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默默的守在天下無賊的身邊,一直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天下無賊的屍體變得模糊起來時,眾人才繼續前進。而月夜獨舞卻在這一小時裏清醒了過來,剛看到天下無賊的屍體時,就怒吼著要報仇,在得知是被機關陣的木頭人轟死時,才安靜下來。
思空嵐此刻很懷疑自己到底這麼做是對還是錯--盡管已經離隊的人並沒有抱怨什麼,但是思空嵐卻感覺自己內心很彷徨,隻是為了自己的一個任務,就造就了六人的死亡,而且還有三人是嚴重損失。
稍作整頓的在線上呆了兩天--如果不是係統提示“中途下線視作任務棄權”的話,思空嵐肯定下線睡覺,雖然在線上也可以睡,不過畢竟沒有躺在床上那麼舒服。
兩天的時間裏,思空嵐經常一個人發著呆,不知道要做什麼好,內心卻也是很彷徨,一臉的迷茫,望著一個方向出神。
舞步拍了拍思空嵐的肩,微笑著說道:“不要一臉的哭喪,相信他們不會怪你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思空嵐驚道。
舞步哈哈一笑,然後說道:“就你這麼一副垂頭喪氣的嘴臉,誰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然後繼續往前走,看著沒有行動的思空嵐喊道:“快走吧,馬上就要到我們這次的目的地了。”
思空嵐“恩”了一聲,然後快步跟上舞步,飄葉和月夜獨舞兩人則站在思空嵐兩邊,以防什麼不測,畢竟快到目的地了,周圍的危險自然是劇增的。
三人隨著舞步在裝飾得極為豪華的長廊內轉來轉去,直到來到一個裝飾得異常華麗的房間內才停下了腳步。看著房間內的裝飾,思空嵐有一個怪異的感覺,明明房間被裝飾得很豪華,但是卻有感覺到很普通。
舞步環視了一下四周後說道:“這就是陣眼了。”
“陣眼?什麼陣眼?”思空嵐看了一下四周,沒感覺有什麼不妥。
舞步沒有理會思空嵐的話,隻身走到一個擺設最為普通的花瓶處,一劍便將花瓶砍成碎片。思空嵐正奇怪著舞步的舉動,卻感覺突然一股陰風卷了起來,呼嘯著在四周瘋狂的吹襲著,思空嵐被迫閉上了眼睛,而周圍依舊是狂風呼嘯……
大概一分鍾之後,周圍的風聲逐漸變小,最後才消失了。
思空嵐睜開眼時,卻感覺異常詫異,周圍哪還有什麼裝飾豪華的長廊和房間。眾人此刻所處的房間卻是一間被挖掘出來的石室而已,剛才所謂的金碧輝煌等一切全部都是浮雲,隻有此刻才是最真實的。
“奇幻陣,具有迷惑他人的視覺的特殊效果。”舞步望了一眼四周,然後淡淡的說道,“如果剛才你們打開了其他房間走進去的話,估計會死得很難看。”說罷揚手就手上的長劍扔進一個石室內。
就在長劍被扔入石室內的一瞬間,破空之聲瞬間大響,思空嵐跑到石室前一看,隻見整間石室內插滿了數百支箭矢,且箭頭都被染成了黑色,不必看也知道那些都是劇毒。思空嵐吐了吐舌頭,想起剛才自己想要走進一間房間被舞步阻止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心涼。
“好了,幻陣已破,這裏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快走吧。”舞步催促了一聲,思空嵐立即老老實實的跑到舞步背後,不敢再亂跑了。飄葉和月夜獨舞好笑的望著一臉迷茫的思空嵐,然後快步跟上了舞步。
一路出來之後,周圍果然都變成了很樸實的石道,沒有了那種金碧輝煌的視覺效果。思空嵐此刻是異常的崇拜舞步,畢竟這陣法是人人可破,但不是人人都會在思空嵐的眼前破,所以思空嵐很自然就把舞步封為了“偶像級”人物。
四人從一個洞口出來時,看著眼前崩塌的許多石柱,顯然都是一臉的詫異,在崩塌的石柱陣前麵是三個洞口,分別指著左、中、右三路。
“看來洪荒五行陣沒有被刷新出來。”舞步淡淡的說道,“如果刷出來就麻煩到了,想當初我破這個陣時,可真是混得狼狽不堪……”然後指了指前麵的三個洞口,繼續說道:“右邊那個就不用管了,中間那個是出口,左邊那個就是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地了。”
思空嵐望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在自己剛才走出來的洞口右下角處似乎埋著什麼,跑過去一看卻發現隻是一塊半露出來的石頭,思空嵐用手拉了拉,發現沒能拉動,幹脆拿出蝕月無陽,一劍刺到底,然後將半露出來的石頭周圍地麵全部刺成鬆土。