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窗外那顆木棉樹,每當我望著它,那挺拔不曲的樹幹的時候,就會讓我想起我父親那堅韌不屈的精神。曾記得童年時,我的父親第一次帶我去看木棉花。我遠遠看去,木棉花就像一團團的火焰在樹上跳動,景象極其壯觀。當我近觀時,我發現雖然木棉花沒有葉子,但我當時覺得綻放的鮮花不一定需要葉子的擁護。
我離開了家,邊往菜市場的方向走去,邊回憶著剛才的訪問……
以下是我從沒聽過她提起過關於這事的內容:
她經常聽到一個男人與她對話,類似談戀愛——“你明明是最好的,我喜歡你所以包容你。”她意思就是那些男女之間的話吧。她認為一種特殊的信號幹擾她的大腦,使她產生異常聽覺。她覺得沒有人會無緣無故不停地對她說話,發那信號給她的人,就是為了和她談戀愛。
最後記者問我,石麗的這些情況你知道嗎?你覺得這合乎常理可信嗎?
我是這樣回答的,我不知道,也許有這種東西吧。反正,她是一個很正常,學習成績不錯,挺乖巧的好學生。
當記者問道石麗,你覺得是嚴偉做的嗎?
石麗是這樣說的,我覺得嚴偉應該有份參與。
算了,這事情還是等老爸去調查吧。
半小時候,我回到家裏,家裏有點雜亂,好像是有人來過這裏亂翻過東西那樣,不會是石麗被捉走了吧?
我大聲喊:“石麗,在嗎?”
我仔細地尋找著家裏每一個角落,除了我父親的房間,因為那房間需要驗證指紋才可以進去的。目前隻有通過驗證我或者父親的指紋才可以進去。
我意識到石麗已經被捉走了,到底是誰幹的好事?是那采訪中的其中一人嗎?
我馬上撥打那電視台的電話,希望是我母親接吧。
“喂,這裏是湖南都市頻道,湖南都市一時間節目資料部。”
“媽媽。”
真幸運,這就是我母親的聲音。
“有什麼事?我的乖兒子,基倫?”
“是了,剛才來采訪的人都是你邀請的嗎?”
“是不是一共5個人?”
“對。”
我回想了一下,沒錯是5個人。
“那有什麼問題?”
“沒啊,隻不過是我想起有一位姐姐很特別,所以……”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啦……”
“別騙我了,首先你是不喜歡大姐姐的,其次是那兩位大姐姐都是短頭發的,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好吧……”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母親,並要求母親馬上向觀眾播放出那段采訪。
“不行,他們回來最快要到第二天,然後處理采訪錄像,再安排播放……”
“那你直接告訴我最快要多少天?”我急了。
“起碼三天後。”
“不行,這可能是人命關天,能盡快嗎?”
“那好吧,我想個辦法,等會聯係你,再見了。”
“再見了。”
電話掛斷了,我心急如焚地在家裏走來走去,坐立不安。
1個多小時後,電話響起了。
“是媽媽嗎?”
“嗯。”
“事情辦妥了?”
“明天晚上8點黃金時段,可以播出。”
“謝謝你,媽媽。”
“看來在這節目播出之前,我都不能好好休息了,那麼,再見了。”
“辛苦你了,媽媽,再見了。”
現在怎麼辦呢?首先父親還沒回來,其次是我毫無線索,隻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