒婦客氏,聯絡朝廷一幹大臣,暗地裏積蓄甲士,準備脅天子以令諸侯。
好歹自己早有布置,在兄弟們的幫助下,登基為帝,成了這大明二百餘年了又一位天子,掌管這萬裏錦繡江山。
那日挫敗魏忠賢等人的陰謀後,利用手中掌握的秘密部隊和南宮閑的野戰部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捕了京師內相關依附在魏黨之下的朝臣,控製了內務府、東廠、錦衣衛、京畿三大營,讓自己終於真正地掌握了大權,真正地成為天下第一人,嗯,這成為萬乘之尊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隨後,第二天清早將朝廷百官召集在一起,著閣臣黃立極連夜起草天啟帝遺詔和自己的登基詔書,快速地昭告天下,形成既定事實的局麵,一舉穩定了朝廷亂局。
對於寧遠戰役中有功人員,崇禎也下旨給予獎勵,晉升寧前道袁崇煥為兵部侍郎,右都禦史,總督薊遼、登、萊、天津軍務,畢自肅為遼東巡撫,滿桂為征虜將軍、山海關總兵,趙率教為錦州總兵,左輔為副總兵,朱梅為山海關副總兵,其餘有功人員俱都晉升二級,士兵們每人賞銀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