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我向著他指向的地方看去,可,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怎麼了?要我看什麼了?”我回身問道。
蒂朗輕輕的搖了搖手,示意我接著看。
可是,我還是沒有發生什麼異常,呃,除了有一個牧師向我們走來。走來,走來,哦,是的,他的雙眼如此的無神,我的天!
“精神控製?!”我詫異的說道。
“是的,殿下!”蒂朗笑了笑行禮回答道。而這時那個牧師摸著頭奇怪道:“嗯?!我怎麼到了這裏?!哦,殿下您也在!”我向他點了點頭,心中一片亂麻,我的天,這種精神控製的法術原本是由偉大的祭祀達斡爾發現的,他能夠通過這個法術控製住一切並你精神力低的人,並指揮他幹一切的事情,哪怕是跳樓!之後,由於這種法術的危害性,使得這法術漸漸成為邪術,逐漸失傳了,要知道,那些國王大臣們的精神力有時連最低級的牧師的水平都達不到。
可是,這種早已失傳的法術他又是從何學來的了?!我嚴肅的看著蒂朗,想要他給我一個解釋。不過很快就釋然,他這麼的向我來自薦,絕對不會隻是來炫耀或者說是讓我來把他抓起來的緣故,要知道,再這那麼說,我的精神力可比他高,呃,至少我自己是這麼理解的。
“殿下,我覺得我這樣的法術還是可以起到一定作用的,而且您放心,我這法術從來沒有...”
我擺了擺手,止住了他的解釋:“這法術原本並不邪惡,隻是由於一些使用者的原因,帶壞了他本來的名聲!這樣吧,你就擔任我的近侍吧,也許這法術會排上用場,但是我麵這次要麵對的是那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喪屍,但願這法術有效。”
“謝謝您!殿下!”蒂朗虔誠的實行了跪禮。
“不必這麼客氣,現在,也許我們是為了整個人類而戰了!嗬嗬!”我笑著將他拉了起來。
在前往南疆的路途上,我不止一次的向他們灌輸一個觀點,那就是團結與聽令,我們個人也許是弱小的,但是隻要我們統一行動,那麼誰也不能忽視我們的存在。隻有將我們每人的力量聚集到一起,我們才能將我們的攻擊力、輔助力、恢複力整合成一個強大的存在,可是數百倍的增加自身的實力,使得自己生存下來的機會上百倍的增加。
在近一個星期的行軍中,我們已經距離瘟疫最嚴重的答爾省不遠了,在一路上,我們見到了很多逃難的平民們,在他們的眼中隻有恐懼,隻有驚惶失措,這樣的事情,更加的堅定了我奮力一戰的決心,當然大家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也熟知了一些。
那些喪屍簡直就是死神的使者,隻有將他們整個軀體擊碎,或者用強力的神聖魔法將其摧毀外,別無他法,而如果你被這些該死的家夥們(哦,原諒我,他們早已經死了。)抓破那麼點點皮肉,那麼過不了多久,你也將成為喪屍中的一員,轉過頭來對付曾經的戰友、親人,毫無理性。
呃,最為恐怖的是,這些喪屍竟然好不畏懼陽光,有很多次都是在正午陽光最強烈的時刻出現並收割著我們無辜人的生命。
我的神啊,這些家夥究竟是什麼了?!在這個時刻,我不禁想起,銀葉城堡裏巴侖男爵說的話:“有時,死亡也不失為一個最好的解脫。”以前我還不能很好的體會這句話的意思,而現在似乎對這句話有點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