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來自塔倫這個消息並不是什麼秘密,可是這樣的理由似乎還挺讓我們感到奇怪,不過在這兩百個紫晶幣的刺激下算不得什麼。我們帶著滿腹的懷疑離開了巨人,這慷慨的卻隻有一條鐵褲衩的家夥一口氣給了我們一百個紫晶幣作為定金,隻要能取回那源頭的信物便是我們的目標,當然找尋那個叫做依蓮的女孩才是我們終極的目標!
忘川其實是一條極為澎湃的大河,之所以被稱作為忘川,據說這裏曾經是戀人們的最愛之地,愛的聖徒在這裏布下了戀愛的種子,成群的男女在此如果幸運,可以收到聖徒的祝福,在兩人的心中留下彼此的種子,從此兩人必將互相愛護,隻到忘川那奔騰的河水枯竭,成千上萬對戀人們慕名來到了這裏,相約在忘川的一側,互相留下了愛的誓言,然後逆著忘川的奔流,走向那源頭的聖徒之樹,祈求得到聖徒的祝福,這一風俗持續了上百年,隻到有一天一對塔倫王國的戀人慕名來到了這裏,他們沿著那上百人來無數隊戀人走過的道路前進,彼此相愛,互相珍惜,終於來到了那忘川的源頭——聖徒之樹!
兩人在那留下了彼此愛的誓言,許下了互敬互愛相伴到永久的願望,可是那愛的聖徒居然沒有出現,或者應該說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於是兩人遺憾的沿著忘川往回行走,其實這也並不算什麼,要知道並不是每對戀人都會得到聖徒的親睞,忘川的人們對於這對遠道而來的戀人給予了同情與祝福。
這日子過去了很多天,而這忘川的人們依舊如此的生活,忘川也每天有著成千的戀人互相攙扶而過,那對戀人很快便已經消失在了人們的記憶之中,可是就在那個天上冒出兩個月亮的夜晚,那對戀人又回來了,使得,準確的說應該是那女子帶著那男子的骨灰來到了這忘川,在那個血色餘光的籠罩下,那女子翩翩起舞,將男子的骨灰沿途灑進了忘川的河流,從此,忘川就失去了聖徒的庇護,所有的戀人,隻要到達這裏都會互相忘記了彼此,互相遺忘!
也是那之後的一年,忘川流域已經再也無法進入,除了,那個翩翩起舞的女子……
我們到達了這忘川流域的第一戰,這裏有著一個叫做夜空之歌的旅店,曾經是各地戀人們必來之地,隻是現在,這裏早已經荒廢。了無人煙,隻有那殘存的廢墟裏曾經留下的文字,還依稀可以看得出來這裏曾經顯赫的光景。
站在這夜空之歌的廢墟邊,我們眺望著那忘川的盡頭,從前奔騰不息的河水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活力,雖然還有那麼一些河水,可是那河底的淤泥有的甚至都已經高過了河水,慢慢的挪動著,就仿佛是整個淤泥層在那緩動,而奇怪的是在這陽光的照耀下,這忘川缺水的河床居然絲毫沒有幹涸的跡象。
一個蓬頭垢麵的老者偎依在那夜空之歌廢墟的一層,無神的看著那沉寂的忘川,默然不語。
我走了上前:“老者,請問這裏是忘川麼?”其實這是一句廢話,不過對於這樣的一個陌生老者,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搭腔問句了。
與我預料中的一樣,那老者並沒有回答我的疑問,甚至看也沒有看我一眼,隻是一個勁的看著那沉寂的忘川,嘴裏喃喃自語。可究竟是說些什麼,我也聽不出來。
我轉過頭來聳了聳肩。
大劍卡羅德已經開始了動員:“兄弟們,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眾人興致很高。
“我相信這忘川實在不可能成為阻擋我們回家的所在,但是,一定要注意的是,萬分小心!是的,我可不希望在這即將回家的時刻有人會留在這裏!”大劍卡羅德高聲的說著。
我隻覺得有些逆耳,似乎這樣的話語從卡羅德的嘴裏說出來是這般的沒有水平,這似乎與平素的他很不一般,不過看著卡羅德那堅毅的神情,我暗暗點了點頭,也許這也是一種激勵的方法,要知道大家得知這委托的時候,都是那般的輕鬆與高興,雖然不知道這忘川究竟有些什麼危險,不過眾人堅信,這一樣會是一件簡單的委托,獵殺雙足飛龍這個委托大家還記得麼?是的,那個任務居然是困擾了邊境之都一月之久的高難任務,曾經有三批據說是邊境之都頂尖的傭兵團隊都沒有能夠完成那個委托,甚至有一隻傭兵團隊幾乎全團覆沒,而這樣的被稱之為邊境之都近三年裏最為艱難的委托到了我們的手中,簡直是再容易不過了。因此我們對於完成這樣一個區區的尋人任務,那是相當的自信,而且那巨人的最低要求更加的簡單,隻要到達那忘川的源頭便可以,而這忘川的源頭距這夜空之歌旅店隻有一天的時間,一天,哦,還有一天我們便可以乘上那神秘的飛艦回到我們朝思暮想的家鄉,並且我敢說王國甚至說是北方教廷都會因為我們的歸來而轟動,是的,我們也將成為第一批穿越了那洞穴後成功歸來的人,雖然我們並沒有找到那瘟疫的源頭,可是我們這種新大陸的發現必然會引起國王的注意,新的領地或者說是新的盟友,哦,誰先占據了消息誰就擁有了發言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