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理飛快的駕駛車子趕到,將薄菲帶到了關庭彥的麵前。
看著那個始作俑者,久年不禁瑟瑟發抖了一些,連忙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裏,顧不上疼痛,將她保護的沒有一絲縫隙。
關庭彥狹長的眼眸劃過一絲疼痛,看著等候著他發令的魏理道:“把夫人送到醫院,檢查一下。”
“年年,在醫院等著我。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就找你。乖……”輕輕在久年額上落下細密的一吻,眼神眷戀看著她。
久年乖巧聽著他的話語,帶著雅芙一同上了車。
關庭彥看著那個狼狽倒在地上的身影,削薄的唇驟然微勾,狹長的眼眸迸出一絲可怖的猩紅。低低像是在歎息著:“不是給過你機會了嗎?說,為什麼這樣做。你背後有誰在幫忙?”
薄菲眼底滿是驚恐,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更是顫栗不已:“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
“不說是嗎?看來需要來些懲罰,才能讓你乖一些……”關庭彥示意保鏢將東西拿上來,眼底瀲灩著,卻是透著極致的危險。
他的底線一旦被觸及了,他會有不同的方法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薄菲滿是驚恐看著他有條不紊在她麵前打開那個細長箱子,裏麵是清一色從小到大排列著的刀刃。
散發出陰冷的氣息來,不禁讓薄菲感覺一陣戰栗。他……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這種刀,劃入肌膚迅速快的你都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卻能讓血液流的很快……你想不想試試?”關庭彥戴上了一層手套,動作優雅拿起了裏麵的一個刀子,在薄菲麵前比劃著。
刀尖就快與她的臉頰接觸,薄菲嚇得眼眸大大睜著,呼吸都如同被人扼住一般,不穩起來。
“不……關庭彥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的!”薄菲口不擇言起來,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方才所作所為的錯誤。
“你覺得像你這種人死了會有人懷疑嗎?還有,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死……也是便宜你了。你以為,我會這麼快讓你舒服了?”關庭彥忽地笑了出來,陰冷的氣息從他周遭散發出來,看的薄菲更為膽顫不已。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她惹上了惡魔……她不應該聽信那個女人的話,她現在開始後悔了……
關庭彥滿意看著她眼底的驚恐,忽地將刀刃與她的臉頰貼著,就要陷入了她的肌膚裏!
“不要……不要……我說……我都說……”薄菲心理防線早已崩潰坍塌,連忙高聲求饒著。
她還是怕死,也懼怕這種可怕的折磨……尤其是身為一個女性,最為在意的就是這張麵容。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精致麵容,決不能被他毀了……
“說吧……”關庭彥居高臨下看著她嚇得癱軟的身子,把玩著手心的刀子,似乎她的回答讓他不滿意,隨時可能再次進行懲罰。
“是一個女人找到我的……她說岑久年回來了,問我想不想對她報複。她可以給我提供幫助……我開始不相信她……但我看見了她給我的照片……還告訴我岑久年現在過得很好,還有一個女兒。我嫉妒她活的這麼美好,而我卻是這般境地。所以受了蠱惑,弄出今天的事情。我後悔了……我都後悔了……”薄菲連忙跪在地上磕著頭,不停發出求饒的聲音。】
“太晚了……誰讓你傷害的是她……還有我的女兒……”關庭彥冷冽出聲,看著她驟然驚恐幾分的眼眸,笑的嘲諷。
“這些刀子都在她身上試一遍……血不要放完。讓她死不了,然後再送入C城那家監獄,我相信裏麵的犯人很樂意教她怎麼做人……”關庭彥薄涼的嗓音輕描淡寫,仿佛他說的不是這般殘忍的事情一般。
“哦,對了……送往監獄前,也讓她感受一下被火燒的感覺吧。但這個身體保持的好一些,不然怎麼被監獄裏的人好好‘招待’呢。”關庭彥補充著,笑的陰冷。
他不親自動手,但有的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備受折磨。
步伐快速離開,不去看那個作嘔的女人。解決了她,還有一個人,需要他來好好整理了。
***
喬景妮心底滿是驚恐,她明明應該是被哥哥送往了國外。卻被陌生的人綁架來到了這裏,眼前一片黑暗,是被蒙著的結果。
她似乎能夠猜想到現在所處境地的原因,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幸。
直到聽見一陣不緩不急的腳步聲朝她走來時,心尖驟然像被人抓緊了一般,瘋狂跳動著。
“是誰?!”喬景妮大聲喊著,順著下意識尋找著來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