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青年的懷裏,很開心,逗著青年玩。
看著青年和小白,白話微笑了,這是對苦命的狗主與狗子,但願來生,他們還能在一起,並快樂。
青年無論如何都比較感激白話,畢竟讓他重新擁有了小白,抱著小白,向白話揮手告別,走出了寵物店。
青年抱著小白離開寵物店之後,白話就收到了青年的款子,到此,這樁生意結束,白話又收獲了一筆。
……
午夜,此時是鬼怪出沒的最佳時候,青年抱著小白,沒有去找地方安個臨時的家小憩一下,而是直接走向家的方向,那裏也有仇敵的家。
執念,連青年都未覺察的執念。
一天之後,顯然小區變得安靜了些,家裏的燈還亮著,青年的母親大概還在以淚洗麵。
而另一處,同在小區裏的小女孩父親,早已經睡下,他已經把案子委托給了律師,而他隻要等待結果就好了。
青年抱著白色泰迪走進了小女孩家的電梯,電梯裏此時隻有青年一隻鬼抱著一隻泰迪。
深夜,小區裏少有人出入,如果此時有人看到了泰迪,是一隻漂浮在空中的泰迪,恐怕要嚇瘋的。
青年還是善良的,他的目的很明確,有針對性,對其他無關緊要的人,他都選擇回避,所以泰迪不是誰都能看見的,這利益於白夜寵物店的屬性設定,靈寵可以隱身,雖然有血有肉,依舊可以像陰靈一樣無形存在。
電梯裏出來,青年也沒有看到人影,鬆了口氣,他也並不想招惹是非。
當青年找到了那個小女孩的家,仔細觀察,發現大門上貼著一張黃符,青年嘲諷般笑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大概是害怕了吧!”
在來之前,青年心中還忐忑,不能確定自己的行為是否可取,對與錯糾結著,但現在他看到了黃符,忐忑不定的心突然放鬆了,意誌也變得堅定了。
青年抬手,準備敲門,但馬上意識到自己是隻鬼,大概敲門裏麵的人聽不到,不能指望有人為他打開房門。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泰迪,尷尬笑了笑。
差點犯錯,門上有黃符,鬼是不能觸碰的。
青年無奈苦笑,把懷裏抱著的泰迪舉起,他又不確定,小白能不能觸碰黃符,猶豫著,又把小白放下。
“小白,現在要你幫忙,把門叫開!”青年要見裏麵的人,必須通過這道門進去,或者叫開門,讓裏麵的人出來。
小白望著青年,良久,它本想勸助,但這又是青年死前的遺願和死後的第一件大事,做為寵物,必須照顧好自己的主人,現在須要它,它不能拒絕。
鬥爭著,小白知道白夜寵物店老板的忠告,後果會很嚴重。
“小白,你不願意!”青年很失望的樣子盯著小白。
小白一愣,青年的意誌有多麼堅定,如果不幫,青年也會想其他的辦法,或許還會添加其他的麻煩。
小白最終選擇點頭,它找不到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