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的心裏就很是不舒服,真的,你說你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沒事閑的找個小姑娘幹嘛?而且我還在旁邊呢?說他沒有想法鬼才信呢!說我不多想鬼才信呢!
其實這已經都不重要了,真的,重要的是,這個家夥,叫做王梓陽,嗬嗬,這個名字真是熟悉啊,熟悉到就像昨天剛剛聽到過一樣!
幹!我和海洋我們兩個人當時就拍桌而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因為我們兩個猛力地拍打桌子之下,全都咕嚕到了地上,有一個還啪的一聲,碎了。
“鄭重,海洋,你們兩個怎麼了?”見我們兩個情況不對,曉曉慌忙拉著我問道。
“我想起來了!”一旁看了半天的張月突然一拍腦門,對我們幾個說道,“怪不得我覺得這麼熟悉呢,這男的不就是那死掉女人的男朋友嗎?我們家有身份證記錄的,而且JC也去我們家查過好幾次呢。”
“嗬嗬,不是他還會是誰?不是我說你,你反應太慢了。”我撇嘴冷笑著對張月說道,嗬嗬,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哈爾濱這麼小,隨便出個門,都能遇到‘熟人’啊!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曉曉滿頭霧水地問著我們三個,看來曉曉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難怪,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嗬嗬,問問你這好同事就知道了,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裏清楚。”我死死地盯著那王梓陽,如果不是殺人犯法的話,哥們我早就掄起老蟒的仙骨,先揍他個滿臉桃花開,然後再給他沉屍鬆花江了。
“幾位,我想我們是誤會了,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麵啊!”聽著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那王梓陽臉色絲毫沒變,十分淡定地對我們幾個說道。
裝!裝的還你大爺的挺像!這貨沒去當演員真他大爺的屈才了!
“嗬嗬,不知道這位小哥認不認識一個女的,叫江美玲呢?”海洋一手攥著酒瓶子,一臉陰笑地對那王梓陽問道。
“江美玲?不認識,我才剛剛來這裏打工,沒認識幾個人。”那王梓陽完全沒有動容,依舊是一臉的波瀾不驚,整的和真事兒似的,我靠!
哥們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衝上前去一把就就攥住了那王梓陽的脖領子,對他惡狠狠地說道,“少他大爺的裝了,你當哥兩個是二B嗎?”
“別動手動腳的,”那王梓陽使勁地掙脫著我的手,嗬嗬,不過讓他失望了,我已經不自覺地就用上了仙骨的力量,除非他比我更強,否則,想掙脫?想都別想了。
“鄭重,你放開他。”見我突然對那王梓陽動手,曉曉慌忙上前拉著我的胳膊,焦急地勸著我。
“小子,咱們不在這裏折騰,弄壞了東西誰都有責任,咱出去說行不?”我攥著王梓陽脖領子的手始終沒有鬆開,一臉邪笑地對他說道。
“我憑啥和你出去啊?!”聽我這麼說,那王梓陽明顯的害怕了,拚命地掙紮著,不過,當海洋拿著個空酒瓶子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的時候,這貨嚇得一縮脖子,當時就奴才一樣地答應了,“行行行,咱出去說。”
“小月,麻煩你先去把帳結了,今天不痛快,改天我們再出來吃飯。”我對張月說道,隨後推了一下那王梓陽,“走吧,要不我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