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長的委托說是簡單,可是做起來似乎卻很有點難度啊,我看了看上空的藍天無奈的說道:“不管你是不是村長大人,也不管你所說的是否是事實,但是很可惜,我沒有辦法幫助你了,因為我現在是自身都難保,上也上不去,還怎麼去那個梵樹村啊。可惜村長你走的急,我也沒法向你解釋清楚,總之對不起了您啊,不是我不幫啊,是我沒辦法幫啊。唉...”
就在我還在這長籲短歎的時候,冷不丁那個淒慘的聲音突然響起:“誰說你沒有辦法幫,我可以將你現在便送上去,回到銀葉森林!”
這陡然之語,隻驚得我是毛孔緊閉,汗毛直立,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你,你不是沒了麼?”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誰說我沒了啊,我還在了,你不幫助我拯救梵樹村,我是永遠會在你的夢裏出現的!”那淒慘的聲音急速無比,看來這村長身前定是個急性子。
“呃...那你剛才又說自己時間不多了,之後還故意的沒有聲音?想要嚇人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立馬語氣一轉與那村長爭鋒相對起來。
“那是因為我剛才肚子疼,急著去那啥,而沒有聲音自然是離開那啥了啊!”這樣的回答差點沒把我嚇醒!(村長那淒慘的聲音響起:嘿嘿嘿,我還沒有交代好,你就想醒來,談何容易啊,啊哈哈哈。)鬼魂也會肚子疼,鬼魂也會去那啥?!這樣的說法,雖然是在夢中,但還是讓我無法接受,與我所知道的世界觀太不吻合了。不行,不行,我拒絕接受這樣的事實。
村長沒有顧及到我快要崩潰的情緒,兀自一個說道:“快說,答應不答應我的委托了?答應的話,我好早點送你上去,回到銀葉森林!”
村長的話,就像那夏天的一盆冰水從頭而降一樣,隻使得我是打了一個激靈,夢終於醒了,而我正在那銀葉森林的軍道的一角躺著。
“呃...莫非墜下山崖也是夢?!”我四處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坑洞。但村長的委托卻清晰的在腦中浮現——擊敗梵樹村的現任村長,並且讓村裏的人們取下手腕上的護腕...
更加小心的沿著軍道前行,根據那路口的指示牌,我知道那所謂的梵樹村便在這直道的盡頭,那究竟是個什麼地方了,如今的這裏不但樹木早已腐敗,就連軍道上都會有幽靈與狼人的出現,這梵樹村還有村民居住麼?他們能很好的生存麼?!拿著鋸齒龍盾敲死又一隻冒冒失失的向我衝來的狼人,我在心中暗自懷疑到。
走了這麼久,都沒能在這曾經的交通樞紐上見到任何一個人類,有的也隻有狼人與狂躁的野獸,這裏的野獸似乎都比其他地方的要狂躁好鬥的多。
這樣惡劣的生存環境,看來真的不適宜人類居住,避開了幾個在路旁巡視的狼人之後,我肯定的為這銀葉森林的今日下了肯定。
不過這樣的論斷,在我繼續前行了不久後便被否認了,前方的森林茂密,不少樹葉還都閃著銀色的光芒,這裏的動植物們都在健康的生長,時不時有幾隻兔子從整潔軍道的一側跳向另一側去,與剛才我所見是迥然相異。我簡直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雖然是親眼所見,可是也沒有這麼大差異的啊。就連這邊的軍道都是整潔非凡的,似乎這裏便是天堂一樣,而北邊一邊則似乎是另一個所在了。
不會是我記錯了吧,不敢相信我的判斷,我又後退了幾步想要回去看看我所走過的北半邊森林是否真的像我記得的那樣腐敗不堪,正當我要邁步往回走之時,一個老者的聲音止住了我的腳步:“喂!年輕人,可千萬不要往北邊去了,北邊的森林早已經被汙染了。”
聽聞此聲,我連忙回頭看到,隻見一個慈祥和藹的老者正背著一個藥筐在那采藥,而草藥的一旁有著一個活蹦亂跳的可愛小孩,正歪著腦袋看著那老者采藥。真是其樂融融,好一對幸福的爺孫啊,看到他們不禁讓我想起了我的父母與哥哥起來,你們在遠處還好嗎?!
片刻感慨之後,我走上前去輕聲的詢問道:“聰慧幸福的老者,怎麼這裏的景象卻與北邊極為相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