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樊周捏爆妖蛾子,我趕忙趴下身子,用胳膊擋住眼睛,畢竟眼睛是比較重要的器官,特別是我們做摸金校尉這行的,如果沒有了眼睛該怎麼辦?盡管隻是捏爆一隻蛾子,可是這是人的自然反應,就像我和一個人麵對麵而坐,我就是拍個蚊子,也能嚇的對麵那位猛的眨眼,所以我的做法也就是自然反應。
“啊~!”一聲痛苦的長嘯,劃破寧靜的黑暗,聲響過後瞬間好多人都打開了手電,照的位置正是樊周那邊,嚎叫的也是樊周。
“你個黑b鬼叫什麼呢?”鬼怒聲道。
的確是樊周鬼叫的,此刻他倆手捂著臉哀嚎,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由於好幾個人用手電照著樊周的,且我距離樊周也不遠,所以我大概看到了樊周的下巴,下巴上的皮膚滲血潰爛。這點裸露的皮膚是樊周手沒有捂到的地方,而樊周的雙手指縫裏也在滲血。
“你...你怎麼了?”我問道。不就是一隻小飛蛾,又不是捏爆一顆手雷,為什麼樊周的臉會流血?
樊周沒有回答我的話,可能是他自己痛苦的嚎叫,沒有聽到我的問話,或許他沒空搭理我,隻顧著疼痛了。
“快關掉手電,你,你也別叫了,這種鬼蝴蝶來了。”麻鶴藤喊道。
我抬頭一看,的確是好多的蛾子鋪了過來,隻看到一串猶如煙花炸響過後留下的絢麗,滑出一個美麗的弧線,衝著我們這邊飛來,把我們這裏照的更亮了。
我還是挺擔心樊周的,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我已經救他兩回了,現在雖然嚎叫,但至少不會丟了命吧!我把礦燈摳滅,趴在了地上,還把衝鋒衣的帽子扣下來,戴上。
樊周似乎聽到麻鶴藤的話了,強忍著沒有再叫了。
我的人生都是一個笑話,從我第一次去秦嶺化石洞開始,我都已經邁入了一條不歸路,雖說我現在還活著,可是不管昆侖山地獄之門,還是塔克拉瑪幹沙漠的沙漠古城,再到瑤山的盧仙宮,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這次更是離譜,直接被這種妖蛾子包圍,而我們還都趴在地上苟且偷生,我最想知道的是我們能否從這個不正常的空間出去。我之所以有這個想法,完全是因為我沒有報什麼希望。試問一下,一條船在海上航行,突然從海麵上掉下去,且不是沉船,而是掉到一個碧綠的空間裏麵,那麼問題來了,誰會認為這艘船還能回到海麵上,難道船會長翅膀飛回到海麵上嗎?雖說詭異的事情比較多,但是我不能想象這樣了,我們的遊艇還可以回到海麵上,哪怕我相信地球上有外星人,也不可能相信這樣的謬論,那麼此刻我還這麼苟且又有什麼意思,不如早死早超生,剛才的鎖鏈上走鋼絲,現在的又被妖蛾子襲擊,還不如跳下去死了算了,但是死也並不是那麼好麵對的,即使我麵對了,那我這一身牽絆如何解決。
趴在地上,不禁雙眼流出了眼淚,我可以猜想得到我母親會是什麼樣,她可能滿街襲擊路人,被很多人圍攻,爛菜葉子滿天飛,或者被麻鶴藤的人殺掉。總之不管什麼樣的結果,我都不能接受,所以想來思去還是打算珍惜生命,隻要有機會活著一定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