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葉輕蔑的笑了一下,手中的雷殛劍卻是連續點在易不若的的勁風之上,每一擊所帶出的電勁都讓易不若感覺到手裏一陣麻痹,而飄葉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硬衝,看準了易不若舞出的勁風唯一一處破綻,每一劍都準確無誤的刺入了破綻之中,狠狠的擊在八麵玲瓏刀的握柄之上。
速度之快,讓易不若盤旋起來的勁風完全無法阻擋飄葉的刺出。
被稱之為“流浪劍客”的飄葉,當之無愧“天下第一快劍”的稱號。
易不若漸漸感覺到力不從心,聚少成多的電勁已經開始侵入易不若的雙手經脈,那種酥麻無力的感覺已經在易不若的手上傳遞開來。
咬緊牙關,易不若將自身的內力運到雙手之上,將酥麻的感覺全部逼退,右手緊握八麵玲瓏刀的握柄,反手一掃,盤龍帶著全部的風勁刮向飄葉。
飄葉內心一驚,一直以為易不若不會這麼快反比,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做出了反擊的政策。強烈的風勁在盤龍的橫掃下瞬間劃破了飄葉臉上的皮膚,緊接著,易不若甩手讓握柄從手中滑落,左手迅速接住血泉的一端,朝著飄葉迅速的刺出。
飄葉內心一驚,運起周身的內力,舞劍一刺,與血泉碰了麵個麵,一股內勁突破了飄葉臨時調整而出的無極雷電內力,順著飄葉手上的經脈反噬其身,隻感覺內息一陣翻滾,“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形竟是退出十來步。
另一邊的易不若顯然也不好受,飄葉的無極雷電內力也絕不是等閑內功,裏麵附帶的麻痹特性以及侵蝕性讓易不若右手一震,八麵玲瓏刀差點脫手而出,身形卻也是連退五步才勉強穩得住身形。
對比起飄葉嘴角帶著血絲的俊臉,易不若的臉色顯然要蒼白一些,兩人同時笑了出來,場外的觀眾在看到兩人如此精彩的生死搏鬥之後,突然大笑而出,全都是一臉的迷惘,你看我、我看你的對望著。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的。”易不若苦笑一聲,“上次被你的雷電內力所傷,差點讓我沒辦法來參與這場盛事。”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飄葉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嗬嗬,人總是在不斷的進步。”易不若深呼吸了一下,聳了聳肩,繼續說道,“我的右手現在被你震麻了,如果你現在攻上來,我肯定沒辦法還手的。”
通過擂台的曠音器,全場的觀眾都聽到了易不若的話,不少人開始大罵易不若白癡,將自己的缺點告訴給對手,難道不知道現在是比武嗎?——畢竟大多數人都是買易不若贏,要知道,飄葉的賠率是一賠三十五。
“嗬嗬,如果我現在攻上去,你必死無疑。”飄葉淡淡的笑道,“但是,我也就沒辦法得知自己的真正實力了。”
“那你的意思……”易不若挑了挑眉。
“休戰五分鍾。”飄葉淡淡的說道,“以我剛才的那種攻擊力度,你休息五分鍾的話,應該可以恢複攻擊力了。”
易不若調開屬性欄,上麵準確無誤的寫著“右手麻痹,喪失全部攻擊力,麻痹時間剩餘00:04:32”, 易不若笑了笑:“沒問題。”內心卻是震驚無比,因為飄葉竟可如此準確無誤的說出了時間猜測,證明他對自己的能力了解得異常準確。
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一名觀眾鼓起掌來,緊跟著是第二名、數十名、上百名,直到數百萬觀眾同時為台上的兩人鼓掌時,那轟鳴的掌聲更是震耳欲聾。沒有人懷疑擂台上兩人的實力,因為這才是真正的以武會友,而不是單純的被利益衝昏腦袋。
“求敗兄,這就是所謂的武德了吧。”張三豐笑了笑,“可惜啊,非我武當門人,不然我定授以無上太極拳和真武太極劍。”
“傳聞無上太極拳和真武太極劍才是正宗的太極拳和太極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王語焉一臉微笑的望著旁座的張三豐,張三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並沒有接過話,王語焉也嫣然一笑道,“看來果真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所有學到太極拳和太極劍的武當門徒,也隻是學到正宗武當太極拳和太極劍的70%威力而已。”
張三豐望著王語焉,一臉的微笑:“見多識廣,果然是有好處。”然後轉過頭望著擂台上的兩人。
獨孤求敗望著張三豐的眼神裏充滿了興奮的神色,然後說道:“不知我求敗是否有資格和張真人論劍一番呢?”
張三豐雙眼依舊盯著擂台,聲音卻似飄似幻的傳了出來:“求敗兄此言差誒,何謂論劍之說呢?一切,隨緣。”獨孤求敗也隻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周圍的其他評判看到沒什麼戲看,就都將注意力轉移向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