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青兒便早早地吃過早飯,來到墨老頭的小屋前。
墨老頭此時正躺在屋前的一把破舊的搖椅上,安詳地曬著太陽,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很溫暖。墨老頭左手拿著一卷不知什麼年份的一書,正在津津有味地閱讀著。時不時會露出思索的表情,但又很快就舒展開來。他的右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巧玲瓏的紫砂壺,這可以說是墨老頭最喜歡,也是最貴重的東西了。每天都能見到他對著它發呆,有時候一次可以呆呆地看上好幾個時辰,一句話也不說。青兒也猜測到墨老頭肯定是有不開心的事情,但是墨老頭似乎並不願意再提起,幾次詢問無果之後,青兒也打消了念頭,隻是在看到墨老頭發呆時,內心多了一些理解。
此時,墨老頭似乎聽到了青兒的腳步聲,漸漸地放下手中的醫術,麵帶微笑,“青兒這麼早就來了,思兒還在睡覺呢!”
青兒小嘴一撇,“這個懶豬,我去叫他。”把手中的一匹高大的通體黃色的駿馬拴在門外的一棵小樹上,便向墨思的房間走去。
“嗬嗬,這孩子!”搖了搖頭,墨老頭隨手拿起醫術,又沉浸在了醫術中。
青兒走進墨思的房間,看見他此刻還在呼呼大睡,被子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整個人橫在床上,竟然在那“嘿嘿…”地傻笑著,更讓青兒感到好氣的是,這家夥的嘴上還流出一串長長的口水,嘴裏不停地喊著“燒雞”。
青兒見墨思那傻傻的樣子,心裏一陣莫名的歡快,雙手抓住墨思的肩膀,輕輕地搖了他幾下,“喂,起來了懶豬。”
睡夢中的墨思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麵前的燒雞都少了幾隻,心中不禁大驚,“你別打擾我,等我吃完這幾隻燒雞。”
青兒一怔,打量了四周,“燒雞?”這裏哪有什麼燒雞,轉身看到墨思那還未睜開的眼睛,便一陣無奈,“好吧!你接著吃你的燒雞,我要去采藥了,可就不等你了哈。”青兒放下手中的墨思,徑自向房間外走去。
“好,”突然墨思一個激靈便坐了起來,急忙大喊,“采藥,我也去!青兒,等等我呀!”
門外的青兒咯咯一笑,戲虐到,“那你可要快點哦。”
“哎呀!知道了,我這就弄好了。”墨思急忙整理了下衣服,便匆忙下床,一不小心踩在了自己的鞋帶上,墨思隻覺一陣暈眩,身體便不自主地向前傾去。“啊…”一聲高亢的慘叫聲將周圍的鳥兒都驚散了,“好痛啊!”
“青兒這是要帶思兒出去采藥嗎?”墨老頭聽到兩人的談話後詢問到。
“嗯,墨爺爺。”
“出去散散心也好,這孩子有好幾個月都沒有出門了,也該是時候出去透透氣了,怪不得剛剛那麼著急呢,燒雞都不要了,哈哈…”墨老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想到剛剛那聲慘叫,青兒不禁又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墨思就穿戴整齊,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青兒旁邊,雙手還不停地揉著頭。青兒見狀,便向墨老頭告別,“墨爺爺,我們走嘍,午飯您就自己解決吧!”
“嗯,路上注意安全!”
“哎呀,墨老頭你就放心好了,有我這個高手在,不會有事的。”墨思滿臉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