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酒店的,真的,不得不說,張是非和李蘭英這兩個貨是真能喝啊,還有那袁大叔,我喝的都有點神誌不清了,而那袁大叔卻好像沒事兒人似的,真他大爺的邪門。
“嘿,粽子,起來,起來。”身邊有人不停地扒拉著我,我翻了個身,費力地睜開了雙眼,看著麵前正在不停推著我的海洋。
“水…”見身旁是海洋,我費力的張了張嘴,我感覺我的嗓子幹的都有點兒要冒煙了,這個難受啊。
接過了海洋遞給我的水杯,我一口氣就把一杯水給幹了,啊,舒服啊,現在我感覺我又活了。
“我說你太不夠意思了吧?出去喝酒都不叫上我,哼哼。”見我清醒了,海洋坐在了一邊,一臉不滿地對我說道。
“我靠….你自己睡得和死豬似的,還賴我?”聽了海洋的話,我一臉鄙視地說著,這貨太不講理了吧?自己酒量不行,醉的和豬似的,還賴我沒叫他。
“真的嗎?”
“真的,比珍珠還真。”我一口咬定地說道,話說,昨天我還真就沒叫他,但是不是我不夠意思啊,因為我也沒想到昨天會碰見那兩個活寶。
“得了,饒了你了。”海洋假裝消了氣,隨後愁眉苦臉地對我說道,“我說粽子,咱們兩個是不是該找個工作了,要不咱哥倆兒可真就得餓死這屋裏了。”
“額,昨天我去了那個什麼老袁麻辣麵,”我思索了一下後,對海洋說道,“不過,我真不想去那兒,雖然東西挺好吃的,但是地方確實不咋地。”
“我聽張月說了,所以我才尋思和你商量商量現在該怎麼辦。”海洋一副知情的樣子,看來張月這個大嘴巴把昨晚的事情都告訴海洋了,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心裏藏不住事兒,逮誰和誰說。
“額,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海哥,你會什麼不?比如什麼車工鉗工,炒菜做飯什麼的。”我遲疑了一下,對海洋問道。
“我靠,什麼車工鉗工,我都不會,還有炒菜做飯,你哥我就會吃,”海洋聽了我的話後,一臉無奈地說道,“不過我會抓鬼,這算不算一門技術呢…”
“我靠!”聽了他的話,我當時就敗興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哥們我也是毛都不會,我們兩個還都不願意去當服務生,這可真鬧心了,難不成要我們兩個去大橋下麵擺個攤,立個小旗,上麵寫著‘降妖除魔’?幹,那我們兩個估計隻有兩條路可走了,要不就是被廣大的人民給送到精神病院,要不就是被叔叔們給以宣傳迷信帶進去喝幾個月小米粥,真悲催啊,“海哥,咱能不能說點兒正經的,這套路不行啊。”
“額,正經的…..”
“你起來啦?”
正當我們兩個在這裏絞盡了腦汁,都沒有什麼好辦法的時候,張月這丫頭蹦蹦跳跳地就推門進來了,一臉傻傻的樣子,見我已經起床了,笑著對我說道。
“額,早就起來了,有事兒?”見這丫頭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我一臉不解地問道,有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我爸讓我告訴你們,他有事兒想請你們兩個幫幫忙,問問你們有沒有時間。”張月眨了眨眼睛,一臉狐疑地對我說道,顯然對於我早就起來了很是懷疑。
“什麼事兒啊!我們兩個也有….”咦?好像是有點問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