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周末上午,蕭易寒和秋夢一起去了公園,從公園出來後已經快中午了,兩個人正在街上邊走邊討論吃什麼,忽然聽到一陣汽車喇叭聲,接著一輛小汽車越過他們在前麵停下。
一個略微禿頂體型較胖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蕭易寒有些意外的說:“爸爸,你怎麼在這裏?”往常這個時間,他都是在公司的。
隻見蕭易寒爸爸皺著眉頭說:“還不是你媽,拍電報說提前回來,我現在去碼頭接她。”
“家裏的另一輛車呢?”蕭易寒問。
“你大媽坐那輛車又去看她那寶貝侄子去了!”從蕭易寒爸爸的口氣中,秋夢聽出他對許少炎的姑姑總去看許少炎似乎非常不滿。
蕭易寒向秋夢介紹:“這是我爸爸。”
秋夢立刻很有禮貌的行個禮說:“蕭伯伯,你好。”
蕭易寒爸爸瞟了一眼穿著樸素的秋夢,從鼻子中哼了一聲:“嗯。”接著他不再看秋夢,而是衝著蕭易寒說:“既然碰見你了,就和我一起去接你媽吧。”
秋夢立刻識趣的對蕭易寒說:“那你趕快去吧。”
蕭易寒隻好說:“好吧。”他跟父親上了車,向秋夢揮揮手說:“晚上我再去找你,再見。”
秋夢也衝蕭易寒揮揮手說:“再見。”她又衝車裏的蕭易寒爸爸告別:“蕭伯伯,再見。”可蕭易寒的爸爸壓根連理也不理她,直接對司機說了聲:“開車!”汽車就發動起來離開了。
秋夢看到蕭易寒的爸爸對她那傲慢的態度,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來上海這麼長時間,她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特別是那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富人,根本就瞧不起家境貧寒的窮人。
在車上,蕭易寒爸爸問他:“那個女的是誰?”
“我們學校的同學。”蕭易寒撒了謊。
“叫什麼名字?”
“淩秋夢。”
“淩秋夢?”蕭易寒爸爸思索著,“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
一旁的蕭易寒問:“我媽不是說要過幾天才回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誰知道她?”蕭易寒爸爸冷著臉說:“估計是在她那幫窮親戚家中呆不下去了。想當年她的娘家也算是大戶人家,怎麼現在變的如此落魄?”
“還不是大煙害的!”蕭易寒小聲嘀咕著。
“對了,以後你少跟那些窮人家的女孩來往。”蕭易寒爸爸轉移了話題,“你多和顧曉雅親近親近,別忘了她爸爸可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為了你的生意,我就要和她在一起呀?”蕭易寒十分不滿的抗議。
“那姑娘不是也挺喜歡你的嗎?我看你們倆挺般配的。”
“反正我不喜歡她!”蕭易寒非常不高興。
“行,”蕭易寒爸爸讓步,“你可以不跟顧曉雅,但我也決不允許你娶一個窮丫頭進門!”蕭易寒爸爸用命令的口吻說。
到了晚上,秋夢出了院門,沒有看到等在門口的蕭易寒,心中增添了許多失落感。不過她想,可能是蕭易寒的媽媽許久沒見他了,晚上讓他多陪陪她。
秋夢一個人孤單的走在路上,她回頭看向後麵,那轎車依然慢慢的跟在她的後麵,尚爺沒在車上。自從蕭易寒接送她那天起,尚爺就再也沒來過。秋夢轉回頭,快步的向“大世界”走去。
來到化妝間,秋夢換上演出的禮服,坐在化妝鏡前開始化妝,剛化了一半,就聽到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她走上前打開門一看,是楊淑芳。
楊淑芳見門開了,連忙快步閃到房間裏關上房門,將秋夢拉到沙發前坐下說:“秋夢,我可找到機會告訴你了。這幾天你總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我想和你說話可總是沒機會。我告訴你,前幾天我在……”
這時,門口又響起敲門聲,秋夢對楊淑芳說:“你等一下。”她起身去打開門一看,是許少炎,門口站著的許少炎微笑著對秋夢說:“淩小姐,你好,我給你送邀請函來了。”
“許先生快進來吧。”秋夢笑著讓許少炎。他一歪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楊淑芳說:“有客人啊?”
秋夢看了一眼楊淑芳說:“歌舞廳裏的姐妹,找我聊天來了。”
此時,楊淑芳識趣的站起來對許少炎和秋夢說:“二位先聊,我先走了。”她走到門口時,用焦急的神情看了一眼秋夢,然後離開了。
秋夢將許少炎讓進房間,他站在中間環顧了一下房間,驚歎的說:“淩小姐的演出禮服真多!”
“大部分的服裝都是小曼姐以前的。”秋夢在一旁解釋說。
許少炎收回目光,從西裝的內兜裏掏出一張紅色的邀請函,雙手呈給秋夢說:“這是邀請函,敬請淩小姐於三日後光臨林老板舉辦的慈善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