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很是輕鬆的看著那四個家夥進行結陣,這些家夥如同遠古的華夏族一樣,作戰喜歡進行列陣,難道說這四個人組成的陣型也會有什麼奇效不成?我的好奇心似乎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而那四個人已經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這醜陋卻又破綻百出的陣型有什麼樣的可取之處。當然這並不妨礙我進行觀察。
那四個家夥快速的進行換位,這一運動使得那陣型的樣子略顯一二,哦,原來這是一個五人陣,難怪這四個家夥扭來扭去的很是別扭了,原來少了一個,我不禁為這個發現而笑了起來,這四個廢材啊,居然不知道靈活應變,實在是教條主義的教條主義啊。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我進行嘲笑,那四個人已經齊聲大喝了一聲,狠命的擊打在自己的胸口。
我靠!不會是自殘吧?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我?我頓時覺得有點遲緩了,見過各種各樣的敵人,這樣奇怪的還尚屬於首次啊。
“去死吧!天神下凡!”那四個人宛如同一個聲音的吼叫了起來,滿臉的猙獰,配合在那吐出的鮮血相映成趣,真是恐怖的不清啊,不過這種樣子無論如何也跟所謂的天神下凡搭不上一絲一毫的關係吧,不過我知道好戲總是在後頭。
果然在那鮮血的彙集處,出現了一小片血色的大錘!那鐵錘在四人的中央緩緩升起,一會兒便已經升到了那四人頭頂的高度,在那血光之中不停的漲大,漲大。
“去死吧!”這四個家夥又是一個齊整的異口同聲。
那血錘聞聲猛地爆漲而大,轟的一聲向著我撞擊而來,在那空中爆出連串的巨響,那強大的破空壓縮之聲。我連忙忙後退了又退,這種程度的攻擊,我相信對我造不成太大的實質傷害,之所以不上前一舉擊破,是因為我對這種奇怪的攻擊方式很感興趣,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次攻擊的後續之招是怎麼一個樣子的。
而那四人臉色蒼白,身體不停的扭曲,似乎很是吃力的樣子,而那四個家夥又不斷的錘擊著自己的胸口,將自己胸腔中的血液噴射而出,那血錘受此刺激,頓時耀出了詭異的赤光,向著我飛速的錘擊而來。
有意思!這樣程度的攻擊還算是合得上我的胃口,我在心中暗自喝彩了一下,運起精神力給自己罩上了一層月光盾,隨即又握緊了鋸齒龍盾,催出了其中暗含的防禦魔法,頓時一個明顯金色的光暈籠在了我的身上,金色的龍盾防禦魔法加上那銀色的月光盾,此時我的賣相那真是不錯的。
不過我的實力那更是不錯!
在作出了那樣的防護魔法之後,我緊緊的握著屠魔,撐著鋸齒龍盾靜靜的在那等候。似乎那破空而來的血錘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我這樣傲慢的態度,顯然使得那四個家夥很是受傷,又是一個錘擊,那鮮血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飛濺而出,實在令即便是敵人的我,也不禁為這四個家夥擔憂起來。
“為了你們的健康著想,我就不再回避你們的攻擊了吧!”我懶懶的笑了笑。
看著逼近的血錘,我躬身一跳,手中的屠魔已經飛速的揮擊而出,與那空中砸擊下來的血錘轟然相擊在了一起。
劍錘相擊,好是一聲爆鳴!
那屠魔的金光與血錘的紅光閃射開來,將我與那四人的身上都鍍上了金赤光芒。
兩種強烈武器的相擊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那巨大的轟鳴聲回蕩在那整個光明神的宮殿,使得整座神殿似乎都震動了起來,而那金光與紅光的衝擊,引發了巨大的爆裂,使得以附近五十步的地方都被震得粉碎,便是那宮殿中巨大的支撐柱都沒有能夠幸免,那四人非但沒有如我所願,早點結束吐血狀態,反而吐得是更凶了,隻是這次的吐血完全是非誌願的,而且也影響不了那血錘,因為那巨大的血錘已經被我的屠魔轟擊至渣了。
看著那四亂癱軟在地上的四人,我不禁有些唏噓:“以後沒有這樣的實力還請不要隨隨便便的就激發起一個遠在你實力之上人的戰意!那可不是你們所能夠承擔的!”
可惜這四個人沒有一個人來湊趣,道幾聲明白之類的,就知道在地上嘔血,這四個家夥實在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了。真是悲劇啊,原本你們應該有著良好的前途的!我不由的為他們惋惜道,不過逝者已逝,對於這些家夥而言,現在沒呼吸一次都是為他的人生增加一次呼吸的記錄了。
我轉過身來看去,隻見那忘川女神已經停下了舞蹈,顯然是已經完成了對這座神殿主人的祈禱召喚儀式,剩下來的就是看這神殿的主人是賞光來一個虛像了,還是極其慷慨的親身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