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啊土塊啊,屍體啊土塊啊,層層疊疊的就像千層餅一樣……——河城荷取
“河取?”
“嗯?”
我從沉思中醒來,看見同事們正用關切的眼神看著我,他們工作用的接線耳機紛紛耷拉在脖子上。
“河取,你最近老是發呆,在這樣下去你會被炒魷魚的!”
我知道,但是如果是你發現你的眼皮子底下有一個可能是千年老妖的人物,你還能專心工作麼?尤其是這個人的年齡還是你親手登記的!我不能。
“好的,我會努力的。”我拉開座椅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裏?”這個人真煩!
“去廁所。”我毫無感情地回答她的問題。
“速度回。”那個人隨意交代了一句就帶上耳機繼續開始他的工作。
洗手間裏工作室不算遠,沿走道直走右拐就到。
我歎了一口氣,身為組織裏的技術員我不僅要負責我那個胸大無腦的搭檔的大部分行動計劃,還要在這裏兼職軍事通信員。相比起在這裏集體辦公的地下室我更喜歡呆在自己的地下工作室裏,雖然那裏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摘下別在領口的手機(別在領口的手機?)扔到洗手間的洗手台上。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看來我錯過什麼盛大的宴會通知了。
(忽然發現寫到這裏文樂我詞窮了,畢竟我也不可能描寫女廁裏的場景出來給各位看,我可是品行正直的好男淫啊!省略號掠過)
……
隨龍頭裏的水嘩嘩的流出來,衝在手上感覺涼颼颼的,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嗯?”燈忽然滅了,全部滅掉了,雖然備用的應急電燈很快就打開,光線也恢複到了原來的亮度,但是我任然覺得蹊蹺。
洗手間通向辦公室的走廊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的安靜,安靜的讓人有些不安。
回到辦公室,我居然發現所有人都戴著耳機趴在桌子上睡覺,而且電腦也全部關掉了!
“喂!天天跟我說要努力工作,實際上你們自己……”我的話沒有接著說下去,我看到剛才教訓我的那個人眼睛睜得大的誇張,好像眼球就要爆出眼眶似的,瞳孔放大到一種正常人無法模仿的程度。。
我把顫抖的手放到他的頸部……
脈搏沒有了,怎麼會!這個人不是死了嗎!
這個人因為脖子被我觸碰,從桌子上滑到地上,鮮紅的液體從他的耳朵裏流出來。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工作室裏麵的人全部死掉了。在我去洗手間的短短幾分鍾內。
身為一個女孩子我覺得我的膽子再大也不可能麵對著一堆死人麵不改色心不跳,這個時候要是有一個活人在旁邊我應該會覺得好一點。
“喂,來人呐!死人了!”我扭頭向外麵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