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倒蓮張開後,一串串的螢火蟲破繭而出,頓時漫天飛舞,整個空間像是星河一般,完全不需要照明彈就把這裏照射的亮堂堂,這些疑似螢火蟲的飛蟲不停地飄蕩,很希望它們能飛近一些,看清楚這麼亮的光是什麼樣的螢火蟲。沒成想這螢火蟲果然朝著我們飛來,往鎖鏈上看去,隻見一大堆螢火蟲光點,圍繞在樊周身旁,似乎在攻擊樊周,樊周一隻手不停地舞動著,想要打開那些發光的螢火蟲,但是那種發光的螢火蟲實在太多了,指望用手打也打不過來,因為太多了,鋪天蓋地,實際上我躺著用力抬頭也就隻能看到樊周的胳膊和頭。
他單手抓著扣著鎖鏈,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樊周沒有裝備包,否則他絕不可能單手摳住鎖鏈能撐住不掉下去,雖然他沒有背包,可是他那大體重一百七八十斤,再加上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扇著那些飛來的螢火蟲,再強壯的身體也支撐不了多久。
看到此情此景我爬起來就衝到邊緣處,這裏是那根鎖鏈銜接處,隻見樊周手腕上青筋凸起,咬著牙不停地用手揮打著那些螢火蟲。此時從我麵前飛過一隻螢火蟲,我看了一眼,頓時發現這些發光的螢火蟲並非螢火蟲,而是之前在塔克拉瑪幹沙漠見過的一種生物,那就是光肚子飛蛾。沒錯,由於它飛的比較近,我看的比較清楚,整個飛蛾就是一個女人的形狀,甚至還有雙胸凸起,但也就凸起那麼一團,並沒有其它。它的背上帶著一對赤翼,赤翼上亮光閃閃,忽閃翅膀的時候還在往下落金粉,也就是說是它的翅膀在發光。頓時覺得很奇怪,當年在塔克拉瑪幹沙漠沙漠見到的妖蛾子並非是這樣的,為什麼這裏的飛蛾會發光?
我沒空理會這飛蛾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先救樊周為好,我已經救過他一次,現在他又遇難了,豈有不救之理,如果我現在眼睜睜的看著他掉下去,我之前不等於是白救了。“黑大個,別管那些蛾子,先上來再說!”我大叫一聲,兩隻胳膊往後拐,一晃肩膀,裝備包便自動落地,接著伸手用出十二分的力道射出了飛虎抓,飛虎抓成功的射進樊周身旁一個鎖鏈孔內,多帶出去的那一節繩子自動懸在了樊周跟前。如今的我也是把飛虎抓練的爐火純青,這點動作也算是雕蟲小技了。
樊周看了我一眼,那似乎是個感激的眼神,衝我點了下頭,那隻手不再拍打襲擊的飛蛾,而是抓住繩索就要往上爬。
他一抓著繩子就把我掙的差掉掉下去,“我靠!”幸虧後麵有人抓了我肩膀一把,回頭看去,是簡相斌。此時我真的想破口大罵樊周這個笨蛋,看來喊你黑大個喊錯了,應該喊你傻大個,那根繩子是個往左倒的C形,為什麼要往中間部位拉,應該是拉掛在鎖鏈那邊才對不是?差點把我拉下去。
簡相斌一手扣住我肩膀,身子一繞,繞到我正麵,伸手就抓住我手臂上飛虎抓的繩子,用力的往後拉。簡相斌伸手好,力氣大我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力氣會這麼大,直接把繩子都快拉直了,樊周一看到我這邊有簡相斌幫忙,把摳住鎖鏈的手直接鬆開了,直接兩手抓住飛虎抓的繩子,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就往我們這邊過來。
“你,你他媽怎麼這麼過來?”我都急了,沒想到他用這種方法,這誰拉得住繩子,幸虧有簡相斌過來幫我一把,否則我不都被他拉掉下去了。
樊周猛抓繩子,掙的我手都疼了,也被拉了兩步,幸虧簡相斌及時幫忙,但是我和簡相斌兩個人都有些拉不住繩子,繩子勒的手特別疼,最主要的是樊周兩個手抓住繩子,左手右手交換著往這邊移動,倆腿還不停地擺動,搞的我和簡相斌都不停地往前哏嗆,簡相斌一甩手,他袖子裏的飛虎抓彈射而出,一聲刺耳的“叮當”聲過後,不知道簡相斌的飛虎抓鉤在了那個大鼎的什麼地方,但是已經掛住了,隻是簡相斌站在我前麵用肩膀扛著我,我也扛著他肩膀,我手裏的繩索掛在粗鎖鏈上,他的飛虎抓掛在大鼎上,緊緊的把我和簡相斌捆在一起。此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看來英雄並不是這麼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