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東西,你看著,我是如何勉為其難的給你們鱷人部落的第一美女**的,想必應該還是個雛兒吧?!”魚人騎士很是叫囂:“咕拉拉……,待會我要所有的魚人當著你的麵與你這寶貝孫女一起快活一下,咕拉拉……”
“魔鬼!”鱷人族長老淚縱橫,便是方才被貫穿了整個左臂,且被提起刀半空來的他也沒有留下哪怕一滴的眼淚,而今,卻是淚流滿麵。
“畜生啊,魔鬼啊!”我憤怒的狂吼著……
可是又有誰能夠聽到我的聲音了?誰又在乎我的憤怒了?在沒有與之抗衡的實力下麵便是再為強烈的憤怒也又些什麼用了?
那魚人騎士瘋狂的大笑起來,一叉已經將青女給抓到了那巨型的青蛙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飛速撕裂而去,青女悲屈的大叫起來,激烈的反抗著,可是她又哪裏是那窮凶極惡的魚人騎士的對手了,在魚人騎士的憤怒大笑聲中,青女的衣服一件件的消失而去,而那些巨型青蛙邊的魚人們一個勁兒的叫好呐喊著。鱷人族長老淚縱橫,我們更是氣憤萬分,可是氣憤萬分的我們又哪裏有任何的作用了?即便是現在想要自己動彈一下都是不可能啊,又談何來阻止,來報仇了?而即便是我們想要閉上眼睛扭過頭去不想去領略這樣的慘象也是極其不可能啊。無論我們怎麼的閉眼或是扭轉,那畫麵都會異常清晰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的心裏。這忘川女神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魔鬼啊!你快點讓他們停手,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我拚勁了全力叫喊。雖然我知道我依舊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可是我曉得這忘川惡魔一定是能夠知道我的意思的。
果然在我“吼”出了這句話後,那慵懶的忘川女神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卻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語,也沒有下令那些魚人停止行動,便是連一絲一毫的動作也沒有,無視,是的,是那冷冷輕蔑一瞥之後的無視,這是何其的傲慢與羞辱啊,便是徹底的無視也遠遠比這個更為的禮貌與讓人接受啊,隻是,自古以來,從來不會有任何的強者會去在乎卑微的弱者的尊嚴與感受的,從來沒有!
惡魔!我要殺了你!
狂暴的怒吼聲音響起,那鱷人部落殘餘的最後的幾個鱷人護衛發狂了,不顧渾身的傷痛,遍體的鱗傷,瘋狂的揮舞著各自的武器衝了過來,咬牙切齒的朝著那青蛙騎士的所在攻擊了過來。
曾經遠古的神典中曾經有過這樣的名言——“一夫拚命,萬敵難開。”這句話雖然有些誇張,可也極為的貼切真實的生活,一個不懼怕了生死的人是最為可怕的,而更何況現在這樣不懼生死的人不止一個人了?!那幾個鱷人護衛絲毫不去搭理那劈砍而來的攻擊,直勾勾的用著武器一路劈去,直衝著他們的族長,直衝著他們族長的孫女衝去,一路之際,無人能敵。
鱷人凶猛的天性與此徹底的展現無餘,這才是鱷人,這才是真正的鱷人部落!
那些往日因為忘川女神眷顧而高高在上的魚人們,那些依仗著忘川女神的神力而欺壓著鱷人部落的魚人們雖然武裝到了牙齒可是又哪裏是這幾個重傷在身,但卻激發了天性暴怒而來,不俱生死的鱷人們了, 不一會兒,便都望風披靡……
那巨型青蛙上的魚人騎士見到這些眼睛噴著紅光,身上滿是血飆的鱷人們倒也嚇得呆了,那青女見狀連忙用盡渾身的力氣,猛地將那魚人騎士撲倒下蛙,一口狂暴的咬在那魚人的喉嚨上,那跌落下蛙的魚人騎士在發了狂的青女口下痛苦的掙紮著,可又哪裏是那天生利齒的鱷人的對手,很快便痛苦的蹬了蹬腿,再也動彈不得,那無神 的眼睛瞳孔急速的放大,眼見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青女站起身來,那渾身的血跡已經遮住了她的麵容,她慘笑的臉上透著極為淒涼的笑容,而那張開的大口中正不住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鮮紅的肉塊從嘴裏吐出。
那,是方才那魚人騎士的!
幾個拚死激發了本性的鱷人護衛們氣勢凶人,所向披靡,尤其是那魚人騎士被青女咬死之後,那些魚人們發了一聲喊,無不便要拔腿逃竄。見此情形,我們不禁為鱷人護衛,為青女,為整個找回了種族特色與尊嚴的鱷人部落感到高興。當然,那忘川女神顯然不會與我們有著同樣的想法!
隻見那忘川女神冷冷的搖了搖頭。隨即那畫麵中忽然的哢嚓一聲電閃雷鳴起來,
隻聽得呼!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