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呢?對了,應該谘詢一個律師,再看看應該調查些什麼?關於律師嘛,在我認識的人之中可能會幫忙的倒有一個,但是我目前這樣子,她願意幫忙嗎?試試看吧。
我撥打了北幽的手機號碼。
關於北幽,不用再多說了吧,她是我小時候的同學嘛,青梅竹馬算不上,但是她懂得欣賞我,我記得小時候的她天真、活潑、可愛,冰雪聰明,秀外慧中,大方得體,還有一絲不苟,兩小無猜,三從四德,四通八達,五顏六色,六六大順,七嘴八舌,八麵玲瓏,九九歸一,十全十美。
唉,我又在胡思亂想了。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喜歡她,如果她可以和我結婚那該多好啊。算了,別多想了,還是趕緊打個電話給她。
我撥通了北幽的手機號碼。
這幾年我一直調查北幽的消息,雖然我知道她之前在日本,但是調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目前我已經知道她回到國內了。
“喂,你好,你找誰?”
哇,這是多麼熟悉的聲音啊——鶯聲燕語、輕聲細語、吳儂軟語、擲地有聲、洋洋盈耳、鶯聲婉轉、黃鶯出穀,真是此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你好啊,我是基輪啊,你還記得我嗎?”
“嗯,是基倫嗎?已經有2年沒見麵了。”
的確,已經有兩年了,離我爸死亡也有兩年了,我腦海裏瞬間浮現出父親的那句話——你喜歡北幽,怎麼不去求婚,我的笨兒子。
“嗯,其實,我這次找你是有事想求你。”
“我拒絕幫忙。”
“啊,為什麼?”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在我回國後,馬上聯係我,如果你說得合理的話,那我可以考慮幫忙。”
“對不起,我沒辦法給你一個合理的理由。”
我們由小學一直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就連大學也是。在學校裏,她全級排名第一,而我隻不過是倒數第一。但是我們沒有劣等生和優等生之間的代溝,她時常對我說,能考進北京司法大學已經很不錯的了。
其實我隻不過是運氣好,那次考試所有的試卷我都隻是做了選擇題,但竟然奇跡般地考進了北京司法大學。說真心話,我真正想讀的是計算機專業,因為我喜歡玩遊戲嘛。
我目前處於這個狀況,不敢去找她也不得不去找她。麵對這位高材生,就算我怎麼去編織理由也會有漏洞。其實,真正的理由是我失去了我爸,就等於失去了一切,我沒麵目去見她,但我說不出口。
“嘻嘻,你還是那麼笨,隨便想個符合邏輯的理由就行啦,例如因為你喜歡我,但是由於覺得自己已經配不起我,所以才沒有馬上來找我。”
“啊……”
這句話正中我的要害。
“這次打電話來,是不是想求婚?”
“不是。”
“那真可惜,如果是求婚的話,我會考慮答應你。”
“啊……”
早知道,我就幹脆一開口就說,北幽,請你嫁給我吧。
但我肯定說不出這句話。
“那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接了一個委托,內容大概是關於調查腦控的。”
“腦控?”
“是?”
“請具體說說。”
“腦控就是說自己是被一台遠程,甚至可能是來自衛星的機器控製。是通過一些途徑降低你的免疫力,防止免疫力殺死納米病毒。或者是通過食物、疫苗、血液等途徑將納米生物病毒輸入活體,相當於腦控芯片。也許通過無線電技術激活體內病毒活動控製大腦和機體,無線電包括衛星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