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花費了兩個小時,才在臨池鎮的另一條通往山道的小路旁找到乘月居士所住的木屋……那老人家一臉的悠然自得,右手拿著筆,左手鋪著紙,在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什麼,身體也順著右手的動作一扭一扭的,嘴裏還喃喃的說著什麼。
舞步一臉無奈的笑笑,走上到乘月居士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我說老不死的……”
舞步的話還沒說完,乘月居士右手大動作的向左一揮,黑色的墨水瞬間從筆尖上甩出,噴了舞步一臉,看著瞬間詫異了的舞步,思空嵐等三人拚命忍住笑聲。
舞步一臉的鬱悶,把嘴合上之後,居然吐出了一整口墨水,同時喝道:“你個老不死的乘月……”
“唰”的又是一筆,墨汁再次噴了舞步滿臉,並且還有大半進入到其嘴裏。乘月居士像是不知道情況似的大筆一揮,往硯台裏再次沾上墨水,隨手再一次一甩……剛把臉上墨水全部抹開的舞步還沒反映過來就又被噴了滿臉,而罪魁禍首依舊一臉的怡然自得。
“你這老不死的!信不信我把你給宰了!”舞步怒吼一聲,從儲物手鐲裏拔出長劍,然後向著乘月居士就劈了過來,而後者左手往桌子一抹,畫了一半的書畫立即被其順手抄了起來,身形一轉就避開了。
舞步順勢的把劍往左邊一掃,乘月居士往旁邊一站,劍刃竟然險險的擦袍而過。而乘月居士則重新把書畫鋪到桌子上,左腳一勾,舞步的雙手立即著地,乘月居士想也不想就往其身上坐下,繼續畫起畫來。
眾人甚至還沒詫異過來,就看到舞步敗了,而且居然被對方當成了椅子……
“剛見到師傅就這麼沒大沒小,就算喜歡你師傅我,也不用這麼熱情的拿劍來招待我吧?”乘月居士沒有站起來,坐在舞步的背上,一邊畫著畫一邊說,任憑舞步怎麼反抗就是站不起來,“怎麼啦?趴著不舒服?想要跪我?也好,我就給你這麼一個機會。”
乘月居士說罷站了起來,用力過猛的舞步由於瞬間失去的阻力,站起來之後整個人立即變得仰躺下去,乘月居士繼續畫著他的畫,隻是左腳卻踩在了舞步的右腳上:“乖徒兒,我教導了你多少次了,做人要戒驕戒躁,你就是不聽?唉……我當初怎麼那麼沒眼光,收了你這麼個笨蛋做我的弟子?”
“老不死的,當初是你硬逼著我拜你為師的。”舞步躺在地上,剛起來就被乘月居士一巴掌煽倒,隻能躺地上叫嚷著,“為了我騙我拜你為師,說是給我推薦一個好的門派,結果去到那裏,我足足做了三個月的苦工,你這老不死的!”
乘月居士也不反駁,隨著右手輕輕的在書畫上點上一點之後,隨手一扔就扔進了舞步的嘴裏,吵鬧的聲音立即靜了下來。乘月居士剛轉過身,卻看到思空嵐等人正詫異的望著自己,低罵道:“我的形象都被你毀了……”然後一臉微笑的對著思空嵐等人道:“貴客,難得來一躺,進小屋裏坐坐吧。”
思空嵐擔憂的望了一眼舞步,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舞步怎麼辦?”
“劣徒一名,無需理會。”然後就率先走進木屋裏,天下無賊和暗翼兩人趕緊扶起了舞步,而舞步則把嘴裏的毛筆一拔,然後扔到一邊,惡狠狠的說道:“等辦完正事,就把你的房子給燒了。”
思空嵐苦笑一聲,然後與舞步等人一同走進屋內,卻見乘月居士已經準備好茶水,偏偏缺少了舞步的那一杯,乘月居士淡淡的說道:“杯子有限,劣徒就一邊等候吧。……站一邊去,不然廢了你的丹青技術。”看著舞步一臉要吃人的表情,乘月居士補充道。
舞步冷哼一聲,然後就站到了一邊。思空嵐心下立即釋然,原來舞步不敢全力出招是害怕丹青技術被廢了,難怪剛才一直處於下風。
看著乘月居士一臉微笑的望著自己的思空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們這次前來,是希望前輩幫個忙的。”說罷,就從自己的儲物手鐲裏拿出《金鯉行波圖》,然後遞給了乘月居士。
乘月居士接過手後一打開,立即震驚住了:“這是……《金鯉行波圖》?……你哪來的?”神色上充滿了震驚。
“晚輩偶然所得。”思空嵐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在自己剛玩遊戲的第四天就拿到的,“從洛陽城的書店裏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