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武漢是我們三個第一次來,因為人生路不熟,兜兜轉轉終於打聽到橋口區順道街121號的具體位置,本來我們打算叫一輛出租車,由於今天碰巧是新年後開學的期間,最後還是要去逼公交車。
一輛公交車靠在站邊,後麵排起了一條很長的車龍,而前麵則是一群警車迎麵對著公交車。
“請問各位發生了什麼事?”我擠進了人群中。
從議論紛紛的人群中,我大概知道一名男孩挾持了那輛公交車。
“基倫,北幽,上來。”
我坐上了慕容的右手臂,北幽坐在了慕容的左手臂上。我清楚認出這就是剛才車站哭訴的那名男孩。
那男孩約十五六歲,上身赤裸著,一身古紅色的皮膚,超乎年齡發達的肌肉,由此可以見他足以應付一名普通的成年人。他手上拿著一個打釘機指著一名婦女的頭部。除了那男孩和被挾持的婦女,車上空無一人,車窗關得嚴嚴密密。
麵對這種情況,警方是不會輕易把未成年人擊斃的。
一名女警員走上了公交車和那男孩協商,隨後男孩把一張光盤交到女警員的手上,女警員下了公交車……
10分鍾後警方拉起了一個大屏幕,播放了一段視頻,畫麵上的人就是那名男孩。
以下是那名男孩的詳細自述……
我大約在1999年5月左右的時後,就出現些奇怪現象,居然有好多女孩子衝我放電,似乎好喜歡我。還有女孩來泡我,讓我以為自己很帥,我當時樂爽了。但同時也有種奇特聲音在我耳邊響,常操縱我什麼,像幽靈纏著我,幹擾我私人生活,似乎有意讓我知道什麼。有時我肚子會莫名其妙地痛起來拉肚子。午休我醒後會感到好辛苦,煩躁悶熱得滿頭大汗,像給誰詛咒了。特別在我著急時,如在考試最後幾分鍾,我發覺還沒檢查試卷,非常焦急時,他就來了。我下麵時常會給種什麼電波弄得像觸電似興奮的感覺。還有,我常有類似電腦病毒的東西來入侵我大腦。這種東西鑽入大腦之後會像毒蛇纏著你不放,像病毒入侵電腦一樣令人癱瘓窒息,出現死機現象,弄得人要變態發瘋,像患上了精神病似的,十分恐怖。就這樣我身心飽受折磨,真是生不如死呀!
但是,這些情況我以前從沒有的,可現在怎麼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真叫人感到奇怪?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腦控者迫害我所致的。此段時期為潛伏期,大約兩三年後,他就暴露出來,開始與我對話,在光天化日之下折磨我,用噪音等一切高科技手段來殺害我,讓我真正感覺到他的存在,這是後話。
1991年9月2日我去官橋小學插班後與鍾學義發生口角,我與他爭吵不休。之後我叫班主任陳家員老師處理,想不到鍾學義竟不服,仗自己是學校的佼佼者遊說一些狐朋狗友,散傳謠言攻擊我。當時情景非常恐怖,一時難以形容,說不清楚。他們向我吐口水,侮辱我,虐待我,讓我生不如死。
1992年1月4日我就這樣給折磨煩擾了好幾個月,我實在受不了,被迫無奈,轉回化州市第三小學就讀,鍾學義等人依然不饒過我。他們通過各種關係唆使一些狐朋狗友,煽動校裏人攻擊我,迫害我。當時的場景十分暴亂,可怕。最後校領導就硬找個借口讓我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