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也絲毫不做什麼打算,隻是讓自己的軍丁在這卡列達爾城外奔襲,雖帶著將那城牆上的衛兵一一解決,雖然這些家夥不算是強力的所在,隻是一些炮灰同誌,不過敵人就是敵人,少一個號一個啊,於是,一時間之,馬馳人奔,槍戈遍布,陽光下,閃閃耀眼;旌旗到處,蕩起的塵土,幾乎掩蓋整個卡列達爾城。而卡列達爾城牆上的那麼家夥們在我們的一次次的攻擊下,紛紛倒地,不一會兒,也沒有了方才的那種防禦手段,我想,這卡列達爾城中的守軍隻怕是嚇破了膽子,而那城中的主教隻怕現在已經是氣得牙癢癢的,他的苦肉計在我的身上並沒有取到一點點的效果啊,而這炮灰們卻死了不少,這些家夥雖然不是精銳,可到底也算是自己的實力啊,沒有人願意看著自己的實力一點一點的被削弱的吧。
這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拉斯威爾斯站在我的身側,指著那卡列達爾城的城牆說道:“特洛倫斯特,你看看,這卡列達爾城是創世神的故鄉,又是北方教廷首任教皇的家鄉,按照道理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這北方教廷的聖地了,所以這城牆倒也確實修築的高大,隻是,你有沒有發現,這城牆高雖然高,厚也算是比較的厚,理論上來說,這堅固的程度想然也算是比較不錯的,可是為什麼都承受不住剛才的那種程度的進攻,方才的火球術的數量雖然多,不過我想倒也打穿不了這魔法屏障的吧。隻怕,這其中有詐。”
我笑了笑,不過對於拉斯威爾斯的細心與敏銳的觀察還是比較佩服的,要知道,我雖然也看出了一點不妥之處,可是卻沒有拉斯威爾斯看的這些仔細,分析的這麼透徹,而且如果我沒有得到地精族長的告誡,隻怕也難免上當中計,人們在勝利的喜悅與成功的誘惑下,往往會喪失了往日的平常心,使得自己的想法與判斷會大打折扣。這拉斯威爾斯到底是比我早覺醒的人啊,到底是商業的奇才啊、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敵軍的所作所為,無外乎想要將我們引誘上城牆,而我想,那城牆隻怕早已經變成了一個魔法的陷阱,這從敵軍城牆上的衛兵數量與質量上麵就可以得知!所以,我方才才命令不繼續攻擊城牆,隻是單單的以射殺、攻擊敵軍有生力量為主的進攻模式。你看,見我們這麼長的時間不攻城,卻使得他們的有生力量受到了進一步的打擊之後,這城牆上的衛兵們都不像一開始那樣的積極了,嗬嗬,即便是北方教廷的忠實信徒也是會有膽怯的一麵的啊。”
我的話語還未落地,便見得幾個神官模樣的家夥上了牆頭,居高臨下的仔細觀察著我們的部隊起來。“哎喲,這還真是的是遑我的臉啊。”我一臉的鬱悶,這幾個混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斷定這城牆上的衛兵們已經膽怯退縮了後,一下子還出現了好幾個神官,這真是。
不過拉斯威爾斯並沒有因此來跟我打趣,而是靜靜的看著那城牆,渾身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顯然這哥們用上了“遠眺術”,他是想要看清這城牆上的人?難道說,拉斯威爾斯還能認出這上麵的人來?我大是覺得這拉斯威爾斯有一點過了,這“遠眺術”可也並不算是什麼高深的魔法,不過像拉斯威爾斯這般的“遠眺術”隻怕是很要浪費一點精神力的了,至於這麼的浪費麼?我不禁有些腹誹。
拉斯威爾斯就這麼的呆立一兩分鍾,終於恢複了運動,一邊運動著身體一邊對我說道:“這城牆上的幾個家夥還都是這北方教廷的正主,當中的一個便是這卡列達爾城的城中主教,左邊的那個是教廷的紅衣主教,右邊則似乎是這卡列達爾城的城守。這可都是敵軍的最高指揮官了啊。就這麼的親自登城觀察敵情,隻怕這城牆上也未必便有我們所猜測的魔法陷阱啊,是不是我們多想了了?!”
拉斯威爾斯的想法也未必沒有道理,可是我卻絲毫不會相信,畢竟這地精族長對土係的感悟那是真真確確的啊,而我相信這土係元素是不會說謊的,這些魔法元素可不是我們人類啊。我搖了搖頭:“拉斯威爾斯,你剛才也說了這城牆是大大的有問題啊,這些家夥們敢於登城牆,那顯然是有恃無恐啊,距離這麼的遠,他們可相信自己的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隻怕這是進一步的引誘我們登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