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有襲擊者說明自己已經暴露了!剩下的幾個人馬上端起手上的長槍短炮對著麵前一通亂射,空氣中偶爾出現細小的七色波紋,撞上硬物變成一團的彈頭落得滿地都是。
“是蜻蜓切!”不知誰喊道。
荷取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不可能!三個蜻蜓切的紅點都在原地根本沒有動過!!”
畢竟眾人沒有經過一套完善的訓練,戰場經驗雖然讓他們比一般的士兵強,但和真正的精英還是有一定差距。明知道對手就在麵前但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和恐懼感碾壓著少女們的心。但是有沒有受過艱苦的訓練有有什麼關係?不管怎麼樣所有人知道的是他們即將被終結在這裏了,她們不知道的是隱藏在他們麵前的超級戰士已經冷笑地舉起了手上的激光buqiang,將準心在每一個不知所措的少女身上掃過。
他的手已經摸上扳機,鎖定一個人,隻要他的手指稍稍用用力就能讓她的腦袋像一顆西瓜一樣濺得滿地都是,黑色的槍口已經想一個黑洞一樣死死的鎖住麵前的人們。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影從地上猛地竄起來!
文樂腳尖猛地蹬在地上,厚實的地板頓時被巨大的力量震破,而文樂本人則像一個飛彈一樣彈了出去。蜻蜓切戰士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根本沒有看清撲過來的人手指就條件反射一般扣動了扳機,激光嗖嗖地帶著高溫向文樂掃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文樂扭身,第一道激光堪堪擦過他的腰間,第二道激光已經到了他的麵前。文樂毫無征兆地跳了起來,直接跳到旁邊的牆上,又收腿一彈在白石灰粉飾的牆壁上留下一個腳印,蜻蜓切的激光隨著他的身影從地麵追到牆上,所到之處留下一個個懾人的黑洞。可是文樂的動作並沒有結束,像特技一樣他下一個落腳點選擇在了天花板上,整個人倒過來的文樂在雙腳接觸到天花板的一瞬間雙腿暴起巨力在天花板的石灰塗層上震碎一個臉盆大小的空洞之後倒在空中的少年猶如慢動作一樣在手上凝結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流動的紅色光芒在蜻蜓切戰士的視野上方劃出一道血腥的弧線,同樣在他的視野裏閃爍的還有虹色的特拉斯電磁力場護盾。。
文樂狼狽的在地上前翻滾卸掉了過於大的衝擊力,空中的特拉斯電磁護盾已經被分隔成兩個半圓。
一陣虹色的波紋閃過,先出了蜻蜓切戰士剛勁有力的身體線條,他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蹲在地上喘氣的少年,汗水從他的鼻梁留下,同樣鑽進鼻腔的還有一種極其血腥的氣味。
他摸了摸脖子,看著滿手的鮮血轟得倒了下去,鮮血從他脖子上那倒幾乎斬斷了半個脖頸的傷口上噴了出來。
後麵的幾個人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幾道光芒閃過文樂就移形換位了,然後蜻蜓切戰士就那樣自己死掉了——連劍都來不及拔。
文樂艱難的站起身,把手指從蜻蜓切戰士大的嚇人的傷口插了進去,嘴裏念了一段什麼東西,然後:“追憶。”
一個通過媒介查詢死者生前所看到的一些景象的咒術。
“該死!荷取你又錯了!”文樂喊了起來。
“那三個紅點是蜻蜓切戰士的能量補充站!剩下的兩個蜻蜓切也在向我們趕過來!”
荷取被文樂的的言論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不!那樣也就是說……”諏訪子握緊了拳頭,她早該做好這個準備!
可是她的話沒有說完,刺耳的警報已經深深地紮入眾人的耳膜。
“我們被發現了!”
幾個人慌慌張張的逃出去了,這個時候報警器還在震耳欲聾的想著,文樂拉著臉說:“荷取你就不能夠做點有把握的事情嗎?”
“這個……”荷取也是一臉委屈的說著,其實他是想說人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其他的人也不想追究什麼事情了,這個時候還是回去再說吧。
文樂看了一眼委屈的荷取說:“走吧。”
幾個人就這樣回去了,接下來他們又更重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