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戰況,我深感吃驚,要知道作為月神使徒的我施加的這些月光盾可是對於魔法攻擊有著比較完備的防禦的,而且經過我改良之後的這個月光盾可以算是更加的完美了,因為我的月光盾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硬碰硬的防護,而更多層次上來說,是在卸力,是將這些魔法進攻通過月光光波的流動,加以牽引引入地下或者別處的新型防禦措施,這樣的好處便是可以盡可能的減少攻擊對則會月光盾的損害,而且也可以更加的起到防衛庇護的作用。
豈料這敵軍的火焰攻擊居然能夠擊破我的月光盾,同時還能夠將我們的戰士徹底籠罩,由此看來,這火焰攻擊的威力實在是超乎了我的想象,愛捷爾的牧師部隊開始吟唱起治療的法術,可是這些昔日能夠很好的治療恢複傷者的法術卻變得徒勞無功,一點點左右都沒有,那些火焰無情的吞噬著盾陣後半截的戰士們,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後,那些被火焰包裹的戰士們終於一一倒地化為了灰燼。一陣風過,將這地上的一切飛揚在空中,那些英烈們的骨灰便就這麼的消失在了陣陣風裏,帶去了他們曾經存在的痕跡,便仿佛這裏不曾有人一般,便是我們精心打造的堅固金屬盾牌居然都沒有能夠逃脫這火焰的侵襲!
這是何其強大的火焰魔法啊!我有點愣住了神。
即便是通曉冰火兩係魔法的愛捷爾居然都無法說出這火焰魔法的來源,這真是更加令人沮喪的所在。
拉斯威爾斯也有些怔怔,緩緩的說:“這,這這樣的火焰便是在第一次神魔大戰中也沒有出現過啊,被封為火神的那家夥的火焰似乎也趕不上這程度吧?!”
是的,確實如此,當年的火神的火焰魔法雖然在威力與強度上其實更甚方才的那火焰一籌,可是方才那火焰能夠做到將我們的戰士連人帶盾帶甲一起焚燒成灰,可是並沒有對這地麵造成任何一點傷害,這樣的事情才是更人驚歎的所在。
既然這敵軍又如此強悍的實力,隻怕我們也不好就此而強行攻擊,不然的話,我軍的損失自然會大,雖然我堅信最終我們能夠攻下這座城市,不過這樣的代價我可不想付出,基於如此的考慮,我果斷的下達了休整的命令,中止了前麵所計劃的作戰方略,這人的計劃可往往難以跟得上這事情發展改變的速度啊。
“愛捷爾、拉斯威爾斯,我建議,這座城堡,我們暫時圍而不攻,遠遠的圍在他的魔法攻擊範圍之外,而由我與拉斯威爾斯去襲擊這城市中的戰士,要知道,這城中雖然都可以算得上是北方教廷軍中的精銳中的精銳,不過我相信這些家夥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我與拉斯威爾斯的對手吧?!隻要我與拉斯威爾斯不斷的去擊殺敵軍,那麼這幾千敵軍遲早是要崩潰的,我們一天殺一百人,這十天就是一千人了啊。”我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在我看來這可是個不賴的主意,這幾千敵軍在每日的死亡恐懼中不出五日必然崩潰!
不過愛捷爾卻不讚同我的觀念,擔憂的對著我說道:“暮,我們並不完全知道這城市中的防禦力量的真實實力,就比如剛才的火焰就不在我們事先的探查之下的,你與拉斯威爾斯貿然進入,一次兩次還行,多了隻怕……”
看著默默的看著我,滿臉擔憂的愛捷爾,我感動的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摸了摸愛捷爾的頭,柔聲的說道:“愛捷爾,我知道你對我的關心 ,可是就這麼的繼續強攻,會使得我們應用的戰士白白犧牲的……”看到愛捷爾擔憂的樣子,我又連忙的補充道:“放心,愛捷爾,難道你不相信我與拉斯威爾斯的實力麼?這樣吧,今天夜裏,我依托月神的庇護,借助這月光潛入這城中先做一番詳細的調查,你看,這總行了吧!”
愛捷爾見我心意已決,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既然愛捷爾都已經讚成了,那麼剩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拉斯威爾斯警惕的巡視在我軍主營的四周,而愛捷爾則忙著布置我軍的防禦陣型,既然我軍想到了斬首行動,那麼敵軍也未必沒有如此的想法,小心方能駛得萬年大的船啊。
而我則在自己的軍帳中休養生息,盡量的使得自己的精神能力得以恢複加強,愛捷爾說的對,我們對於這敵城之中的實際情況知道的非常非常少,那麼,盡量的使得自己準備夠更加充分一點也是穩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