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出。
“喂……,現在都什麼時辰,你還不快起來!”
隻見覃紫怡來到易星所住的那個房門前,敲打著房門。
“什麼?!……”
覃紫怡打了個哈欠,隨即伸伸懶腰,她頭發有些淩亂,睡眼朦朧的表情,顯然也是剛起來不久。
“喂,搞什麼呢?……”
話音剛落,她一把將門推了開來。正當她準備邁進腳步的時候,卻被她的奶奶打斷了。
“紫怡,你這是在幹嘛呢?你一個姑娘家,大清早往男孩子房間跑什麼呢?”
“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幹了,那,立刻上山去。”
“啊!……”“我就是來叫他起床而已,至於如此嗎?!”
覃紫怡躡手躡腳的樣子,緩緩退後,慢慢轉過頭,卻沒有見到她奶奶的身影。
頓時,她一臉茫然的表情,隨即她還是溜進房裏。
“人呢?!……”
“難道他早就起來了,出去了麼?”(不是吧!這個大懶蟲,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勤快了?!……)
正當她低頭思忖,易星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啊!……”
片刻,覃紫怡猛地轉身,乍的一驚,一臉困惑的表情。
“你……,我都不想再說你了!”
覃紫怡左手插在腰間,右手食指指著少年,短促一語,急忙轉身往外走。
“不想說我什麼了?……”
頓時,易星疾步上前擋在她身前。
“你……,鬼呀?!……”
“讓開,快讓開……”
說著,覃紫怡猛地往前衝過去。
“你……”
“我又怎麼了,好好的,你幹嘛投懷送抱呀!”
……
正當少年興奮的時候,突然一陣狂笑傳入他的耳朵,頃刻間,隻見他雙手捂住耳朵,竟然在地上打起滾兒。
“你……,你這是怎麼了?”覃紫怡見此,驚訝道。
“我的頭好痛呀!好像快要爆裂了……”
頓時,易星麵目猙獰,臉上青筋暴起,一臉痛苦的表情。
“瞧瞧,報應來了吧!……”覃紫怡看著躺在地上掙紮的少年,笑著道。
“報應……”
“活該……”
大聲嗬斥了兩聲,覃紫怡便轉身離開。
覃家莊附近荒野之中。
隻見,一個衣著破爛的中年男子淩風而立,他麵容粗獷,體型高大,有種西北漢子的樣子。
“哈哈哈!……”
“唉!……真沒想到小鬼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唉!這小子也不過如此,哪裏來的什麼潛力,我隻用了三成的魔音,就三成而已。”
難道眼前這位就是人稱西狂的狂顛道人?很有可能,不過,還是繼續看看再斷定的好。
“小狂……”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原來是千裏傳音呀!
片刻,隻見一個身影從不遠處急速飛奔而來。
“小鬼,可不可以別這樣叫我?!”“你難道不覺得小狂有點太那個了?”
那個飛奔而來的人剛一落地,他便表情古怪地說道,有點扭扭捏捏的樣子。
“那你也就別叫我小鬼了,聽著也挺那個。”
“這個……,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好呢?”
“隨便你叫什麼。”“對了,你別轉移話題了。你方才到底做了什麼?那個小子怎麼變成那樣了?”
“這個……,我回頭在告訴你。”
說著,他便轉身開溜,卻被一把拉住,拽了回來。
“想溜,沒門!……”“張放,別人的確怕你,可是我呢……”
“師兄,我錯了。不過,我的武功弱點,你千萬別透露出去了。”“千萬千萬……”突然間,張放顯得很是順從恭敬的樣子。
看來,他的確是人稱西狂的狂顛道人。雖說他武功了得,但是存在致命弱點也是在所難免的。那麼,後來出現的應該是張放的師兄林青雲,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那晚考驗易星的那個神秘人。關於他的具體資料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