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人品好,哪像你人品那麼差?”青藍坐在舞夢旁邊,對著博學多才說道,然後轉過頭望著思空嵐,“小嵐,再給我倒一杯這個什麼翠吧。”
思空嵐感覺剛才兩人的對話很熟悉,好象在哪聽到過一樣。而在青藍問話之後則轉過臉望了一眼青藍,然後淡淡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再向我要酒,你就不是青藍麼?那你是什麼啊?”
“我是青藍風。”青藍很幹脆的說道,“我本來就不是青藍,我的全名叫青藍風。”
“靠!”思空嵐很鄙夷的伸出右手並豎出中指,不過手上的動作卻還是給青藍倒了一杯玉翡翠,並給少天和博學多才也倒了一杯,“比紙醉金迷還好的酒,玉翡翠。”
博學多才和少天兩人也算是個酒鬼了,喝酒並不像青藍一樣一飲而盡,也不像思空嵐和舞夢一樣輕抿,而是拿著杯子在鼻子前嗅了一下,然後雙目輕閉,陷入陶醉狀態,緊接著是喝了一小口,讓玉翡翠的液體在嘴裏滋潤著所有的空隙,接著又喝了剩餘的三分之一,在嘴裏停留了兩秒之後才流下喉嚨,最後才是將杯子裏僅剩的部分全部喝下。
“果然是好酒!”一杯立完,兩人同時發出感歎,“比起紙醉金迷更是有過之而無不足,酒香隱於杯內卻不外溢,但是卻入嘴立散,清涼的液體更是帶著些許甘甜與清醇……”少天和博學多才兩人交流著剛才喝玉翡翠的感悟。
本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來到聚仙居自然是被其名酒美食所吸引,聽到有玉翡翠這種酒的美名,自然是巴不得喝上一口,不過眾人在看到少天、博學多才兩人沾滿血跡的衣服以及依舊滴著血的鋒利佩劍之後,全都打消了上來討一杯的想法。
接下來的幾分鍾,眾人都在品嚐著那一壺玉翡翠,其間以武力將六名忍不住誘惑上來搶酒的人直接送回了複活點,隻留下屍體與裝備。在玉翡翠被分完之後,眾人帶著期望的眼神望著思空嵐,而思空嵐則打著為了以後日子著想,很幹脆的搖頭表示已經沒有玉翡翠了,眾人隻能失望的歎了口氣。
“喂,我說……”思空嵐品完了酒,又喝過了醒酒湯之後,很幹脆的挑明了問題,“你們怎麼會在華山打起來的?”
“你死了之後,我們就去幫你拿了雪花,誰知道在返回的途中居然遇到了風之子帶領一群全真教的人來找場子,而我剛好陷入虛弱狀態,隻能靠小博他們上了,而我則趕緊發了信息讓華山派的人來支援。”少天回憶道,“後來不知道怎麼搞得,戰況越打越激烈,幾乎是全真教所有的玩家都殺了過來,華山的人也大多數從各個城市趕回來護派,打著打著就變成了門派死鬥了。”
“那麼刺激?”思空嵐興奮的說道,“結果怎麼樣?那些人掛了沒?”
“那個叫無巧的人是個高手。”博學多才淡淡的說道,“他是出身於絕刀門,而且還學了絕刀門的陰陽雙刀斬,那些華山劍宗的低級弟子對上他根本就是找死,單憑他一人就殺了華山派不少弟子,最後還是五名氣宗的高手纏住了他才讓他沒辦法繼續殺人。”
“如果你對上他,勝算是多少?”思空嵐略為沉思了一下之後問道。
“百分之百。”博學多才很幹脆的說道,末了又補充道,“百分之百死在他的手上!陰陽雙刀斬可以克製我的北冥神功,而北冥神功如果沒辦法近身就對他沒什麼效果,雖然段氏劍法可以逼他扔掉一把刀,但是他如果使用單刀的話,七殺刀法卻是更為恐怖的存在,五名氣宗高手有三名就是吃了他丟掉一把刀之後施展出來的七殺刀法的虧。”
“那麼結果怎麼樣?”思空嵐知道這種被人克製的打法是很無奈的,所以很直接的轉移了話題,“華山被他們掛了嗎?”
“我們小看了風之子。”少天突然冒出一句道,“絕刀門的人後來也趕來支援全真教,而嶽不群不知道怎麼搞得,居然和寧中則兩人出現在戰場上,把絕刀門和全真教的人全部殺回了複活點,風之子和無巧兩人聯手居然可以在嶽不群手下走過七招而不敗,兩人也因此沒有喪命。雖然最後是華山贏了,不過如果沒有嶽不群和寧中則這兩個變態NPC出來幫忙,估計華山派會被滅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