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給他玩弄著,我大罵學校裏的壞蛋並多次向校領導反應,自然這是解決不了的,我也多次回家,向家人傾訴,自然沒用,還被畜生繼續迫害,而且比以前更殘毒陰詐,整天不讓我睡覺,整天用噪音泡我,整天圍著我冷言嘲諷,整天挖我隱私竊聽我夢等等,弄得我整天鬱悶暴怒,自然身體也不好,特別頭腦心髒腸胃,可是我去醫院檢查又查不出什麼問題,我真悲催。就這樣我忍著非人性的迫害,好不容易挨過了一年,我真是淒涼。我身體目前越來越虛弱了。
過年期間,我感覺到畜生把控製器放到我村裏,因為這年比以往的年都熱鬧,特別旁邊整天笑聲不斷,當然是衝著我的。我做什麼想什麼,他們都知道,他們好象有什麼監視我,特別夜間我做夢,他們好像也能竊聽到,並笑得更毒,令我羞恥暴怒!
1993年8月31日我回中學,這一次,他來勢更為凶惡殘暴,目的似乎是迫害我不準讀書。當時我真是受不了,要發瘋了,因此做出許多失常的事兒來,弄得許多人似乎不明白我怎麼會這樣子。最後學校以我神經心理有問題為由,要我休學一年。
1993年9月8日學校叫我家人來辦理休學手續,不知情的家人隨即將我送進茂名市第三人民醫院進行精神病治療一個月。我家人似乎怕我此病會影響我前途,也怕人知道,便不要住院病例。在我休學回校,就在化州市中醫院弄個假診斷證明書,草草應付算了。
1993年10月8日至1994年8月31日這期間,我呆在家裏,他仍繼續用那尖端技術武器捉弄我幹壞事和恐嚇我,推殘我,逼我逃亡流浪。他用電腦音變裝置複製下村裏一些人的口音,然後用電腦放他們的話來罵我整我,加上他能巧妙地利用音變聲源法,就能輕易地騙我上當,以為是誰家這樣造謠迫害我,讓我受不了。之後我拿刀去同他們爭吵又砸他們的瓦,毀他們的莊稼泄恨。最後我實在呆不了,被逼逃亡上廣州、北京等城市,但無論我逃到哪裏,都一樣擺脫不了這種控製和推殘。最可恨的是家人,怎麼也不肯相信我這個事實,也許這種高科技武器厲害得像個神話又深奧無比,自然使人難以相信。我也問過一些親朋好友,可他們都沒聽說過有這樣恐怖的殺人武器。
期間我懷疑本村也有人趁此好機會迫害我,他們以為我死定了。被這東西控製著沒得救了,便瘋狂折磨我。
1994年9月1日我休學完後回校,他迫害我更為殘毒凶暴,目的似乎很明顯不準我讀書。本來很虛弱的我,怎麼受得了呢?沒給他折磨幾下,就讀不了書,我想退學,我便曠課,少交作業等等。當時真的好慘好辛苦,頭腦悶昏漲痛,似乎要溢血迸破,心髒酸痛難忍,腸胃滯食,盡是吐不完的悶氣,真是受不了,真想一死了之。
學校因此為由,要求我退學,於是叫我家人來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